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雨欲來,同盟初立
大宋信王帶飛天
天師洞外的星光剛被晨霧吞盡,趙榛腰間的桃木劍便隨靈氣流轉,劍鞘上的 “驅邪符” 泛著極淡的紅光 —— 這是靈氣充盈到溢散的征兆。
他將裝著太極靈液的羊脂玉瓶塞進竹簍最底層,用曬干的草藥蓋住,指尖劃過瓶身時,能清晰感知到液體里跳動的暖光,那是張道陵遺留的道家靈力,也是破解巫蠱案的關鍵。
順著晨霧中若斷若續的靈氣軌跡下山,《長春訣》在丹田內每轉一圈,米粒大的白光便凝實一分。
昨夜還是凡人的聽覺,此刻竟能分辨出百米外山雀振翅的頻次,連腳下青石縫里蚯蚓蠕動的沙沙聲,都像貼在耳邊響起。
他刻意放緩腳步,靈氣順著足底滲入地面,若有若無地探查著山道動靜 —— 系統雖未提示,但他總覺得,昨夜天師洞的封印裂隙,絕非偶然。
“十八郎?
是你嗎?”
三岔口老槐樹下的呼喊打斷了思緒。
趙榛抬頭望去,七八個山民圍著樹樁急得打轉,為首的王老漢拄著鋤頭,補丁摞補丁的衣襟上沾著泥點,見他走來,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可算等著了!
今早虎子去鎮上賣肉,剛過石橋就被黑衣服的人抓了,說他‘私通反賊’,要拉去砍頭呢!”
“黑衣服?”
趙榛眉頭擰起。
這八年來,山民們守著**山討生活,連偷獵都不敢,何來 “私通反賊” 一說?
剛要追問,丹田內的白光突然顫了顫,淡藍色的系統光屏悄無聲息浮現在眼前:檢測到東北方向三里處,存在 “邪修煞氣”(微弱,純度 30%)煞氣溯源:方臘麾下 “揭諦軍”(低階邪修部隊)觸發支線任務:解救山民(李虎)任務描述:1. 查明黑衣人抓捕山民的真實目的;2. 解救李虎,避免其被煉化為 “血傀”任務獎勵:道行 + 3 年,解鎖 “基礎望氣術”(熟練度 0/100,可辨識修士 / 邪祟的煞氣純度與修為層級)“王伯,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趙榛話音未落,左眼突然泛起微涼 —— 是 “基礎望氣術” 提前激活,東側山道上,一縷如墨絲般的黑氣正緩緩飄來,在晨霧中扭曲著,像極了昨夜惡鬼身上的邪氣。
他囑咐山民待在槐樹下別亂走,握緊桃木劍的劍柄,踏著 “踏云步” 往東側追去,腳步輕得像風,連草葉都沒被踩折。
山道旁的竹林里,三道黑影正將一個少年按在地上。
少年滿臉是血,粗布短打被撕得破爛,正是李虎。
為首的黑衣人蹲在他面前,手中黑鐵令牌上的 “方” 字泛著青黑光澤,指尖懸在李虎頭頂,一縷邪氣正往少年天靈蓋里鉆:“說!
**山天師洞的封印,最近有沒有動靜?
道士們是不是在找什么東西?
再不說,就把你煉成‘血傀’,讓你爹娘認不出你!”
李虎咬著牙,嘴角滲出血絲:“我不知道什么封印!
你們這群壞人,早晚遭天譴!”
“天譴?”
黑衣人冷笑一聲,指尖邪氣驟增,“這亂世里,我們大王才是天!”
趙榛藏在竹影后,心頭一沉 ——“血傀” 之術,他曾在山民的傳聞里聽過,是方臘麾下邪修用活人煉制傀儡的陰毒手段,被煉者魂魄俱滅,只留軀體供人驅使。
他不再猶豫,運轉《長春訣》將靈氣聚在右掌,猛地從竹林后沖出,掌風帶著草木清香,拍向最左側黑衣人的后背。
“誰在裝神弄鬼?”
黑衣人反應不慢,側身要躲,卻沒料到這一掌的力道遠超凡人 ——“嘭” 的一聲,掌風結結實實拍在他后心,黑衣人噴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身上的邪氣瞬間散了大半。
另外兩個黑衣人見狀,抽出腰間彎刀撲過來。
趙榛瞇起眼,望氣術瞬間掃過 —— 兩人煞氣純度 45%,修為勉強夠到 “煉氣期一層”,彎刀上裹著的黑氣,比昨夜惡鬼的邪氣更渾濁。
他側身避開劈來的刀,桃木劍 “唰” 地出鞘,劍身上的 “驅邪符” 驟然亮起紅光:“嗤啦!”
紅光掃過彎刀,黑氣像遇到烈火的冰雪般消融,刀刃竟 “當啷” 一聲崩出一道缺口!
“道家法器?”
為首的黑衣人臉色驟變,從懷里掏出一張黃符,符紙上畫著扭曲的鬼紋,“你是**山的道士?”
趙榛沒回答,踏起 “踏云步” 欺身近前,桃木劍首指他心口:“方臘派你們來**山,到底要找什么?
抓山民煉‘血傀’,就是為了探聽封印的消息?”
黑衣人眼中閃過狠厲,腮幫子鼓了鼓,竟要咬舌自盡。
趙榛早有防備,屈指彈出一縷靈氣,精準點在他下巴處的穴位上 ——“咔” 的一聲,黑衣人的牙關被靈氣鎖死,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說也沒關系。”
趙榛左眼的望氣術再次激活,淡藍色光暈里,黑衣人周身的邪氣軌跡清晰浮現,從他丹田處延伸出一縷極細的黑氣,與記憶中母妃臨終前,周身縈繞的 “巫蠱煞氣” 竟有七分相似,“你身上的煞氣,和八年前害死我母妃的‘巫蠱煞氣’同源。
看來方臘和汴京的奸臣,早就勾搭上了。”
“咚!
咚!
咚!”
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從慢到快,鐵蹄踏在青石上的聲響,混著法器碰撞的清脆聲,在山谷里回蕩。
被點了穴的黑衣人眼中突然閃過喜色,喉嚨里發出 “嗬嗬” 的聲響,像是在求救。
趙榛眼神一冷,桃木劍往前一送,刺穿了他的心口。
黑衣人身體抽搐了兩下,化作一縷黑氣消散在竹林里,只留下那枚刻著 “方” 字的黑鐵令牌。
余下兩個黑衣人見勢不妙,轉身要逃,卻被突然出現的一隊騎兵攔住 —— 為首者身著青色錦袍,腰佩虎頭令牌,騎在白馬上,見到趙榛手中的桃木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位道長,多謝出手相救。
在下柴進,滄州柴府人,奉家主之命,前來**山查探邪祟蹤跡。”
趙榛收劍入鞘,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龍紋玉佩 —— 柴進,周世宗柴榮的后裔,梁山一百單八將里的 “小旋風”,也是他計劃中,策反梁山的關鍵人物。
他壓下心頭的波瀾,語氣平淡:“在下趙十八,只是個在山里采藥的,碰巧路過罷了。
柴公子說的‘邪祟’,就是方才這些黑衣人?”
柴進翻身下馬,走到他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個密封的蠟丸,蠟封上印著 “柴” 字紋:“道長不必過謙,能用法器破邪修煞氣的,絕非普通山民。
實不相瞞,這些人是方臘麾下的‘揭諦軍’,最近半個月,總在**山附近打轉,似在尋找什么東西。
這是我昨天從他們的據點里搜出來的密信,你看了便知。”
趙榛接過蠟丸,指尖靈力一動,蠟封便裂開了。
信紙是粗糙的麻紙,上面用炭筆寫著幾行字,字跡潦草卻透著急切:“天師洞封印有隙,速尋‘太極靈液’,助大王破開封印,釋放‘夜游神’。
另,汴京高太尉己派‘玄水閣’修士前來,若遇,可合作,事后共分靈液。”
“玄水閣?”
趙榛心中一凜 —— 那是高俅豢養的修士門派,專替他干些陰私勾當,八年前母妃的 “巫蠱案”,據說就有玄水閣修士參與。
檢測到主線線索:高俅與方臘的秘密合作觸發主線任務:守護**山任務目標:1. 阻止玄水閣修士奪取天師洞封印核心(夜游神封印石);2. 與柴進建立信任關系(好感度需達到 “信任” 層級)任務獎勵:道行 + 20 年,《長春訣》第二層(靈氣運轉效率提升 50%),柴進好感度 + 30(當前:中立 30→友善 60)額外提示:柴進因 “周室后裔” 身份,長期被宋廷打壓,暗中不滿**的 “招安” 計劃,可通過 “巫蠱案玄水閣” 等線索,進一步拉近關系,為后續收服梁山鋪墊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榛望著柴進,見他握著虎頭令牌的手緊了緊,錦袍袖口繡著的 “周” 字紋在陽光下格外清晰 —— 那是柴榮后裔的印記,也是宋太祖趙匡胤 “陳橋兵變” 后,刻意打壓的符號。
“柴公子,” 趙榛壓低聲音,指尖輕輕敲了敲腰間的龍紋玉佩,玉佩邊緣的磨損痕跡,與柴進錦袍上的舊補丁,竟有種莫名的呼應,“你可知,密信里的‘太極靈液’,不僅是修仙的機緣,更是能查清‘巫蠱案’的關鍵?
八年前,玄水閣修士用‘巫蠱煞氣’害死我母妃,如今他們又和方臘合作,要破**山的封印…… 這大宋的天,早就黑了。”
柴進瞳孔驟縮,猛地抬頭看向趙榛,眼神里滿是震驚 ——“巫蠱案” 是宮闈秘事,他也是因為祖上與宋廷的淵源,才偶然得知些許內情,眼前這個自稱 “采藥人” 的青年,怎么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他攥緊虎頭令牌,指節泛白,喉結動了動:“你…… 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趙榛望著遠處山道,馬蹄聲越來越近,空氣中甚至飄來玄水閣修士特有的 “玄水煞氣”,淡藍色的,像一層薄冰,“重要的是,高俅的人快到了。
柴公子,你是幫著奸臣,繼續看這大宋爛下去,還是跟我一起,把這黑了的天,重新撐起來 —— 你選。”
柴進沉默了片刻,突然翻身下馬,對著趙榛抱了抱拳,語氣堅定:“道長若真能查清‘巫蠱案’,還天下一個公道,柴進愿效犬馬之勞!
玄水閣的人,我來應付,你先帶著李虎回山,守住天師洞的封印!”
趙榛點點頭,剛要扶起李虎,竹林外突然傳來一聲冷笑:“好一個‘效犬馬之勞’,柴**人,你可知勾結反賊,是誅九族的罪?”
一道淡藍色的身影從竹林外走來,身著道袍,腰間佩著一枚刻著 “玄水” 二字的玉牌,指尖夾著一張水紋符,煞氣純度竟有 80%—— 煉氣期三層的修士!
趙榛將李虎護在身后,桃木劍再次出鞘,劍身上的紅光與對方的藍氣,在陽光下撞出一道無形的氣浪。
山雨,真的要來了。
他將裝著太極靈液的羊脂玉瓶塞進竹簍最底層,用曬干的草藥蓋住,指尖劃過瓶身時,能清晰感知到液體里跳動的暖光,那是張道陵遺留的道家靈力,也是破解巫蠱案的關鍵。
順著晨霧中若斷若續的靈氣軌跡下山,《長春訣》在丹田內每轉一圈,米粒大的白光便凝實一分。
昨夜還是凡人的聽覺,此刻竟能分辨出百米外山雀振翅的頻次,連腳下青石縫里蚯蚓蠕動的沙沙聲,都像貼在耳邊響起。
他刻意放緩腳步,靈氣順著足底滲入地面,若有若無地探查著山道動靜 —— 系統雖未提示,但他總覺得,昨夜天師洞的封印裂隙,絕非偶然。
“十八郎?
是你嗎?”
三岔口老槐樹下的呼喊打斷了思緒。
趙榛抬頭望去,七八個山民圍著樹樁急得打轉,為首的王老漢拄著鋤頭,補丁摞補丁的衣襟上沾著泥點,見他走來,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可算等著了!
今早虎子去鎮上賣肉,剛過石橋就被黑衣服的人抓了,說他‘私通反賊’,要拉去砍頭呢!”
“黑衣服?”
趙榛眉頭擰起。
這八年來,山民們守著**山討生活,連偷獵都不敢,何來 “私通反賊” 一說?
剛要追問,丹田內的白光突然顫了顫,淡藍色的系統光屏悄無聲息浮現在眼前:檢測到東北方向三里處,存在 “邪修煞氣”(微弱,純度 30%)煞氣溯源:方臘麾下 “揭諦軍”(低階邪修部隊)觸發支線任務:解救山民(李虎)任務描述:1. 查明黑衣人抓捕山民的真實目的;2. 解救李虎,避免其被煉化為 “血傀”任務獎勵:道行 + 3 年,解鎖 “基礎望氣術”(熟練度 0/100,可辨識修士 / 邪祟的煞氣純度與修為層級)“王伯,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趙榛話音未落,左眼突然泛起微涼 —— 是 “基礎望氣術” 提前激活,東側山道上,一縷如墨絲般的黑氣正緩緩飄來,在晨霧中扭曲著,像極了昨夜惡鬼身上的邪氣。
他囑咐山民待在槐樹下別亂走,握緊桃木劍的劍柄,踏著 “踏云步” 往東側追去,腳步輕得像風,連草葉都沒被踩折。
山道旁的竹林里,三道黑影正將一個少年按在地上。
少年滿臉是血,粗布短打被撕得破爛,正是李虎。
為首的黑衣人蹲在他面前,手中黑鐵令牌上的 “方” 字泛著青黑光澤,指尖懸在李虎頭頂,一縷邪氣正往少年天靈蓋里鉆:“說!
**山天師洞的封印,最近有沒有動靜?
道士們是不是在找什么東西?
再不說,就把你煉成‘血傀’,讓你爹娘認不出你!”
李虎咬著牙,嘴角滲出血絲:“我不知道什么封印!
你們這群壞人,早晚遭天譴!”
“天譴?”
黑衣人冷笑一聲,指尖邪氣驟增,“這亂世里,我們大王才是天!”
趙榛藏在竹影后,心頭一沉 ——“血傀” 之術,他曾在山民的傳聞里聽過,是方臘麾下邪修用活人煉制傀儡的陰毒手段,被煉者魂魄俱滅,只留軀體供人驅使。
他不再猶豫,運轉《長春訣》將靈氣聚在右掌,猛地從竹林后沖出,掌風帶著草木清香,拍向最左側黑衣人的后背。
“誰在裝神弄鬼?”
黑衣人反應不慢,側身要躲,卻沒料到這一掌的力道遠超凡人 ——“嘭” 的一聲,掌風結結實實拍在他后心,黑衣人噴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身上的邪氣瞬間散了大半。
另外兩個黑衣人見狀,抽出腰間彎刀撲過來。
趙榛瞇起眼,望氣術瞬間掃過 —— 兩人煞氣純度 45%,修為勉強夠到 “煉氣期一層”,彎刀上裹著的黑氣,比昨夜惡鬼的邪氣更渾濁。
他側身避開劈來的刀,桃木劍 “唰” 地出鞘,劍身上的 “驅邪符” 驟然亮起紅光:“嗤啦!”
紅光掃過彎刀,黑氣像遇到烈火的冰雪般消融,刀刃竟 “當啷” 一聲崩出一道缺口!
“道家法器?”
為首的黑衣人臉色驟變,從懷里掏出一張黃符,符紙上畫著扭曲的鬼紋,“你是**山的道士?”
趙榛沒回答,踏起 “踏云步” 欺身近前,桃木劍首指他心口:“方臘派你們來**山,到底要找什么?
抓山民煉‘血傀’,就是為了探聽封印的消息?”
黑衣人眼中閃過狠厲,腮幫子鼓了鼓,竟要咬舌自盡。
趙榛早有防備,屈指彈出一縷靈氣,精準點在他下巴處的穴位上 ——“咔” 的一聲,黑衣人的牙關被靈氣鎖死,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說也沒關系。”
趙榛左眼的望氣術再次激活,淡藍色光暈里,黑衣人周身的邪氣軌跡清晰浮現,從他丹田處延伸出一縷極細的黑氣,與記憶中母妃臨終前,周身縈繞的 “巫蠱煞氣” 竟有七分相似,“你身上的煞氣,和八年前害死我母妃的‘巫蠱煞氣’同源。
看來方臘和汴京的奸臣,早就勾搭上了。”
“咚!
咚!
咚!”
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從慢到快,鐵蹄踏在青石上的聲響,混著法器碰撞的清脆聲,在山谷里回蕩。
被點了穴的黑衣人眼中突然閃過喜色,喉嚨里發出 “嗬嗬” 的聲響,像是在求救。
趙榛眼神一冷,桃木劍往前一送,刺穿了他的心口。
黑衣人身體抽搐了兩下,化作一縷黑氣消散在竹林里,只留下那枚刻著 “方” 字的黑鐵令牌。
余下兩個黑衣人見勢不妙,轉身要逃,卻被突然出現的一隊騎兵攔住 —— 為首者身著青色錦袍,腰佩虎頭令牌,騎在白馬上,見到趙榛手中的桃木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位道長,多謝出手相救。
在下柴進,滄州柴府人,奉家主之命,前來**山查探邪祟蹤跡。”
趙榛收劍入鞘,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龍紋玉佩 —— 柴進,周世宗柴榮的后裔,梁山一百單八將里的 “小旋風”,也是他計劃中,策反梁山的關鍵人物。
他壓下心頭的波瀾,語氣平淡:“在下趙十八,只是個在山里采藥的,碰巧路過罷了。
柴公子說的‘邪祟’,就是方才這些黑衣人?”
柴進翻身下馬,走到他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個密封的蠟丸,蠟封上印著 “柴” 字紋:“道長不必過謙,能用法器破邪修煞氣的,絕非普通山民。
實不相瞞,這些人是方臘麾下的‘揭諦軍’,最近半個月,總在**山附近打轉,似在尋找什么東西。
這是我昨天從他們的據點里搜出來的密信,你看了便知。”
趙榛接過蠟丸,指尖靈力一動,蠟封便裂開了。
信紙是粗糙的麻紙,上面用炭筆寫著幾行字,字跡潦草卻透著急切:“天師洞封印有隙,速尋‘太極靈液’,助大王破開封印,釋放‘夜游神’。
另,汴京高太尉己派‘玄水閣’修士前來,若遇,可合作,事后共分靈液。”
“玄水閣?”
趙榛心中一凜 —— 那是高俅豢養的修士門派,專替他干些陰私勾當,八年前母妃的 “巫蠱案”,據說就有玄水閣修士參與。
檢測到主線線索:高俅與方臘的秘密合作觸發主線任務:守護**山任務目標:1. 阻止玄水閣修士奪取天師洞封印核心(夜游神封印石);2. 與柴進建立信任關系(好感度需達到 “信任” 層級)任務獎勵:道行 + 20 年,《長春訣》第二層(靈氣運轉效率提升 50%),柴進好感度 + 30(當前:中立 30→友善 60)額外提示:柴進因 “周室后裔” 身份,長期被宋廷打壓,暗中不滿**的 “招安” 計劃,可通過 “巫蠱案玄水閣” 等線索,進一步拉近關系,為后續收服梁山鋪墊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榛望著柴進,見他握著虎頭令牌的手緊了緊,錦袍袖口繡著的 “周” 字紋在陽光下格外清晰 —— 那是柴榮后裔的印記,也是宋太祖趙匡胤 “陳橋兵變” 后,刻意打壓的符號。
“柴公子,” 趙榛壓低聲音,指尖輕輕敲了敲腰間的龍紋玉佩,玉佩邊緣的磨損痕跡,與柴進錦袍上的舊補丁,竟有種莫名的呼應,“你可知,密信里的‘太極靈液’,不僅是修仙的機緣,更是能查清‘巫蠱案’的關鍵?
八年前,玄水閣修士用‘巫蠱煞氣’害死我母妃,如今他們又和方臘合作,要破**山的封印…… 這大宋的天,早就黑了。”
柴進瞳孔驟縮,猛地抬頭看向趙榛,眼神里滿是震驚 ——“巫蠱案” 是宮闈秘事,他也是因為祖上與宋廷的淵源,才偶然得知些許內情,眼前這個自稱 “采藥人” 的青年,怎么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他攥緊虎頭令牌,指節泛白,喉結動了動:“你…… 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趙榛望著遠處山道,馬蹄聲越來越近,空氣中甚至飄來玄水閣修士特有的 “玄水煞氣”,淡藍色的,像一層薄冰,“重要的是,高俅的人快到了。
柴公子,你是幫著奸臣,繼續看這大宋爛下去,還是跟我一起,把這黑了的天,重新撐起來 —— 你選。”
柴進沉默了片刻,突然翻身下馬,對著趙榛抱了抱拳,語氣堅定:“道長若真能查清‘巫蠱案’,還天下一個公道,柴進愿效犬馬之勞!
玄水閣的人,我來應付,你先帶著李虎回山,守住天師洞的封印!”
趙榛點點頭,剛要扶起李虎,竹林外突然傳來一聲冷笑:“好一個‘效犬馬之勞’,柴**人,你可知勾結反賊,是誅九族的罪?”
一道淡藍色的身影從竹林外走來,身著道袍,腰間佩著一枚刻著 “玄水” 二字的玉牌,指尖夾著一張水紋符,煞氣純度竟有 80%—— 煉氣期三層的修士!
趙榛將李虎護在身后,桃木劍再次出鞘,劍身上的紅光與對方的藍氣,在陽光下撞出一道無形的氣浪。
山雨,真的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