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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肇事逃逸,妻子要我負全責
執法的工作人員阻止了路人的拍攝,這才走到我面前,語氣嚴肅。
「你是這輛車的車主?」
我點點頭,默認。
「那不是你開的車,是誰?」
我正要開口,洛青衣一把扯著我的衣角,我連忙后退一步。
她又搶先對著警官說。
「車都是他的,肯定是他開的啊!」
路人紛紛附和。
「對啊,不是他還能有誰?」
「警官,他老婆都承認了,你們還擔心什么?趕緊把他抓了啊!」
「對啊,最好判最重的刑,這輩子都別出來禍害人了。」
執法人員見狀,皺了皺眉。
「凡事都要講證據,車是他的,不代表就是他開的。」
「法律面前,不容兒戲!」
聽到這話,我有些感動,同時又覺得失望無比。
連一個陌生的人都愿意相信我,即便是因為法律是公平的,可我的妻子卻處心積慮的想讓我認罪。
想到這,只覺得這三年的感情挺沒意思的。
我挺直了脊背,回答。
「車雖然是我的,但開車的人是她的助理,顧寒川。」
「蕭北山!」洛青衣掐著我的肉,死死盯著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怒氣。
「明明就是你開的車,為什么要誣賴給別人?你就這么慫,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嗎?」
說完,她瘋狂的向我使眼色。
我沒有理會。
一旁的警官卻面露難色,「你倆各持一詞,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此時,有路人嘀咕了一句。
「這男的好像沒有說謊,我剛剛看到從這車里下來的是一個穿白襯衫的卷發男人。」
他描述的正是今天顧寒川的穿搭。
只可惜,大多數人都同情弱者,而洛青衣占據了天然的優勢。
再加上她剛剛先發制人的表現,已經讓在場的人先入為主的認為我就是罪魁禍首。
于是,這位好心人說了句公道話后,立即遭到反駁。
「衣服可以換,頭發也可以是一次性的,過了這么長時間,早就直了。」
洛青衣看到有這么多人相信她,立即裝作后知后覺的說道。
「沒錯,他今早就是這個穿搭,剛剛回來就換了一套衣服,我還納悶他為什么要換衣服呢,現在看來就是為了逃避罪責!」
為了幫助顧寒川,她真是毫無底線,絲毫沒有顧及我的感受。
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再為她考慮了。
「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