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失憶后,對我窮追猛打。
我陪傅延川演了三年情侶,卻發現自己動了真心。
直到我要將懷孕的消息告訴他時,卻聽到欺負過我的學姐對他說:
“延川,謝謝你假裝失憶替我出氣,整蠱了姜語寧99次。”
“只要整蠱滿100次,我就和你談戀愛。”
我才知道,沈知言才是傅延川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而我只是他討沈知言歡心的小丑。
后來,我死在飛機失事中。
而傅延川像瘋了一樣翻遍殘骸,卻只找到了一枚戒指,里面寫著:
第100次整蠱,我賭你愛我。
據說傅延川跪在殘骸里哭到休克被送醫院。
醒來就跟所有參與整蠱我的人反目成仇。
而我在法國的風雪中,笑著燒掉了病歷單。
他假失憶騙我真心,我用假死教他做人。
……
一墻之隔。
沈知言尾音上揚:“延川哥,整蠱游戲第96次過關啦!”
傅延川的聲音帶著陌生的譏誚:“知言覺得有趣嗎?”
“為你出氣嘛嫂子,誰讓姜語寧搶了你的國獎和游戲設計比賽冠軍。”
傅延川的兄弟起哄,“嫂子,等湊滿100次,延哥就能正式官宣你啦!”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要我說還是延哥會玩,當初想出來裝失憶整姜語寧。”
“第一次讓她冒雨找手鏈,最后轉送知言姐時她那表情......”
指甲掐進掌心。
那是我媽臨終前給我的和田玉手鏈,傅延川搬家時說弄丟了。
那天我在暴雨里找了七個小時,高燒到40度。
“最絕的是答辯那天!延川騙她在酒吧喝醉酒被人打了。”
他的兄弟大笑,“姜語寧沖到酒吧發現根本沒打架,哭著求導師的樣子我**下來了。”
我死死咬住下唇。
那次我扔下準備了半年的答辯去找傅延川,最終只能延畢。
沈知言輕笑:“還有那次,用她熬了三個通宵的游戲設計圖折紙飛機,她紅著眼撿了一晚上,真像條流浪狗。”
傅延川適時笑著:“這次怎么整她?”
“就說延川去醫院了,讓她快來,我們去開派對讓她空等怎么樣!”
我手機立刻震動,是傅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