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即禍端
修仙？我的游戲罷了
合歡宗，極樂殿。
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暖香，混雜著靈酒與靈果的清甜氣息。
紗幔低垂，隱約透出曼妙糾纏的人影，若有若無的喘息與嬌笑如同最上等的助興之藥，將整個大殿烘托得醉生夢死。
云淺淺，或者說，她更愿意稱呼自己為“禍水”，正慵懶地斜倚在殿內最華美的一張軟榻上。
她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衣，玲瓏曲線若隱若現，一雙玉足纖塵不染，腳踝上系著一根細細的金鏈，隨著她漫不經心的晃動，發出清脆的微響。
周圍有幾個容貌俊秀的男修或為她斟酒，或為她捏腿，眼神迷醉，滿是癡迷。
而她，只是用指尖輕輕繞著一縷墨發，眼波流轉間，是全然的無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這里是合歡宗，修仙界最聲名狼藉的“邪魔外道”之一。
而她，是合歡宗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也是即將被“獻祭”給隔壁血煞宗少主，用以換取聯盟的棋子。
“淺淺師姐，”一個面容稚嫩的女弟子跪坐在榻邊，小心翼翼地將一顆剝好的冰晶葡萄遞到她唇邊，眼中滿是羨慕，“聽說那血煞宗少主……修為高深，您真是好福氣?！?br>
禍水紅唇微張，**那粒葡萄，舌尖輕輕卷過女弟子的指尖，惹得對方一陣輕顫，面泛紅霞。
她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勾人的喑?。骸案猓俊?br>
那雙媚意天成的鳳眸微微瞇起，里面沒有絲毫笑意，只有洞察一切的嘲諷。
“一個靠吞噬處子元陰修煉的蠢貨，也配稱為我的福氣？”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幾個男修動作一僵，臉上露出些許恐懼。
血煞宗手段**，他們皆是知曉。
“可是……宗主己經下令，三日后，便要送您過去了?！?br>
另一個男修低聲說道，語氣帶著不舍與擔憂。
禍水伸出纖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端詳著他年輕俊朗的臉龐：“怎么，舍不得我？”
男修癡癡地望著她，用力點頭。
“真乖。”
她笑得愈發妖嬈，指尖卻緩緩下滑，按在了他的丹田處，“可惜，光靠嘴說，可留不住我?！?br>
男修一愣，還未反應過來，一股精純至極的陰元之力，己順著禍水的指尖，洶涌地灌入他體內！
那力量溫和又霸道，瞬間沖開了他困擾己久的瓶頸，修為猛地暴漲一截！
“師姐！”
男修又驚又喜，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幾乎要落下淚來。
而禍水，只是隨意地收回手，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一片落葉。
她損耗的那點修為，對她而言，九牛一毛。
但看著對方那感激涕零、愿為她赴湯蹈火的眼神，她覺得……很有趣。
這就是人性。
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施舍，就能換來死心塌地。
“都下去吧?！?br>
她懶懶地揮了揮手。
眾人不敢違逆，依言退下，只是眼神依舊黏在她身上。
殿內終于安靜下來。
禍水臉上的慵懶笑意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她起身，走到一面巨大的水鏡前。
鏡中人，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膚若凝脂，眼含秋水，一顰一笑皆可入畫，是足以令仙魔傾倒的絕色。
可這皮囊之下，是一顆怎樣冰冷而充滿惡趣味的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嫁給血煞宗少主？
做他修煉的鼎爐？
她也配？
哦不，是他也配？
正思忖間，殿外傳來一陣喧嘩。
“云淺淺！
給我滾出來！”
一個嬌縱的女聲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
禍水眉梢微挑，來了。
進來的是合歡宗宗主之女，柳飄飄。
她容貌亦是艷麗，此刻卻因憤怒而扭曲，指著禍水罵道：“你這個**！
是不是你又對林師兄用了魅術？！
他方才竟為了你頂撞于我！”
她口中的林師兄，是合歡宗一位長老的嫡孫，也是柳飄飄癡戀的對象。
禍水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拿起一件稍厚些的錦袍披上，遮住了滿室春色，卻遮不住那渾然天成的媚骨**。
“師妹，”她聲音帶著剛睡醒般的沙啞，“你自己留不住男人，跑來怪我？”
“你！”
柳飄飄氣得渾身發抖，“定是你這狐媚子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我這就去告訴爹爹，將你提前送去血煞宗，看你還如何囂張！”
這是她慣用的威脅。
以往，原身或許會害怕。
但現在……禍水輕輕笑了，她走向柳飄飄，步態婀娜，帶著致命的**。
“師妹啊，”她停在柳飄飄面前，伸出手，似乎想為她整理一下微亂的鬢發，語氣溫柔得可怕，“你知道，為什么你用了那么多天材地寶，修為卻始終不如我么？”
柳飄飄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和話題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問：“為什么？”
“因為……”禍水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最終，停在了她的眉心。
一股極其隱晦，卻帶著絕對侵蝕性的魅惑之力，如同最細的針，悄無聲息地刺入了柳飄飄的識海！
柳飄飄渾身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了一瞬。
禍水的聲音，如同魔咒，在她腦海中首接響起：“因為你蠢，且貪。
你迷戀林師兄，卻又舍不得宗主為你尋的其他面首。
你心底最深處，想著的是如何將他們都掌控在手心，讓他們為你爭風吃醋，證明你的魅力……對吧？”
柳飄飄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
這些她深埋心底，連自己都不敢細想的隱秘念頭，竟被對方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我……我沒有！”
她尖聲否認，卻帶著心虛的顫抖。
“噓……”禍水的手指按在她唇上，眼神妖異，“有也沒關系。
師姐教你啊……”那股魅惑之力在她識海中種下了一顆扭曲的種子。
“回去，去找你爹爹為你準備的那幾個面首，告訴他們，你只愛林師兄一人，讓他們死心。
然后……再去找林師兄，告訴他，你愿意為了他，放棄一切，包括你少宗主的身份?！?br>
禍水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你要讓他看到你的‘癡情’和‘犧牲’。”
柳飄飄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狂熱，喃喃重復：“對……癡情……犧牲……去吧?！?br>
禍水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柳飄飄如同提線木偶，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堅定，轉身踉蹌著離去。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禍水輕輕“呵”了一聲。
她剛才種下的，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那會讓柳飄飄的占有欲和表演欲放大到極致。
可以預見，不久之后，合歡宗內將會上演一出“癡情女為愛瘋魔，糾纏不休，最終惹怒所有人”的好戲。
而她自己？
不過是“好心”給了師妹一點建議罷了。
她轉身，再次望向水鏡中的自己，指尖劃過鏡面，留下淡淡的水痕。
“合歡宗……太小了。”
她的笑容純真又惡毒。
“血煞宗少主？
聽著就是個不錯的……玩具呢。”
“把這潭水攪得更渾些，才好玩，不是嗎？”
“畢竟，我開心，才是這三界，唯一的天理?！?br>
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暖香，混雜著靈酒與靈果的清甜氣息。
紗幔低垂，隱約透出曼妙糾纏的人影，若有若無的喘息與嬌笑如同最上等的助興之藥，將整個大殿烘托得醉生夢死。
云淺淺，或者說，她更愿意稱呼自己為“禍水”，正慵懶地斜倚在殿內最華美的一張軟榻上。
她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衣，玲瓏曲線若隱若現，一雙玉足纖塵不染，腳踝上系著一根細細的金鏈，隨著她漫不經心的晃動，發出清脆的微響。
周圍有幾個容貌俊秀的男修或為她斟酒，或為她捏腿，眼神迷醉，滿是癡迷。
而她，只是用指尖輕輕繞著一縷墨發，眼波流轉間，是全然的無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這里是合歡宗，修仙界最聲名狼藉的“邪魔外道”之一。
而她，是合歡宗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也是即將被“獻祭”給隔壁血煞宗少主，用以換取聯盟的棋子。
“淺淺師姐，”一個面容稚嫩的女弟子跪坐在榻邊，小心翼翼地將一顆剝好的冰晶葡萄遞到她唇邊，眼中滿是羨慕，“聽說那血煞宗少主……修為高深，您真是好福氣?！?br>
禍水紅唇微張，**那粒葡萄，舌尖輕輕卷過女弟子的指尖，惹得對方一陣輕顫，面泛紅霞。
她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勾人的喑?。骸案猓俊?br>
那雙媚意天成的鳳眸微微瞇起，里面沒有絲毫笑意，只有洞察一切的嘲諷。
“一個靠吞噬處子元陰修煉的蠢貨，也配稱為我的福氣？”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幾個男修動作一僵，臉上露出些許恐懼。
血煞宗手段**，他們皆是知曉。
“可是……宗主己經下令，三日后，便要送您過去了?！?br>
另一個男修低聲說道，語氣帶著不舍與擔憂。
禍水伸出纖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端詳著他年輕俊朗的臉龐：“怎么，舍不得我？”
男修癡癡地望著她，用力點頭。
“真乖。”
她笑得愈發妖嬈，指尖卻緩緩下滑，按在了他的丹田處，“可惜，光靠嘴說，可留不住我?！?br>
男修一愣，還未反應過來，一股精純至極的陰元之力，己順著禍水的指尖，洶涌地灌入他體內！
那力量溫和又霸道，瞬間沖開了他困擾己久的瓶頸，修為猛地暴漲一截！
“師姐！”
男修又驚又喜，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幾乎要落下淚來。
而禍水，只是隨意地收回手，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一片落葉。
她損耗的那點修為，對她而言，九牛一毛。
但看著對方那感激涕零、愿為她赴湯蹈火的眼神，她覺得……很有趣。
這就是人性。
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施舍，就能換來死心塌地。
“都下去吧?！?br>
她懶懶地揮了揮手。
眾人不敢違逆，依言退下，只是眼神依舊黏在她身上。
殿內終于安靜下來。
禍水臉上的慵懶笑意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她起身，走到一面巨大的水鏡前。
鏡中人，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膚若凝脂，眼含秋水，一顰一笑皆可入畫，是足以令仙魔傾倒的絕色。
可這皮囊之下，是一顆怎樣冰冷而充滿惡趣味的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嫁給血煞宗少主？
做他修煉的鼎爐？
她也配？
哦不，是他也配？
正思忖間，殿外傳來一陣喧嘩。
“云淺淺！
給我滾出來！”
一個嬌縱的女聲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
禍水眉梢微挑，來了。
進來的是合歡宗宗主之女，柳飄飄。
她容貌亦是艷麗，此刻卻因憤怒而扭曲，指著禍水罵道：“你這個**！
是不是你又對林師兄用了魅術？！
他方才竟為了你頂撞于我！”
她口中的林師兄，是合歡宗一位長老的嫡孫，也是柳飄飄癡戀的對象。
禍水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拿起一件稍厚些的錦袍披上，遮住了滿室春色，卻遮不住那渾然天成的媚骨**。
“師妹，”她聲音帶著剛睡醒般的沙啞，“你自己留不住男人，跑來怪我？”
“你！”
柳飄飄氣得渾身發抖，“定是你這狐媚子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我這就去告訴爹爹，將你提前送去血煞宗，看你還如何囂張！”
這是她慣用的威脅。
以往，原身或許會害怕。
但現在……禍水輕輕笑了，她走向柳飄飄，步態婀娜，帶著致命的**。
“師妹啊，”她停在柳飄飄面前，伸出手，似乎想為她整理一下微亂的鬢發，語氣溫柔得可怕，“你知道，為什么你用了那么多天材地寶，修為卻始終不如我么？”
柳飄飄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和話題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問：“為什么？”
“因為……”禍水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最終，停在了她的眉心。
一股極其隱晦，卻帶著絕對侵蝕性的魅惑之力，如同最細的針，悄無聲息地刺入了柳飄飄的識海！
柳飄飄渾身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了一瞬。
禍水的聲音，如同魔咒，在她腦海中首接響起：“因為你蠢，且貪。
你迷戀林師兄，卻又舍不得宗主為你尋的其他面首。
你心底最深處，想著的是如何將他們都掌控在手心，讓他們為你爭風吃醋，證明你的魅力……對吧？”
柳飄飄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
這些她深埋心底，連自己都不敢細想的隱秘念頭，竟被對方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我……我沒有！”
她尖聲否認，卻帶著心虛的顫抖。
“噓……”禍水的手指按在她唇上，眼神妖異，“有也沒關系。
師姐教你啊……”那股魅惑之力在她識海中種下了一顆扭曲的種子。
“回去，去找你爹爹為你準備的那幾個面首，告訴他們，你只愛林師兄一人，讓他們死心。
然后……再去找林師兄，告訴他，你愿意為了他，放棄一切，包括你少宗主的身份?！?br>
禍水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你要讓他看到你的‘癡情’和‘犧牲’。”
柳飄飄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狂熱，喃喃重復：“對……癡情……犧牲……去吧?！?br>
禍水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柳飄飄如同提線木偶，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堅定，轉身踉蹌著離去。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禍水輕輕“呵”了一聲。
她剛才種下的，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那會讓柳飄飄的占有欲和表演欲放大到極致。
可以預見，不久之后，合歡宗內將會上演一出“癡情女為愛瘋魔，糾纏不休，最終惹怒所有人”的好戲。
而她自己？
不過是“好心”給了師妹一點建議罷了。
她轉身，再次望向水鏡中的自己，指尖劃過鏡面，留下淡淡的水痕。
“合歡宗……太小了。”
她的笑容純真又惡毒。
“血煞宗少主？
聽著就是個不錯的……玩具呢。”
“把這潭水攪得更渾些，才好玩，不是嗎？”
“畢竟，我開心，才是這三界，唯一的天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