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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于陸
陸別川直勾勾看了她幾秒,眼底一片晦暗。
隨即,他不再猶豫,昂貴的西褲落地,他重重壓上了蘇扶月的身體。
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氣息,在她頸間留下灼熱的印記,大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肢,不容她有任何退縮。
蘇扶月咬牙承受著,那些曾經(jīng)讓她沉淪的親吻和觸摸,此刻只剩下被侵占的痛。
可無論她有沒有回應(yīng),身上的男人依舊如失控的猛獸,動作愈發(fā)兇狠,絲毫不顧她的感受。
蘇扶月終于受不住,顫抖著手撫上小腹,聲音支離破碎:“別動了...我懷...”
****刺破了滿室春色。
陸別川低吼著抓過手機,卻在看清來電顯示那一刻,眼神變得溫柔。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他瘋狂的動作突然定格。
這個急剎車讓蘇扶月都愣住了——從前不管她怎樣哭著求饒,他總要盡興才肯停。
可如今他從她身上下來,手忙腳亂套上衣服。
對蘇扶月說的話,比過去一年加起來還多:
“扶月,我現(xiàn)在必須出去,處理很急的事情,你自己再休息會兒,別等我回來。”
蘇扶月震驚地扯過被子遮住身體:“陸別川!我連衣服都沒……”
“別鬧了!”他打斷她,臉上是罕見的嚴肅,
將衣服扔給她,“你自己穿好。”
說完,他抓起風(fēng)衣外套,甚至來不及穿上。
蘇扶月縮在被窩里抖,身下陣陣酸痛,她難堪到淚水止不住的掉:“陸別川,你到底要去哪……”
“嘭”的一聲,房門被重重甩上,隔絕了她所有哭喊。
“陸別川!你這個渣男!你走了就別回來!”
話說得絕情,卻忍不住泛起好奇的心緒。
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能讓他毫不猶豫拋下她,在那種時候抽身離開?
蘇扶月穿好衣服跑出別墅,一腳油門踩下去,跟上陸別川的***。
車子一路狂飆,最終蘇扶月震驚地望向前方。
最討厭工作的公子哥,居然一大清早來公司?
她打開車門悄悄跟了上去,卻見陸別川轉(zhuǎn)身進了隔壁咖啡廳。
落地窗前是他臉色鐵青的父親,旁邊站著個長發(fā)散落的女孩,正低頭抹著淚。
“你個不孝子!我讓你和宋清然斷干凈,可你呢?居然把她安排進公司當(dāng)貼身秘書!”
陸父怒吼聲穿透玻璃,指著陸別川鼻子罵。
下一秒,蘇扶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個永遠吊兒郎當(dāng)?shù)年憚e川,居然“撲通”一聲給陸父跪了下來。
頭很低,幾乎低到了塵埃里,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他一個接一個磕頭……
那個女孩哭著撲上來拉他:“陸別川你何必為了我這樣?你不是都不要我了嗎?”
陸別川直起身,把她攬入懷中,動作是蘇扶月從未見過的輕柔與穩(wěn)重:“清清,很早以前我就跟你說過,”
“如果你去了其他城市,我無法看顧你,只有把你留在我身邊,留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時時刻刻保證你過得好。”
“可讓我眼睜睜看你跟別的女人恩愛,我寧愿離開!”宋清然再次哭出聲,清冷美人梨花帶雨,讓人忍不住憐惜。
陸別川也是如此。
他輕拍著女人后背:“清清,我只要你幸福。”
輕柔的聲音落入蘇扶月耳里,刺得她耳膜生疼,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
陸父的暴怒聲突然炸開:“那你有沒有想過扶月,扶月怎么辦?”
“爸,只要你允許清清留在我身邊,我會好好經(jīng)營公司,也會對扶月負責(zé),做一個好總裁,好丈夫。”
蘇扶月死死捂住嘴,渾身發(fā)抖。
陸別川對待宋清然,有不舍,有溫柔,有心疼,還有藏在眼底化不開的濃濃愛意,這些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她終于明白,陸別川不是長不大,只是他所有的成熟穩(wěn)重,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太陽高高懸在天上,蘇扶月卻如墜黑夜,眼前一黑,連小腹也跟著絞痛起來。
那她蘇扶月,到底算什么?
她記不清自己躲在樹后哭了多久,只記得陸別川小心翼翼牽著那個女孩離開時,她嗓子都哭啞了。
蘇扶月顫抖著拍下了兩人牽手的畫面,點開了****的聊天框,將照片發(fā)了過去。
查清楚這個女生是誰,跟陸別川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