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親人好友都是路過的國外友人,在教堂鐘聲下,江澈深深看著我,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即便沒有一場世紀婚禮,沒有高定婚紗,只有頭上簡陋的一個白紗,我還是感動地流下了眼淚,說我愿意。
當時我是真的以為我會和他就這樣度過此生的。
江澈甚至婚后也一直對我很好,幾乎算得上是模范丈夫,在大事小事上也從來對我極盡溫柔,甚至母親去世都是他一手操辦。
一路無話,我渾噩地回家,依舊難以接受。
江澈晚上下班回來,看到涼透又一點沒動的便當,微微疑惑。
“做便當了嗎,怎么沒送過來?”
我看著他極其自然扯領帶換衣服的模樣,頭一次覺得自己朝夕相處的人演技這么好,好半天才應聲。
“啊,做了,但是因為身體不太舒服,就沒去送。”
“用不用去醫院看看?”
江澈不疑有他,換完衣服就要去洗澡,我搖了搖頭,丟下一句自己調養就好,他也沒再多說。
在他洗澡的時候,我打開了他的手機。
手機界面一切正常,跟平常他的手機沒有任何區別,**圖片還是我們當初在教堂門口的合影。
這三年我幾乎不會查看江澈的手機,一方面是因為信任,另一方面我也想給他一點私人空間。
而事到如今我卻有些懷疑,再次堅持尋找了一番,終于在撥弄文件夾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隱藏相冊。
相冊名字是一串不認識的外語,我查了一下竟然是德文的“摯愛”。
我心里微微發涼,第六感告訴自己找對了。
江澈曾經在德國讀過書,這個名字肯定不是他隨手編輯的,我心一橫點過去,卻發現需要密碼。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輸入了零三零六,即便已經有心理準備,可瞬間打開之后我還是覺得心里一酸,零三零六是宋雅的生日。
這個相冊打開之后,鋪天蓋地都是宋雅的照片,有她平常生活的、小時候的、高中的,成年的,甚至是大學畢業穿著學士服的,全都事無巨細。
囊括了她長這么大的所有有意義的瞬間。
我長舒一口氣,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暗戀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這么久了。
也是,他甚至都為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