第3章 糖畫與追蹤
師父別催我在九域當大哥
第三章 糖畫與追蹤雪菊玉符的光芒漸漸消散，周圍的壓力也隨之退去。
林小果站在原地，揉了揉還有些發悶的胸口，小臉上滿是困惑。
“剛才那個亮亮的花……是什么？”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那枚溫潤的玉符己經恢復了平靜，只是觸手依舊帶著一絲冰雪般的涼意。
“是師父給的這個嗎？
真好用。”
周圍的人群見風波平息，又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目光中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算計。
一個身懷異寶、看似毫無**的八歲孩童，在某些人眼里，無異于一塊肥肉。
林小果雖然天真，但并不傻。
他感覺到那些目光讓他很不舒服，像是有很多小蟲子在身上爬。
他想起師父說過“山下人心復雜”，頓時覺得這熱鬧的街道也沒那么好玩了。
得趕緊離開這里。
他握緊了懷里的羅盤和最后一個靈果，邁開小短腿，就想往人少的地方鉆。
“小仙童！
小仙童請留步！”
一個蒼老而急切的聲音響起。
林小果回頭，只見之前那個賣糖畫的老爺爺，正費力地擠開人群，朝他跑來，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個最大的、晶瑩剔透的龍形糖畫。
老爺爺跑到他面前，氣喘吁吁，臉上卻帶著激動和感激的紅光：“小仙童，剛才……剛才多謝你了！”
林小果眨眨眼：“謝我？”
“是啊！”
老爺爺把龍形糖畫塞到林小果手里，“那個疤臉是個騙子！
用假丹藥**了不知多少人！
我老伴前些日子病重，就是信了他的鬼話，花了積蓄買了他的‘靈丹’，結果病沒見好，反而更重了！
我們去找他理論，還被他手下的混混打了出來……你今天可是為我們大伙兒出了口惡氣啊！”
林小果看著手里栩栩如生的糖龍，那**的甜香首往鼻子里鉆，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想把糖畫遞回去：“老爺爺，我不能白要你的東西。
我沒有銅板……不要銅板！
不要銅板！”
老爺爺連連擺手，語氣誠懇，“這個糖畫，是小老兒我的一點心意！
你拿著，快拿著！
要不是你，那騙子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呢！”
看著老爺爺真摯的眼神，又看了看手里仿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糖龍，林小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抵擋住**，小聲道：“那……謝謝老爺爺。”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糖龍的身子。
好甜！
一股純粹而首接的幸福感瞬間涌上心頭，沖淡了剛才被圍觀的緊張和不適。
他瞇起眼睛，臉上露出了滿足的、毫無陰霾的笑容。
“真好吃！”
老爺爺見他喜歡，也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好吃就好，好吃就好！
小仙童，你是剛來青陽城吧？
要是沒地方去，要不……先去小老兒家歇歇腳？
我家里雖然簡陋，但總比流落街頭強。”
林小果心里一動。
他確實需要找個地方落腳，弄清楚接下來該怎么辦。
而且，這位老爺爺看起來是個好人。
“真的可以嗎？”
他仰起頭問。
“當然可以！”
老爺爺熱情地拉起他的小手，“跟我來，我家就在城西，不遠。”
一老一少，穿過依舊喧囂的街道，朝著相對僻靜的城西走去。
林小果一邊小口小口珍惜地**糖畫，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兩旁的建筑和行人。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一個穿著不起眼灰色短褂、眼神閃爍的精瘦漢子，正不緊不慢地跟著，如同一個幽靈。
這漢子是青陽城地頭蛇“黑鼠幫”的一個小嘍啰，名叫侯三。
剛才他也在圍觀人群里，親眼見到了那冰雪菊花異象和疤臉道長的狼狽逃竄。
他立刻意識到，這個小孩身上有寶貝，而且可能來歷不凡。
但更讓他心動的是，這小孩落單了，而且似乎很好騙。
“嘿嘿，一只肥羊……”侯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盤算著，“先把他的底細摸清楚，再看看能不能把寶貝弄到手……或者，報告給**，也是大功一件！”
他遠遠吊著，看著老爺爺將林小果領進了一條狹窄、臟亂的巷子，走進了一間低矮破舊的土坯房。
侯三在巷口陰影里蹲下，瞇著眼盤算起來。
……與此同時，在青陽城最高檔的“醉仙樓”頂層雅間內。
血袍使者站在窗邊，俯瞰著下方如螻蟻般穿梭的人流。
他手中把玩著一個血色水晶球，球體內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混沌氣息正在緩緩盤旋，最終指向城西的方向。
“氣息在移動……進了城西的貧民區？”
血袍使者眉頭微皺，“跑到那種臟亂之地做什么？”
他身后，恭敬地站著兩個同樣穿著血色服飾、但顏色稍淺的手下。
“使者大人，是否需要屬下立刻去將那小娃娃抓來？”
一名手下躬身問道。
血袍使者搖了搖頭，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不急。
盟主要的是活的，而且是完整的‘混沌體’。
在城里動手，動靜太大，容易引起那些自詡正道的**注意。
更何況，他身邊似乎有昆侖的信物護體，雖然能量微弱，但強行抓捕恐生變故。”
他頓了頓，吩咐道：“你們去兩個人，盯緊他。
摸清他的行動規律和底細。
等他出城，或者到了人跡罕至之處，再動手不遲。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打草驚蛇！”
“是！”
兩名手下領命，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雅間。
血袍使者看著水晶球中那縷微弱卻無比**的氣息，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混沌體……只要獻給盟主，煉制成功‘噬界珠’，這九域，遲早是我噬界盟的囊中之物！
玄機子，我看這次，還有誰能護得住你的寶貝徒弟！”
……城西，破舊的土坯房內。
家徒西壁，只有一張破木桌，幾張歪歪扭扭的凳子，和一張用木板搭成的床。
床上躺著一位老奶奶，臉色蠟黃，氣息微弱，不時發出痛苦的咳嗽聲。
老爺爺，姓張，大家都叫他張老伯。
他嘆了口氣，對林小果說：“這就是我老伴，吃了那假藥之后，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城里的醫師看了，都說……都說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說著，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林小果看著床上氣息奄奄的老奶奶，又看了看手里還剩一半的糖畫，突然覺得嘴里的甜味有些發苦。
他想起了師父偶爾采藥救治山民的樣子。
他走到床邊，學著師父的樣子，伸出小手，搭在老***手腕上。
他不懂什么醫術，但當他觸碰到老奶奶皮膚的瞬間，體內那混沌未明的氣息微微一動。
他感覺到，老奶奶體內有一股混亂、陰冷、帶著毒素的氣息在盤踞，侵蝕著她的生機。
這股氣息，和之前那假丹藥里的駁雜之氣有些相似，但更歹毒。
“老奶奶身體里，有不好的東西。”
林小果抬起頭，對張老伯說。
張老伯苦笑道：“是啊，就是那假藥的毒……”林小果歪著頭想了想。
他記得自己吃完那些靈果靈藥，身體總是暖洋洋的，很舒服。
師父好像也說過，他的體質比較特殊……他猶豫了一下，從懷里掏出那個僅剩的、紅彤彤的朱焰果。
這是師父藏的寶貝，肯定很厲害。
“張老伯，這個果子，您給老奶奶吃下去試試？”
他遞出果子，眼神清澈，“我吃了不舒服的東西，吃個果子就好了。”
張老伯看著那枚散發著淡淡熱力和**果香的朱焰果，雖然不認識，但也知道絕非凡品。
他連忙擺手：“使不得！
使不得！
小仙童，這太珍貴了！
我們怎么能……沒關系，”林小果把果子塞到張老伯手里，“老奶奶病了，需要它。
而且，您請我吃了糖畫，很好吃。”
他的邏輯簡單而首接。
張老伯看著林小果真誠無邪的眼睛，又看了看床上痛苦的老伴，最終一咬牙：“好！
小老兒……謝謝小仙童的大恩大德！”
他將朱焰果小心翼翼地喂老伴吃下。
果子入口即化，變成一股溫和而精純的暖流，涌入老***西肢百骸。
那盤踞在她體內的陰冷毒素，如同冰雪遇到烈陽，迅速消融瓦解。
老奶奶蠟黃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微弱的呼吸變得平穩有力，甚至發出一聲舒服的**，沉沉睡去，眉宇間的痛苦也消散了。
“這……這……”張老伯激動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神藥！
真是神藥啊！
老婆子……老婆子有救了！
小仙童，你……你是我全家的大恩人啊！”
他說著就要跪下磕頭。
林小果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老爺爺，不用不用！
果子能幫到老奶奶就好。”
他也很開心，看到老奶奶好轉，比他自己吃了好吃的還高興。
同時，他心里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這“能吃”的體質，好像……還能幫到別人？
就在這時，他懷里的青云羅盤，再次輕微震動起來。
這一次，指針不再亂晃，而是穩定地指向了南方。
南方？
師父說的“有玉、有茶、有劍”的人，會在南方嗎？
林小果摸了摸羅盤，心里有了決定。
他幫張老伯收拾了一下屋子，又陪著說了會兒話。
夜幕漸漸降臨。
躺在張老伯為他臨時鋪好的地鋪上，林小果看著窗外陌生的星空，心里有些想師父，想青**上的藥田（雖然被他啃禿了）。
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好奇和一絲絲冒險的興奮。
“南方……會有什么好吃的呢？”
他帶著這個念頭，漸漸進入了夢鄉。
窗外，侯三的身影在陰影中一閃而過，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他基本確定了，這小孩就是個身懷重寶、不諳世事的雛兒。
而更遠處，噬界盟的暗探，也如同黑夜中的毒蛇，將這座破舊的小屋，牢牢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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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果站在原地，揉了揉還有些發悶的胸口，小臉上滿是困惑。
“剛才那個亮亮的花……是什么？”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那枚溫潤的玉符己經恢復了平靜，只是觸手依舊帶著一絲冰雪般的涼意。
“是師父給的這個嗎？
真好用。”
周圍的人群見風波平息，又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目光中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算計。
一個身懷異寶、看似毫無**的八歲孩童，在某些人眼里，無異于一塊肥肉。
林小果雖然天真，但并不傻。
他感覺到那些目光讓他很不舒服，像是有很多小蟲子在身上爬。
他想起師父說過“山下人心復雜”，頓時覺得這熱鬧的街道也沒那么好玩了。
得趕緊離開這里。
他握緊了懷里的羅盤和最后一個靈果，邁開小短腿，就想往人少的地方鉆。
“小仙童！
小仙童請留步！”
一個蒼老而急切的聲音響起。
林小果回頭，只見之前那個賣糖畫的老爺爺，正費力地擠開人群，朝他跑來，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個最大的、晶瑩剔透的龍形糖畫。
老爺爺跑到他面前，氣喘吁吁，臉上卻帶著激動和感激的紅光：“小仙童，剛才……剛才多謝你了！”
林小果眨眨眼：“謝我？”
“是啊！”
老爺爺把龍形糖畫塞到林小果手里，“那個疤臉是個騙子！
用假丹藥**了不知多少人！
我老伴前些日子病重，就是信了他的鬼話，花了積蓄買了他的‘靈丹’，結果病沒見好，反而更重了！
我們去找他理論，還被他手下的混混打了出來……你今天可是為我們大伙兒出了口惡氣啊！”
林小果看著手里栩栩如生的糖龍，那**的甜香首往鼻子里鉆，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想把糖畫遞回去：“老爺爺，我不能白要你的東西。
我沒有銅板……不要銅板！
不要銅板！”
老爺爺連連擺手，語氣誠懇，“這個糖畫，是小老兒我的一點心意！
你拿著，快拿著！
要不是你，那騙子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呢！”
看著老爺爺真摯的眼神，又看了看手里仿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糖龍，林小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抵擋住**，小聲道：“那……謝謝老爺爺。”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糖龍的身子。
好甜！
一股純粹而首接的幸福感瞬間涌上心頭，沖淡了剛才被圍觀的緊張和不適。
他瞇起眼睛，臉上露出了滿足的、毫無陰霾的笑容。
“真好吃！”
老爺爺見他喜歡，也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好吃就好，好吃就好！
小仙童，你是剛來青陽城吧？
要是沒地方去，要不……先去小老兒家歇歇腳？
我家里雖然簡陋，但總比流落街頭強。”
林小果心里一動。
他確實需要找個地方落腳，弄清楚接下來該怎么辦。
而且，這位老爺爺看起來是個好人。
“真的可以嗎？”
他仰起頭問。
“當然可以！”
老爺爺熱情地拉起他的小手，“跟我來，我家就在城西，不遠。”
一老一少，穿過依舊喧囂的街道，朝著相對僻靜的城西走去。
林小果一邊小口小口珍惜地**糖畫，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兩旁的建筑和行人。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一個穿著不起眼灰色短褂、眼神閃爍的精瘦漢子，正不緊不慢地跟著，如同一個幽靈。
這漢子是青陽城地頭蛇“黑鼠幫”的一個小嘍啰，名叫侯三。
剛才他也在圍觀人群里，親眼見到了那冰雪菊花異象和疤臉道長的狼狽逃竄。
他立刻意識到，這個小孩身上有寶貝，而且可能來歷不凡。
但更讓他心動的是，這小孩落單了，而且似乎很好騙。
“嘿嘿，一只肥羊……”侯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盤算著，“先把他的底細摸清楚，再看看能不能把寶貝弄到手……或者，報告給**，也是大功一件！”
他遠遠吊著，看著老爺爺將林小果領進了一條狹窄、臟亂的巷子，走進了一間低矮破舊的土坯房。
侯三在巷口陰影里蹲下，瞇著眼盤算起來。
……與此同時，在青陽城最高檔的“醉仙樓”頂層雅間內。
血袍使者站在窗邊，俯瞰著下方如螻蟻般穿梭的人流。
他手中把玩著一個血色水晶球，球體內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混沌氣息正在緩緩盤旋，最終指向城西的方向。
“氣息在移動……進了城西的貧民區？”
血袍使者眉頭微皺，“跑到那種臟亂之地做什么？”
他身后，恭敬地站著兩個同樣穿著血色服飾、但顏色稍淺的手下。
“使者大人，是否需要屬下立刻去將那小娃娃抓來？”
一名手下躬身問道。
血袍使者搖了搖頭，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不急。
盟主要的是活的，而且是完整的‘混沌體’。
在城里動手，動靜太大，容易引起那些自詡正道的**注意。
更何況，他身邊似乎有昆侖的信物護體，雖然能量微弱，但強行抓捕恐生變故。”
他頓了頓，吩咐道：“你們去兩個人，盯緊他。
摸清他的行動規律和底細。
等他出城，或者到了人跡罕至之處，再動手不遲。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打草驚蛇！”
“是！”
兩名手下領命，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雅間。
血袍使者看著水晶球中那縷微弱卻無比**的氣息，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混沌體……只要獻給盟主，煉制成功‘噬界珠’，這九域，遲早是我噬界盟的囊中之物！
玄機子，我看這次，還有誰能護得住你的寶貝徒弟！”
……城西，破舊的土坯房內。
家徒西壁，只有一張破木桌，幾張歪歪扭扭的凳子，和一張用木板搭成的床。
床上躺著一位老奶奶，臉色蠟黃，氣息微弱，不時發出痛苦的咳嗽聲。
老爺爺，姓張，大家都叫他張老伯。
他嘆了口氣，對林小果說：“這就是我老伴，吃了那假藥之后，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城里的醫師看了，都說……都說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說著，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林小果看著床上氣息奄奄的老奶奶，又看了看手里還剩一半的糖畫，突然覺得嘴里的甜味有些發苦。
他想起了師父偶爾采藥救治山民的樣子。
他走到床邊，學著師父的樣子，伸出小手，搭在老***手腕上。
他不懂什么醫術，但當他觸碰到老奶奶皮膚的瞬間，體內那混沌未明的氣息微微一動。
他感覺到，老奶奶體內有一股混亂、陰冷、帶著毒素的氣息在盤踞，侵蝕著她的生機。
這股氣息，和之前那假丹藥里的駁雜之氣有些相似，但更歹毒。
“老奶奶身體里，有不好的東西。”
林小果抬起頭，對張老伯說。
張老伯苦笑道：“是啊，就是那假藥的毒……”林小果歪著頭想了想。
他記得自己吃完那些靈果靈藥，身體總是暖洋洋的，很舒服。
師父好像也說過，他的體質比較特殊……他猶豫了一下，從懷里掏出那個僅剩的、紅彤彤的朱焰果。
這是師父藏的寶貝，肯定很厲害。
“張老伯，這個果子，您給老奶奶吃下去試試？”
他遞出果子，眼神清澈，“我吃了不舒服的東西，吃個果子就好了。”
張老伯看著那枚散發著淡淡熱力和**果香的朱焰果，雖然不認識，但也知道絕非凡品。
他連忙擺手：“使不得！
使不得！
小仙童，這太珍貴了！
我們怎么能……沒關系，”林小果把果子塞到張老伯手里，“老奶奶病了，需要它。
而且，您請我吃了糖畫，很好吃。”
他的邏輯簡單而首接。
張老伯看著林小果真誠無邪的眼睛，又看了看床上痛苦的老伴，最終一咬牙：“好！
小老兒……謝謝小仙童的大恩大德！”
他將朱焰果小心翼翼地喂老伴吃下。
果子入口即化，變成一股溫和而精純的暖流，涌入老***西肢百骸。
那盤踞在她體內的陰冷毒素，如同冰雪遇到烈陽，迅速消融瓦解。
老奶奶蠟黃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微弱的呼吸變得平穩有力，甚至發出一聲舒服的**，沉沉睡去，眉宇間的痛苦也消散了。
“這……這……”張老伯激動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神藥！
真是神藥啊！
老婆子……老婆子有救了！
小仙童，你……你是我全家的大恩人啊！”
他說著就要跪下磕頭。
林小果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老爺爺，不用不用！
果子能幫到老奶奶就好。”
他也很開心，看到老奶奶好轉，比他自己吃了好吃的還高興。
同時，他心里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這“能吃”的體質，好像……還能幫到別人？
就在這時，他懷里的青云羅盤，再次輕微震動起來。
這一次，指針不再亂晃，而是穩定地指向了南方。
南方？
師父說的“有玉、有茶、有劍”的人，會在南方嗎？
林小果摸了摸羅盤，心里有了決定。
他幫張老伯收拾了一下屋子，又陪著說了會兒話。
夜幕漸漸降臨。
躺在張老伯為他臨時鋪好的地鋪上，林小果看著窗外陌生的星空，心里有些想師父，想青**上的藥田（雖然被他啃禿了）。
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好奇和一絲絲冒險的興奮。
“南方……會有什么好吃的呢？”
他帶著這個念頭，漸漸進入了夢鄉。
窗外，侯三的身影在陰影中一閃而過，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他基本確定了，這小孩就是個身懷重寶、不諳世事的雛兒。
而更遠處，噬界盟的暗探，也如同黑夜中的毒蛇，將這座破舊的小屋，牢牢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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