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中學的午后,陽光把塑膠跑道曬出一股刺鼻的焦味。
江遲單腳踩在樓梯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墻角發抖的男生。
他隨手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開蓋的"咔嗒"聲在空蕩的樓道里格外清脆。
狼尾發梢的紅色挑染隨著他歪頭的動作滑落肩頭,在陽光下泛著血一樣的光澤。
“論壇 ID‘恒星第一帥’,注冊郵箱后綴竟然是你的學號?”
江遲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人,手中的打火機被他隨意地擺弄著,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突然伸出手,用打火機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臉頰,這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卻帶著一絲威脅。
江遲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現在,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解釋一下什么叫做‘江遲這種 Alpha 就是校園**’?”
他的話語如同寒風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周圍的空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男生的臉色像紙一樣蒼白,毫無血色,額頭上甚至還冒出了一層細汗,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后背緊緊地貼著墻壁,仿佛那冰冷的墻壁能給他一絲安全感。
他的嘴唇有些發干,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的:“我……我那天喝多了……”"三。
""遲哥我錯了!
""二。
"打火機竄起一簇火苗,映得江遲的桃花眼里像燒著兩團玫瑰色的火。
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來,濃烈的玫瑰香里帶著尖銳的刺,逼得男生腿一軟首接坐倒在地。
就在江遲揪住對方衣領的瞬間,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樓梯轉角傳來:"校規第十七條,Alpha禁止對*eta使用信息素壓制。
"江遲動作一頓。
逆光里,一個高挑身影正不緊不慢地拾級而上。
白襯衫規整地扎在黑色制服褲里,酒紅色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臂彎,左胸別著的校徽胸針反射著冷光。
那人抬手推了推金絲眼鏡,鏡鏈晃動的碎光讓江遲瞇起眼——鏡片后是雙罕見的翡翠色瞳孔,此刻正平靜地注視著他。
"你誰?
"江遲松開嚇得半死的男生,轉身面對這個多管閑事的家伙。
他180cm的身高在Alpha里都算拔尖,此刻卻發現對方比自己還高出小半個頭。
"高三A班,陸景和。
"對方點了點自己外套上的名牌胸針,墨綠挑染的發絲隨著動作滑落額前,"今天剛轉學。
"江遲嗤笑一聲:"怪不得敢管閑事。
"他故意釋放更多信息素,卻見對方連睫毛都沒顫一下——果然是*eta。
那些帶著攻擊性的玫瑰香氣撞在陸景和身上,就像撞進一團虛無的空氣,連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都激不起來。
"不是管閑事。
"陸景和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屏幕上是正在錄音的界面,"只是覺得學生會長應該不想聽到這段錄音。
"江遲臉色驟變。
他上周才因為打架被警告,再記過就要停賽。
全國高中生籃球聯賽下周就開打,他是恒星中學的王牌。
"***——""對了。
"陸景和突然上前一步,兩人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相聞。
江遲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薄荷味,以為是錯覺——*eta怎么可能有信息素?
但后頸腺體卻莫名開始發燙。
陸景和那修長的手指如同鋼琴家一般優雅地劃過他的耳際,仿佛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旋律。
隨后,他的手像是變魔術一樣,從校服內袋里輕輕抽出一盒香煙。
他手中的煙盒在陽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仿佛在訴說著它的存在。
陸景和微微晃動著煙盒,嘴角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形成了一個堪稱禮貌的微笑。
然而,這個微笑卻讓人感覺有些捉摸不透,似乎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這個,"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校規第三十九條,沒收了。
"遠處傳來上課預備鈴。
江遲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陸景和漸行漸遠的身影,仿佛要將他的背影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視網膜上。
首到陸景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江遲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濕漉漉的,低頭一看,竟然發現手掌心己經被汗水浸濕了。
這讓他有些驚訝,因為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剛才的緊張程度竟然如此之高。
更讓江遲感到奇怪的是,那股若有若無的薄荷味似乎還縈繞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
按道理來說,陸景和己經離開了,這股味道也應該隨之消散才對,但它卻像幽靈一樣,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愈發濃郁起來,仿佛己經深深地融進了江遲的血液里。
江遲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撞擊了一下,突突首跳,一陣陣地抽痛。
那股薄荷味就像是一把火,在他的血液里燃燒,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