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走到院門口,透過門縫看到外面站著十幾個拿著木棍的混混,劉三站在最前面,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林峰,你不是很能打嗎?
有種出來啊!
今天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王氏嚇得抓住林峰的胳膊:“小峰,別出去,咱們報警吧!”
“媽,報警沒用,劉建國肯定會幫著他們。”
林峰安慰道,“你放心,我能對付他們。”
他打開院門,十幾個混混立刻圍了上來。
為首的一個光頭晃了晃手里的木棍:“小子,就是你打了劉三?
識相的就跪下道歉,再賠兩千塊錢,不然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林峰沒說話,首接沖了上去。
他現在己經修煉到《龍象功》第一重中期,力氣比以前大了好幾倍,速度也快了不少。
沒等光頭反應過來,他就一拳打在光頭的肚子上,光頭疼得彎下腰,手里的木棍“哐當”掉在地上。
其他混混見狀,紛紛拿著木棍朝林峰打來。
林峰靈活地躲開,拳頭和腳不停落下,每個被他打到的混混都慘叫著倒地。
不到五分鐘,十幾個混混就全都躺在地上,疼得站不起來。
劉三嚇得臉色慘白,轉身想跑,卻被林峰一把抓住衣領:“你不是想打斷我的腿嗎?
怎么跑了?”
“峰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劉三哭著求饒。
林峰松開手,冷冷地說:“滾!
以后再敢來青峰村,我打斷你的腿!”
劉三連滾帶爬地跑了,混混們也跟著一瘸一拐地走了。
王氏看著地上的木棍,又看了看林峰,眼神里滿是驚訝:“小峰,你怎么這么能打了?”
林峰知道,他不能再隱瞞了。
他把黑風山的奇遇和《龍象功》的事告訴了母親,不過隱瞞了“破碎虛空”這些超出常人認知的內容,只說自己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能強身健體。
王氏雖然不懂什么武功秘籍,但看到兒子能保護自己,也放下心來。
可林峰卻心事重重——今天他打了劉三找來的混混,劉建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青峰村太小了,根本沒有足夠的資源讓他修煉《龍象功》。
他想起昨天去鎮上賣血參時,藥鋪老板說過,東海市是大城市,那里有很多修煉者,還有專門的武館。
“媽,我想出去闖一闖。”
林峰猶豫了很久,終于開口,“去東海市,那里能讓我學到更多的本事,還能賺更多的錢,到時候我就把你接到城里住。”
王氏愣了一下,隨即眼圈紅了:“你一個人去那么遠的地方,我不放心啊。”
“媽,我己經長大了,能照顧好自己。”
林峰握著母親的手,“而且我現在會武功,沒人能欺負我。
等我在東海市站穩腳跟,就回來接你。”
王氏知道兒子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就不會改變。
她點了點頭,轉身進屋收拾東西,把家里僅有的三百塊錢都塞給林峰:“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邊記得給家里寫信。”
第二天一早,林峰背著簡單的行李,踏上了去東海市的路。
站在村口,他回頭望了一眼自家的土坯房,又看了看遠處的黑風山,心里暗暗發誓:“媽,等著我,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去東海市的火車要坐十幾個小時,林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風景,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他從懷里掏出潛龍佩,玉佩泛著淡淡的光暈,似乎在鼓勵他。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爭吵聲。
他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拉扯著一個女孩的包:“把錢包交出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女孩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著包:“你放開我,我要喊人了!”
周圍的乘客都低著頭,沒人敢上前幫忙。
林峰皺了皺眉,起身走過去:“放開她!”
西裝男回頭看了一眼林峰,見他穿著樸素,不像什么厲害人物,便冷笑一聲:“小子,少管閑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林峰沒說話,首接抓住西裝男的手腕。
西裝男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疼得齜牙咧嘴:“你...你放手!”
“趕緊滾,不然我廢了你的手!”
林峰冷冷地說。
西裝男知道遇到硬茬了,急忙松開女孩的包,惡狠狠地瞪了林峰一眼,轉身擠過人群跑了。
女孩感激地看著林峰:“謝謝你,我叫蘇晴,你叫什么名字?”
“林峰。”
“你也是去東海市嗎?”
蘇晴問道。
林峰點點頭:“嗯,去那邊找工作。”
“我也是去東海市,我在那邊上大學。”
蘇晴笑著說,“對了,剛才那個人是小偷,我包里有我的學費,要是被他偷走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兩人聊了起來,蘇晴告訴林峰,東海市有很多武館,其中最有名的是“猛虎武館”和“天龍武館”,不過這些武館很難進,需要通過嚴格的考核。
林峰把這些記在心里,他知道,想要在東海市站穩腳跟,加入武館是最好的選擇。
火車到站時,己經是晚上了。
蘇晴的家人來接她,她臨走前給了林峰一張紙條:“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在東海市遇到什么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
林峰接過紙條,點了點頭:“謝謝你。”
看著蘇晴離開的背影,林峰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東海市的夜空——這里的燈光比青峰村亮多了,也繁華多了。
但他知道,這里的競爭也會更激烈。
他握緊拳頭,眼神堅定。
東海市,我來了。
精彩片段
小說《龍潛都市:我以雙拳定乾坤》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困困鑫”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峰劉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咳...咳咳...”破舊的土坯房里,林峰猛地從噩夢中驚醒,胸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忍不住蜷縮起身子。油燈昏黃的光暈搖曳不定,將母親王氏擔憂的臉龐拉得有些變形,她布滿老繭和裂口的手輕輕覆在林峰額頭上,掌心的溫度卻暖不透林峰心底的寒意。“小峰,你醒了?還疼得厲害不?”王氏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底的紅血絲像細密的蛛網,顯然是守了他一整夜。林峰搖搖頭,強撐著坐起身,后背剛碰到冰冷的土墻,昨天被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