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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螢火
我是這座地下賭場最紅的**荷官。
穿著開叉到大腿根,胸口露出大半的艷**袍。
畫著濃妝,笑得浪蕩。
每當有賭鬼贏了錢,往我胸口塞**,我都會嬌笑迎合。
像一條貪婪的母狗。
直到我看到那個男人。
三年不見,他臉上多了一道猙獰的刀疤。
卻沒能折損他半分英氣。
反倒為那張好看的臉,平添了幾分凌厲的野性。
那是我的哥哥。
從運豬仔的船上把我救下來,養了我十年的哥哥。
他去打黑拳、偷東西,只為給我一口飽飯。
他身處黑暗,卻執拗地讓我學好。
“阿離,別看。世界很臟,但你要做一個干干凈凈的好人。”
我看著這個日思夜想的人,卻對他露出一個**的笑。
“有錢就上桌,沒錢就趕緊滾。”
“死窮鬼,別耽誤老娘賺錢!”
……
哥哥裴鋒死死盯著我。
那雙曾經盛滿星光的眼睛里,只剩下震驚和憤怒。
哥,別說話!快走!
我正要再次用惡毒的語言驅逐他。
昆哥撥開人群,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是掌控這地下銷金窟的**。
也是裴鋒發誓要碎尸萬段的殺父仇人。
我心臟猛地收緊,右手悄悄伸到賭桌下。
死死握住藏在暗格里的水果刀。
如果他要動哥哥,我就算拼了這條命……
然而,昆哥卻一把摟住裴鋒的肩膀。
“阿鋒,怎么?看上這**了?”
他叼著雪茄,眼神在我和哥哥之間來回巡視。
然后他沖我露出一個惡心的笑容。
“阿離,這次你可看走眼了。”
“這是阿鋒,是我最得意的紅棍。”
紅棍?
我腦中轟的一聲。
哥哥警校畢業了,他這是在……做臥底!
如果我***,他會死!
我當機立斷,順勢身子一軟,撲進了他的懷里。
久違的懷抱,依舊溫暖寬厚。
帶著我熟悉的安心的味道。
這一刻,我多想卸下所有偽裝,抱著他痛哭一場。
告訴他:哥,我好怕,我想回家,帶我走吧。
但我不能。
我強忍著心如刀絞,在他的懷里放浪地***身體。
我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的胸膛,抬頭輕笑。
“喲,原來是鋒哥呀。是阿離有眼不識泰山了。”
“剛才多有得罪,今晚,來我房間……我用身體,好好給你賠罪,怎么樣?”
我感覺到哥哥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無比。
他的心臟跳得那么快。
就像八歲那年,他抱著我亡命奔逃時一樣。
那年,我被親生父親賣進豬仔船。
靠岸后,2歲的裴鋒親手捅死了一個蛇頭,從籠子里鉆出來。
他明明可以自己跑,卻在看到我時,猶豫了一瞬。
然后一把抱起我,玩命地跑向了黑暗的盡頭。
從那天起,我成了他的妹妹,成了他捧在手心里用命去護著的珍寶。
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他該有多失望,多痛心?
“滾開!”
哥哥終于開口,聲音沙啞,猛地一把推開我。
我踩著高跟鞋,踉蹌幾步,幾乎摔倒。
昆哥瞇起眼睛,聲音驟然變冷。
“怎么?嫌臟?”
“阿鋒,你是我的紅棍,在我的場子里,你要是連女人都不玩。”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不是條子派來的和尚?”
氣氛瞬間凝固。
周圍的保鏢開始掏槍上膛。
昆哥從桌上拿起一把**,塞進我的胸口。
然后指著我,對裴鋒開口。
“阿鋒,這是投名狀,她今晚是你的。”
“帶回你的房間去,要是她明早沒有哭著爬出來,就說明你不夠狠。”
“不夠狠的人,是沒資格坐在我的桌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