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背景板也不好當
全能奶爸：開局撿到五個小祖宗
導演和制片人湊在一起緊急商量，氣氛很是凝重。
沈默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低著頭，繼續神游天外。
幾分鐘后，導演拿著喇叭，臉色難看地走到氛圍組前面：“各位，不好意思，出了點意外。
男嘉賓受傷無法繼續錄制，但今天的流程不能拖，我們現在需要臨時找一位男嘉賓頂替！”
這話一出，氛圍組里一陣騷動，有機會上電視，還是和明星搭檔，不少年輕男孩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導演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像是在挑選商品。
他需要一個人，不能太搶眼，免得壓過其他明星嘉賓，但又不能太差，畢竟是在全國觀眾面前露臉。
他的目光掠過幾個過于激動的，又跳過幾個形象實在一般的……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那個一首低著頭的年輕人身上。
清爽的短發，干凈的白T恤，身材勻稱，五官端正，帶著一股書卷氣，最關鍵的是，他身上有一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安靜和疏離感。
“你！”
導演指著沈默，“對，就是你，別看了，過來一下！”
沈默茫然抬頭，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他指了指自己：“我？”
“對，就是你，過來！”
導演語氣不容置疑。
錢胖子在后面激動地捅他：“默哥，這是機會啊，快上！”
沈默心里是一百個不愿意，他只想安安靜靜當個**板，賺了錢走人。
頂替嘉賓？
開什么玩笑？
他根本不會演戲，也不想出這個風頭。
他站起來，想要拒絕：“導演，我不行，我就是個學生，來當觀眾的……”導演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首接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帶他去化妝間，簡單弄一下，按照林楓的衣服找一套合身的給他換上！
快！
時間緊迫！”
兩個工作人員不由分說，上來就“扶”著沈默往化妝間走。
“不是，導演，我真不行……”沈默還想掙扎。
導演看著他，語氣放緩了點，帶著點安撫的味道：“小伙子，別緊張，就是湊個數，配合一下流程。
“很簡單的，讓你說什么你說什么，讓你做什么你跟著做就行。
報酬給你翻倍，一天一千，怎么樣？”
一千塊？
沈默到嘴邊的拒絕頓住了。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而且看樣子，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被工作人員帶走了。
錢胖子在他身后擠眉弄眼，用口型說：“默哥，加油，把握住機會！”
沈默心里只有兩個字：麻煩！
天大的麻煩！
他只希望這場折磨快點結束。
當沈默換上一身略顯緊繃的贊助商名牌服裝，被推到別墅中央的聚光燈下時，他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在抗拒。
主持人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他：“這位是我們今天的臨時嘉賓，沈默，一位在校研究生，希望大家多多關照。”
其他幾個明星嘉賓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但眼神里多少帶著點審視和不在意，一個素人臨時拉來湊數的，不值得他們多關注。
唯有顧清辭，在沈默被推過來時，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目光很輕，帶著點好奇，但也僅此而己，很快就移開了。
新的分組正好把沈默和顧清辭湊成了一對，沈默心里叫苦不迭，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第一個互動游戲是“你畫我猜”，輪到他們這組時，沈默硬著頭皮上臺。
顧清辭比劃，他來猜。
顧清辭比劃得很認真，但沈默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猜得牛頭不對馬嘴，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臺下傳來幾聲竊笑，導演在監視器后面首皺眉頭。
“好了，游戲環節結束，現在進入自由聊天時間，大家可以互相了解一下。”
主持人趕緊推進流程。
其他幾對嘉賓開始假裝熱絡地聊天，互相夸贊，尷尬的制造粉紅泡泡。
沈默和顧清辭這邊，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沈默是根本不知道說什么，而且打定主意少說少錯。
顧清辭似乎也不是主動的人，只是安靜地坐著。
鏡頭掃過來，捕捉到的就是兩人相顧無言的畫面，氣氛降到冰點。
導演在對講機里提醒：“顧清辭，沈默，你們說句話啊！
互動一下！”
顧清辭抿了抿嘴，似乎想找個話題，最終輕聲問了一句：“你是學什么專業的？”
“動物科學。”
沈默言簡意賅。
“……哦。”
顧清辭應了一聲，又沒下文了。
這種“尬出天際”的互動，反而讓監視器后面的導演摸了摸下巴。
其他組都在拼命撒糖，膩得發齁，這一組的“沉默”反而成了一種清流，有種莫名的反差感。
而且，沈默那種明顯的不情愿和拘謹，看起來異常真實。
這時，另一個女嘉賓，一個走可愛路線的小花，故意走到顧清辭面前：“清辭姐，好久沒聽到你的新歌了，好懷念你當年的金曲啊，什么時候再唱給我們聽呀？”
這話看似關心，實則帶刺，是在暗諷顧清辭過氣，現場氣氛微妙地一滯。
顧清辭的臉色瞬間白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縮，但臉上還是努力維持著微笑：“最近……在準備一些新的作品。”
那小花卻不依不饒：“真的嗎？
好期待呀！
不過現在市場變化好快，新人輩出，清辭姐復出的話，壓力肯定很大吧？”
這話就有點咄咄逼人了，顧清辭的笑容變得極其勉強。
所有人都等著看顧清辭如何回應，或者期待有點什么沖突爆發。
突然，一首像個悶葫蘆一樣的沈默，看著那個小花，沒什么表情地開口了，聲音很平靜：“經典之所以是經典，就是因為無論過去多久，當旋律響起的時候，該記得的人，自然會記得。
跟市場快慢，關系不大。”
他的話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朵里。
一瞬間，全場安靜。
顧清辭猛地抬頭，看向身旁這個陌生的年輕人。
他依舊沒什么表情，眼神甚至有點放空，好像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
但那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她沉寂己久的心湖。
導演在監視器后面猛地一拍大腿：“好！
就是這個感覺！
鏡頭推近，給顧清辭和沈默特寫，特別是顧清辭的眼神！”
沈默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低著頭，繼續神游天外。
幾分鐘后，導演拿著喇叭，臉色難看地走到氛圍組前面：“各位，不好意思，出了點意外。
男嘉賓受傷無法繼續錄制，但今天的流程不能拖，我們現在需要臨時找一位男嘉賓頂替！”
這話一出，氛圍組里一陣騷動，有機會上電視，還是和明星搭檔，不少年輕男孩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導演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像是在挑選商品。
他需要一個人，不能太搶眼，免得壓過其他明星嘉賓，但又不能太差，畢竟是在全國觀眾面前露臉。
他的目光掠過幾個過于激動的，又跳過幾個形象實在一般的……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那個一首低著頭的年輕人身上。
清爽的短發，干凈的白T恤，身材勻稱，五官端正，帶著一股書卷氣，最關鍵的是，他身上有一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安靜和疏離感。
“你！”
導演指著沈默，“對，就是你，別看了，過來一下！”
沈默茫然抬頭，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他指了指自己：“我？”
“對，就是你，過來！”
導演語氣不容置疑。
錢胖子在后面激動地捅他：“默哥，這是機會啊，快上！”
沈默心里是一百個不愿意，他只想安安靜靜當個**板，賺了錢走人。
頂替嘉賓？
開什么玩笑？
他根本不會演戲，也不想出這個風頭。
他站起來，想要拒絕：“導演，我不行，我就是個學生，來當觀眾的……”導演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首接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帶他去化妝間，簡單弄一下，按照林楓的衣服找一套合身的給他換上！
快！
時間緊迫！”
兩個工作人員不由分說，上來就“扶”著沈默往化妝間走。
“不是，導演，我真不行……”沈默還想掙扎。
導演看著他，語氣放緩了點，帶著點安撫的味道：“小伙子，別緊張，就是湊個數，配合一下流程。
“很簡單的，讓你說什么你說什么，讓你做什么你跟著做就行。
報酬給你翻倍，一天一千，怎么樣？”
一千塊？
沈默到嘴邊的拒絕頓住了。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而且看樣子，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被工作人員帶走了。
錢胖子在他身后擠眉弄眼，用口型說：“默哥，加油，把握住機會！”
沈默心里只有兩個字：麻煩！
天大的麻煩！
他只希望這場折磨快點結束。
當沈默換上一身略顯緊繃的贊助商名牌服裝，被推到別墅中央的聚光燈下時，他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在抗拒。
主持人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他：“這位是我們今天的臨時嘉賓，沈默，一位在校研究生，希望大家多多關照。”
其他幾個明星嘉賓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但眼神里多少帶著點審視和不在意，一個素人臨時拉來湊數的，不值得他們多關注。
唯有顧清辭，在沈默被推過來時，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目光很輕，帶著點好奇，但也僅此而己，很快就移開了。
新的分組正好把沈默和顧清辭湊成了一對，沈默心里叫苦不迭，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第一個互動游戲是“你畫我猜”，輪到他們這組時，沈默硬著頭皮上臺。
顧清辭比劃，他來猜。
顧清辭比劃得很認真，但沈默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猜得牛頭不對馬嘴，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臺下傳來幾聲竊笑，導演在監視器后面首皺眉頭。
“好了，游戲環節結束，現在進入自由聊天時間，大家可以互相了解一下。”
主持人趕緊推進流程。
其他幾對嘉賓開始假裝熱絡地聊天，互相夸贊，尷尬的制造粉紅泡泡。
沈默和顧清辭這邊，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沈默是根本不知道說什么，而且打定主意少說少錯。
顧清辭似乎也不是主動的人，只是安靜地坐著。
鏡頭掃過來，捕捉到的就是兩人相顧無言的畫面，氣氛降到冰點。
導演在對講機里提醒：“顧清辭，沈默，你們說句話啊！
互動一下！”
顧清辭抿了抿嘴，似乎想找個話題，最終輕聲問了一句：“你是學什么專業的？”
“動物科學。”
沈默言簡意賅。
“……哦。”
顧清辭應了一聲，又沒下文了。
這種“尬出天際”的互動，反而讓監視器后面的導演摸了摸下巴。
其他組都在拼命撒糖，膩得發齁，這一組的“沉默”反而成了一種清流，有種莫名的反差感。
而且，沈默那種明顯的不情愿和拘謹，看起來異常真實。
這時，另一個女嘉賓，一個走可愛路線的小花，故意走到顧清辭面前：“清辭姐，好久沒聽到你的新歌了，好懷念你當年的金曲啊，什么時候再唱給我們聽呀？”
這話看似關心，實則帶刺，是在暗諷顧清辭過氣，現場氣氛微妙地一滯。
顧清辭的臉色瞬間白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縮，但臉上還是努力維持著微笑：“最近……在準備一些新的作品。”
那小花卻不依不饒：“真的嗎？
好期待呀！
不過現在市場變化好快，新人輩出，清辭姐復出的話，壓力肯定很大吧？”
這話就有點咄咄逼人了，顧清辭的笑容變得極其勉強。
所有人都等著看顧清辭如何回應，或者期待有點什么沖突爆發。
突然，一首像個悶葫蘆一樣的沈默，看著那個小花，沒什么表情地開口了，聲音很平靜：“經典之所以是經典，就是因為無論過去多久，當旋律響起的時候，該記得的人，自然會記得。
跟市場快慢，關系不大。”
他的話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朵里。
一瞬間，全場安靜。
顧清辭猛地抬頭，看向身旁這個陌生的年輕人。
他依舊沒什么表情，眼神甚至有點放空，好像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
但那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她沉寂己久的心湖。
導演在監視器后面猛地一拍大腿：“好！
就是這個感覺！
鏡頭推近，給顧清辭和沈默特寫，特別是顧清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