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帝王冷笑：朕準了！
重生后，我在冷宮搞基建
紫宸殿內，鎏金蟠龍香爐吐出裊裊青煙，是上好的龍涎香，氣味醇厚雍容，卻壓不住那份無處不在的、屬于權力頂峰的冰冷與肅穆。
皇帝蕭徹擱下朱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御案之上，奏章堆積如山，南方水患、北疆軍餉、吏部考績……樁樁件件都牽扯著國本，也消耗著他的心力。
他年輕，**不過三載，卻己深知這龍椅之下，是無數暗流涌動與算計權衡。
貼身總管太監李德海悄無聲息地奉上一盞新沏的雨前龍井，然后垂手退至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如同殿內一尊精致的擺設。
就在蕭徹準備拿起下一份奏章時，李德海猶豫了一下，上前半步，低聲道：“陛下，內務府那邊……轉呈上來一份東西，是……是關于漱玉宮的。”
“漱玉宮？”
蕭徹劍眉微蹙，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后**嬪眾多，宮殿名號他也未必能一一記全。
李德海立刻提醒：“就是前幾日因巫蠱之事被廢黜的蘇才人所居的冷宮。”
蕭徹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是淡淡的不耐。
蘇才人？
那個膽小如鼠，見了朕連頭都不敢抬的女人？
他印象不深，只記得處置時，她嚇得幾乎暈厥，連一句完整的辯白都沒有。
對于這等無趣且犯了忌諱的女人，他沒有任何憐憫。
“內務府是按例請示如何處置？
這等小事也需報朕？”
蕭徹語氣微冷，以為又是來請示削減用度或是其他瑣碎懲戒。
“回陛下，并非如此。”
李德海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古怪神色，雙手呈上一份明顯是剛剛謄抄好的、質地普通的文書，“是漱玉宮……蘇氏，遞上來的一份……‘申請書’。”
“申請書？”
這個詞讓蕭徹愣了一下。
宮中**、哭訴、甚至**都有，這“申請書”倒是聞所未聞。
他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以及幾分純粹的好奇，示意李德海呈上。
紙張入手粗糙，遠非宮廷用紙可比。
然而上面的字跡，卻是工整的小楷，顯然是李德海找人重新謄寫過的。
只是這內容的結構……蕭徹的目光落在標題上——《關于漱玉宮（冷宮）實行自主經營、自負盈虧并試點創收的申請書》。
只一眼，蕭徹的眉頭就挑了起來。
自主經營？
自負盈虧？
試點創收？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放在莊嚴肅穆的宮廷**下，顯得如此突兀，甚至……荒謬。
他耐著性子往下看。
“項目**與現狀分析”……指出冷宮是消耗性負資產，有損天家仁德，恐生疫病物議。
“項目愿景與核心目標”……短期自給，中期宮內消化，長期對外創收**利潤。
“實施方案”……資源盤活、生產規劃（農業組、手工組）、銷售渠道。
“資源需求與風險評估”……無需撥款，只要**，風險自擔。
“預期效益”……減輕內務府負擔，彰顯****，成為管理范本。
蕭徹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
這哪里是**書？
這分明是一份……商賈之流的經營策論！
條理之清晰，邏輯之縝密，目標之明確，與他平日所見的那些辭藻華麗、卻空洞無物的奏章截然不同。
每一個字都透著一種極致的冷靜和算計，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被打入冷宮、理應惶恐絕望的廢妃所能寫出的。
尤其是看到“原漱玉宮廢妃，現項目負責人蘇棠”這句時，蕭徹終于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冷笑。
“呵。”
殿內溫度仿佛因這一聲笑又降低了幾分。
李德海的頭垂得更低。
好一個蘇棠！
好一個“項目負責人”！
蕭徹身體向后，靠在龍椅的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扶手。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是那個女人為了引起他注意而想出的新花樣。
只是，這花樣未免太過別出心裁，也太過……狂妄了！
巫蠱之事，證據不算十分確鑿，但寧可信其有。
他將其廢入冷宮，己是格外開恩。
如今她非但不思悔過、痛哭流涕地求饒，反而搞出這么一份不倫不類的“申請書”，大談什么經營創收？
她是真的瘋了，還是破罐子破摔，抑或是……背后有高人指點，另有所圖？
“陛下，您看這……”李德海小心翼翼地詢問。
他當初看到那小宮女塞來的、由識字小太監根據蘇棠口述和墻上鬼畫符勉強翻譯謄抄的初稿時，也是驚得目瞪口呆，只覺得這蘇氏莫不是失心瘋了。
但礙于收了那支成色普通的銀簪，只好硬著頭皮呈報上來。
蕭徹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文書上那些扎眼的字眼——“自負盈虧”、“利潤**”、“變廢為寶”。
他倒要看看，這個蘇棠，能玩出什么花樣！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算計都如同跳梁小丑。
她既然想演這出戲，那他便給她這個舞臺。
看她如何在這冰冷的漱玉宮里，實現她那“宏偉”的商業藍圖。
看她能嘴硬到幾時，最終會不會，還是得像所有失敗者一樣，匍匐在地，乞求他的憐憫。
這種將一切掌控在手，如同觀看籠中困獸掙扎的心態，帶來一種隱秘的、居高臨下的**。
想到這里，蕭徹嘴角那抹冷笑化為了一絲玩味。
他重新拿起那支御筆朱筆，在那份與眾不同的“申請書”最下方，空白處，揮毫寫下了一個力透紙背、鮮紅刺目的巨大字跡——“允！”
筆勢凌厲，鋒芒畢露，帶著帝王的乾綱獨斷，也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等著看笑話的戲謔。
他將批閱好的文書隨手丟給李德海，語氣恢復了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傳旨內務府，漱玉宮所請，照準。
一應物資，可按其所請，用其‘資產’折價兌換。
朕，倒要看看她如何‘自負盈虧’。”
“奴才遵旨。”
李德海雙手接過，心中為那冷宮里的蘇氏捏了把冷汗。
陛下這態度，明顯是起了“貓捉老鼠”的興致，這蘇氏今后的日子，恐怕是福是禍，猶未可知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傳，淑妃娘娘前來送親手熬制的參湯。
蕭徹斂去眼中所有情緒，恢復了帝王的深沉難測，淡淡道：“宣。”
他似乎己經看到，當那道允準的旨意下達，當那個叫蘇棠的女人接到它時，臉上可能會出現的、從錯愕到最終絕望的有趣表情。
這場隔空的交鋒，在他看來，勝負己定。
他慷慨地給予了對方想要的“機會”，而結果，早己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卻不知，這一筆朱紅批下，掀開的，將是他整個帝王生涯中，最為波瀾壯闊、也最超乎想象的一頁。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因一個來自異世的靈魂和一位帝王的冷笑，悄然開始轉動。
皇帝蕭徹擱下朱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御案之上，奏章堆積如山，南方水患、北疆軍餉、吏部考績……樁樁件件都牽扯著國本，也消耗著他的心力。
他年輕，**不過三載，卻己深知這龍椅之下，是無數暗流涌動與算計權衡。
貼身總管太監李德海悄無聲息地奉上一盞新沏的雨前龍井，然后垂手退至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如同殿內一尊精致的擺設。
就在蕭徹準備拿起下一份奏章時，李德海猶豫了一下，上前半步，低聲道：“陛下，內務府那邊……轉呈上來一份東西，是……是關于漱玉宮的。”
“漱玉宮？”
蕭徹劍眉微蹙，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后**嬪眾多，宮殿名號他也未必能一一記全。
李德海立刻提醒：“就是前幾日因巫蠱之事被廢黜的蘇才人所居的冷宮。”
蕭徹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是淡淡的不耐。
蘇才人？
那個膽小如鼠，見了朕連頭都不敢抬的女人？
他印象不深，只記得處置時，她嚇得幾乎暈厥，連一句完整的辯白都沒有。
對于這等無趣且犯了忌諱的女人，他沒有任何憐憫。
“內務府是按例請示如何處置？
這等小事也需報朕？”
蕭徹語氣微冷，以為又是來請示削減用度或是其他瑣碎懲戒。
“回陛下，并非如此。”
李德海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古怪神色，雙手呈上一份明顯是剛剛謄抄好的、質地普通的文書，“是漱玉宮……蘇氏，遞上來的一份……‘申請書’。”
“申請書？”
這個詞讓蕭徹愣了一下。
宮中**、哭訴、甚至**都有，這“申請書”倒是聞所未聞。
他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以及幾分純粹的好奇，示意李德海呈上。
紙張入手粗糙，遠非宮廷用紙可比。
然而上面的字跡，卻是工整的小楷，顯然是李德海找人重新謄寫過的。
只是這內容的結構……蕭徹的目光落在標題上——《關于漱玉宮（冷宮）實行自主經營、自負盈虧并試點創收的申請書》。
只一眼，蕭徹的眉頭就挑了起來。
自主經營？
自負盈虧？
試點創收？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放在莊嚴肅穆的宮廷**下，顯得如此突兀，甚至……荒謬。
他耐著性子往下看。
“項目**與現狀分析”……指出冷宮是消耗性負資產，有損天家仁德，恐生疫病物議。
“項目愿景與核心目標”……短期自給，中期宮內消化，長期對外創收**利潤。
“實施方案”……資源盤活、生產規劃（農業組、手工組）、銷售渠道。
“資源需求與風險評估”……無需撥款，只要**，風險自擔。
“預期效益”……減輕內務府負擔，彰顯****，成為管理范本。
蕭徹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
這哪里是**書？
這分明是一份……商賈之流的經營策論！
條理之清晰，邏輯之縝密，目標之明確，與他平日所見的那些辭藻華麗、卻空洞無物的奏章截然不同。
每一個字都透著一種極致的冷靜和算計，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被打入冷宮、理應惶恐絕望的廢妃所能寫出的。
尤其是看到“原漱玉宮廢妃，現項目負責人蘇棠”這句時，蕭徹終于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冷笑。
“呵。”
殿內溫度仿佛因這一聲笑又降低了幾分。
李德海的頭垂得更低。
好一個蘇棠！
好一個“項目負責人”！
蕭徹身體向后，靠在龍椅的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扶手。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是那個女人為了引起他注意而想出的新花樣。
只是，這花樣未免太過別出心裁，也太過……狂妄了！
巫蠱之事，證據不算十分確鑿，但寧可信其有。
他將其廢入冷宮，己是格外開恩。
如今她非但不思悔過、痛哭流涕地求饒，反而搞出這么一份不倫不類的“申請書”，大談什么經營創收？
她是真的瘋了，還是破罐子破摔，抑或是……背后有高人指點，另有所圖？
“陛下，您看這……”李德海小心翼翼地詢問。
他當初看到那小宮女塞來的、由識字小太監根據蘇棠口述和墻上鬼畫符勉強翻譯謄抄的初稿時，也是驚得目瞪口呆，只覺得這蘇氏莫不是失心瘋了。
但礙于收了那支成色普通的銀簪，只好硬著頭皮呈報上來。
蕭徹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文書上那些扎眼的字眼——“自負盈虧”、“利潤**”、“變廢為寶”。
他倒要看看，這個蘇棠，能玩出什么花樣！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算計都如同跳梁小丑。
她既然想演這出戲，那他便給她這個舞臺。
看她如何在這冰冷的漱玉宮里，實現她那“宏偉”的商業藍圖。
看她能嘴硬到幾時，最終會不會，還是得像所有失敗者一樣，匍匐在地，乞求他的憐憫。
這種將一切掌控在手，如同觀看籠中困獸掙扎的心態，帶來一種隱秘的、居高臨下的**。
想到這里，蕭徹嘴角那抹冷笑化為了一絲玩味。
他重新拿起那支御筆朱筆，在那份與眾不同的“申請書”最下方，空白處，揮毫寫下了一個力透紙背、鮮紅刺目的巨大字跡——“允！”
筆勢凌厲，鋒芒畢露，帶著帝王的乾綱獨斷，也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等著看笑話的戲謔。
他將批閱好的文書隨手丟給李德海，語氣恢復了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傳旨內務府，漱玉宮所請，照準。
一應物資，可按其所請，用其‘資產’折價兌換。
朕，倒要看看她如何‘自負盈虧’。”
“奴才遵旨。”
李德海雙手接過，心中為那冷宮里的蘇氏捏了把冷汗。
陛下這態度，明顯是起了“貓捉老鼠”的興致，這蘇氏今后的日子，恐怕是福是禍，猶未可知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傳，淑妃娘娘前來送親手熬制的參湯。
蕭徹斂去眼中所有情緒，恢復了帝王的深沉難測，淡淡道：“宣。”
他似乎己經看到，當那道允準的旨意下達，當那個叫蘇棠的女人接到它時，臉上可能會出現的、從錯愕到最終絕望的有趣表情。
這場隔空的交鋒，在他看來，勝負己定。
他慷慨地給予了對方想要的“機會”，而結果，早己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卻不知，這一筆朱紅批下，掀開的，將是他整個帝王生涯中，最為波瀾壯闊、也最超乎想象的一頁。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因一個來自異世的靈魂和一位帝王的冷笑，悄然開始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