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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老井里的紅棉襖章

小時候即想聽又怕聽的鬼故事集

小時候即想聽又怕聽的鬼故事集 喜歡千瓣蓮的龍君府 2026-04-20 17:06:26 懸疑推理
村頭那口老井早就封了,據說是**時有個新媳婦跳了進去。

打那以后,每逢月圓之夜井底會傳來哭聲。

幾個年輕人不信邪,非要在十五月圓時撬開**看看。

結果第二天被人發現昏死在井邊,手里死死攥著一件濕透了的紅棉襖。

最邪門的是,那紅棉襖的款式,和當年跳井新**一模一樣……---好,咱接著嘮。

這第二個事兒,也邪乎得很,跟村頭那口老井有關。

咱屯子東頭,歪脖子老柳樹底下,不是有口青石砌的老井么?

井口拿一塊大磨盤給嚴嚴實實地壓住了,磨盤上還用朱砂畫了些彎彎繞繞的符。

那井啊,打我爺爺那輩起就封了,誰也不知道具體封了多少年。

井沿兒的石頭被歲月磨得溜光水滑,縫隙里長滿了墨綠的苔蘚,看著就有一股子陰森氣。

老輩人傳下話來,這井,不能碰,尤其不能動那磨盤。

為啥?

說是**那會兒,屯子里老**的媳婦兒,過門還沒滿三個月。

那新媳婦兒長得俊,柳葉眉杏核眼,最愛穿一件紅底金線繡牡丹的棉襖,是她的嫁衣。

可不知道為啥,許是受了婆婆的氣,或是當家的對她不好,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她一個人跑到井邊,一頭扎了進去。

等人發現,井里就漂著那件紅衣裳了,人撈上來,早就沒氣兒了。

打那以后,這井就邪門了。

先是井水變得又咸又澀,沒法喝,后來干脆就干了。

更瘆人的是,每逢月圓之夜,那十五的月亮升到中天,明晃晃地照在磨盤上時,你湊近了,把耳朵貼在磨盤縫兒上,就能隱隱約約聽見井底下有動靜。

像是有個女人在哭,嗚嗚咽咽,時斷時續,聲音順著井壁傳上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所以啊,屯子里的人,一到月圓那天,太陽沒下山就繞著那井走,家家戶戶早早關門。

可年輕人嘛,火氣壯,不信這個邪。

那是九幾年的事了,屯子里來了幾個城里親戚家的小子,放暑假來玩的,一個個天不怕地不怕。

聽說了老井的傳聞,非但不害怕,反而來了興致,拍著**說要破除封建**。

帶頭的那個叫小軍,是個刺兒頭,他攛掇另外兩個半大小子:“啥女鬼哭墳,肯定是風吹井口的哨子聲,嚇唬人的!

咱們今晚就去把磨盤撬開,看個究竟!”

屯里老人聽見了,趕緊攔著,胡子都氣抖了:“作死啊!

那井是能動的?

驚擾了下面的東西,你們擔待得起嗎!”

可小軍他們哪里肯聽,只覺得刺激。

那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圓,像個白銀盤掛在天上,把地上照得跟白晝似的。

小軍他們仨,揣著撬棍、麻繩,偷偷摸摸溜到了歪脖子柳樹下。

磨盤沉得很,三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喊著號子,“嘎吱嘎吱”地總算把磨盤挪開了一道縫。

一股子陰冷潮濕的寒氣,混合著陳年腐朽的泥土味兒,猛地從井口里沖出來,激得三人同時打了個哆嗦。

井里黑咕隆咚的,深不見底。

小軍膽子最大,拿著手電筒就往里照。

光柱往下探,只能看到井壁上濕漉漉的苔蘚和幾叢雜草。

“看!

我說啥也沒有吧!”

小軍強裝鎮定,回頭對伙伴笑道。

可就在這時,那井底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嘆息,像是個女人,充滿了幽怨。

緊接著,就是那嗚嗚咽咽的哭聲,比他們在磨盤外聽到的,要真切得多,就像在耳邊響起一樣!

三個小子汗毛瞬間就立起來了。

另外兩個怪叫一聲,扔下撬棍就跑,連滾帶爬,頭都不敢回。

小軍也想跑,可不知怎么,兩條腿像是灌了鉛,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只覺得那哭聲往他耳朵里鉆,腦子里昏昏沉沉的,手電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滅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早拾糞的老孫頭經過老井,嚇得差點背過氣去。

只見磨盤被挪開一道大口子,小軍首接挺地躺在井邊,臉色青白,嘴唇發紫,人事不省。

而他兩只手,死死地攥著一團東西——那是一件濕透了的,滴滴答答還在淌水的紅棉襖!

老孫頭連滾帶爬地喊來人,七手八腳把小軍抬回家,掐人中,灌姜湯,折騰了半天才醒。

另外兩個跑掉的小子也嚇病了,連著好幾晚發燒說胡話。

等小軍緩過神來,人們問他昨晚發生了啥,他眼神首勾勾的,渾身發抖,只說記不清了,就記得好像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在井底下向他招手,后面的事兒,一片空白。

最邪門的是那件紅棉襖。

屯子里上了歲數的老人,比如快九十歲的趙奶奶,被人攙扶著來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就“****”地念起來,臉色煞白。

她顫巍巍地指著那棉襖說:“沒錯……就是這件……**媳婦兒跳井時穿的那件,紅底子,金線繡的***,樣式、料子,一點沒變……”可那井,明明干了幾十年了,這濕透的棉襖,是從哪兒來的?

后來,張奶奶又被請來了,又是焚香又是燒紙,折騰了整整一天,才讓人把紅棉襖拿到十字路口燒成了灰。

那井口,重新用磨盤壓死,這次不光用了朱砂畫符,還繞上了三圈粗鐵鏈子。

打那以后,再也沒人敢打那口老井的主意了。

月圓之夜,偶爾還能聽到若有若無的哭聲,但屯子里的人,連往那邊瞅一眼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