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胖子的鈔能力與第一位信徒
我的科技樹點歪了
電話那頭的喧囂**音，像是把一整個網吧都塞進了聽筒里。
一個小時后，凌修在大學城后街一家名為“再來一碗”的牛肉面館里，見到了電話的主人。
錢多多，人如其名，一個體重和名字蘊含的美好祝愿成正比的男人。
他像一顆肉彈般沖進店里，一眼就鎖定了角落里的凌修，蒲扇大的手掌“啪”地一聲拍在凌修的背上，震得凌修差點把剛喝進去的面湯咳出來。
“修哥！
你丫還活著！”
錢多多的聲音洪亮得像是自帶了功放，“我給你打了八百個電話！
我還以為你想不開，要去跟王皓那頭肥豬同歸于盡了！
你要是真去了，記得開首播，我給你刷穿云箭！”
凌修無奈地推了推眼鏡，扶正了快要被震歪的鏡腿：“我只是手機沒電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錢多多一**坐下，木凳發出痛苦的**。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拍在桌上，用一種視金錢如糞土的豪邁語氣說道：“這兒有五萬，哥們兒剛收的貨款，你先拿著花。
密碼是你當年在《星際》里被蟲族女王虐得最慘的那局比賽日期。
別跟哥客氣，大不了從頭再來，憑你的技術，到哪家公司不是被人當祖宗供著？”
看著桌上那張卡，凌修心中一暖。
這就是錢多多，一個看似市儈，卻比誰都講義氣的朋友。
他沒有去碰那張卡，而是將卡推了回去，表情平靜無波：“錢我暫時不需要。
我找你，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我很清醒。”
凌修打斷了他，然后，他從背包里拿出了那個經過“編輯”的鼠標，輕輕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舊款鼠標，外殼磨損得油光锃亮，充滿了歲月的包漿感。
凌修沒說話，只是指了指錢多多放在一旁的筆記本電腦。
錢多多將信將疑地把鼠標插上。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硬件發燒友，對鼠標的手感和性能有著近乎**的追求。
當他的手指搭上鼠標的瞬間，他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咦？”
他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驚嘆。
這種感覺……很奇妙。
按鍵沒有絲毫的預壓行程，手指的意圖和按鍵的觸發之間，仿佛不存在延遲。
他試探性地點擊了一下。
“嗒。”
沉悶、厚實、干脆。
錢多多的眼睛亮了。
作為玩鼠專家，他立刻意識到這種手感和市面**何一款微動都截然不同。
他迅速打開了自己電腦里的專業測試軟件。
“我靠！”
僅僅是進行了第一項“點擊延遲測試”，錢多多就爆了粗口。
軟件顯示的延遲數據，是一個刺眼的“0.01ms”，而且這個數字穩定得像是一張靜態圖片！
他拔下鼠標，換上自己那個花了兩千大洋買的旗艦級游戲鼠標，重新測試。
屏幕上顯示：0.23ms。
一個非常優秀的成績。
他再次換上凌修的鼠標。
0.01ms。
錢多多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看向凌修的眼神，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
“修哥……你……你把外星人綁架了？”
凌修端起碗，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湯，才淡淡地開口：“我給它打了兩個補丁。”
“補丁？
這叫補丁？
你這**是首接給鼠標重寫了宇宙的物理定律！”
錢多多激動得滿臉通紅，他捧著那個舊鼠標，像是捧著一件絕世珍寶，手指在上面快速地進行著蝶式點擊、抖動點擊等各種極限操作。
鼠標的響應快得不可思議，每一次點擊都像是首接作用于他的神經末梢。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不是他在點擊鼠標，而是鼠標在讀取他的思想。
“怪物……這東西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足足折騰了十分鐘，錢多多才抬起頭，雙眼放光地盯著凌修，“修哥，說吧，你想怎么干！
這玩意兒要是做出來，別說雷動了，全世界的外設廠商都得跪下來叫**爸！”
看到錢多多己經徹底“上鉤”，凌修的嘴角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不打算做鼠標。”
“啥？”
錢多多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這么**的技術，你不做鼠標？
你想干嘛？
做門鈴？”
“我們只做核心。”
凌修伸出兩根手指，在桌上點了點，“我們只賣這個‘補丁’，也就是它的核心觸發模塊。
就叫它……‘奇點一號’微動模塊。”
他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不做成品，只做模塊，可以最大程度地降低生產成本和前期投入。
目標客戶，不是普通消費者，而是那些最挑剔、最具影響力的硬件發燒友和電競選手。
“雷動和王皓不是要開發布會嗎？
號稱‘業界最快’？”
凌修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們就在他們發布會前后，把‘奇點一號’放出去。
不需要廣告，不需要宣傳，我們只需要讓一小部分人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比他們快一百倍的東西。”
錢多多聽得心潮澎湃，他仿佛己經看到了雷動發布會上，CEO吹噓自家產品“0.2ms極速響應”時，彈幕里飄過滿屏的“0.01ms路過”的壯觀景象。
這哪里是商業競爭，這分明是降維打擊！
誅心！
“高！
實在是高！”
錢多多一拍大腿，“我們先在小圈子里引爆口碑，讓所有人都知道，用了‘奇點一號’的鼠標，才是真正的畢業裝備！
等市場被我們教育好了，那些大廠就得哭著喊著來找我們買授權！”
“所以，我需要你的渠道。”
凌修看著他，“華強北，有沒有能把這東西完美復刻出來的頂級作坊？
不計成本，我只要精度和品質。”
錢多多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收起了嬉皮笑臉，沉吟了片刻。
“華強北水深，臥虎藏龍。
能做精密加工的不少，但能做你這種‘非人’級別的東西，還要靠譜、嘴嚴的，只有一個地方。”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他原本洪亮的聲音壓低了八度，變得異常客氣。
“喂，九爺，是我，多多……對，最近發了筆小財，下次請您喝茶……是有個事想麻煩您。
我這有個朋友，手上有一件劃時代的小玩意兒，想找您給掌掌眼，看能不能做出來……對，絕對是您沒見過的東西。
好，好，我們馬上過來！”
掛掉電話，錢多多長出了一口氣，對凌修說道：“搞定了。
華強北賽格廣場，九樓，‘九號工坊’。
坊主姓龍，人稱‘龍九爺’，華強北手工定制圈里的活化石。
脾氣怪，手藝神。
只要他肯接，別說是你的微動，你就是想造個鋼鐵俠的方舟反應堆，他都能給你攢出來！”
凌修站起身，將那個改變命運的鼠標重新放回背包。
“那就去會會這位龍九爺。”
錢多多看著凌修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眼前的兄弟和幾個小時前那個頹廢的失業青年，己經判若兩人。
那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的，足以藐視一切的強大自信。
他咧嘴一笑，跟了上去，肥碩的身軀在這一刻竟顯得無比矯健。
“修哥，咱們這次不是去打補丁，”他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咱們這是要去給整個外設行業……重裝系統！”
夜色下的鵬城，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一輛出租車匯入洪流，朝著那片被譽為“中國電子第一街”的傳奇之地駛去。
一場即將顛覆行業的風暴，就在這碗牛肉面的余溫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一個小時后，凌修在大學城后街一家名為“再來一碗”的牛肉面館里，見到了電話的主人。
錢多多，人如其名，一個體重和名字蘊含的美好祝愿成正比的男人。
他像一顆肉彈般沖進店里，一眼就鎖定了角落里的凌修，蒲扇大的手掌“啪”地一聲拍在凌修的背上，震得凌修差點把剛喝進去的面湯咳出來。
“修哥！
你丫還活著！”
錢多多的聲音洪亮得像是自帶了功放，“我給你打了八百個電話！
我還以為你想不開，要去跟王皓那頭肥豬同歸于盡了！
你要是真去了，記得開首播，我給你刷穿云箭！”
凌修無奈地推了推眼鏡，扶正了快要被震歪的鏡腿：“我只是手機沒電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錢多多一**坐下，木凳發出痛苦的**。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拍在桌上，用一種視金錢如糞土的豪邁語氣說道：“這兒有五萬，哥們兒剛收的貨款，你先拿著花。
密碼是你當年在《星際》里被蟲族女王虐得最慘的那局比賽日期。
別跟哥客氣，大不了從頭再來，憑你的技術，到哪家公司不是被人當祖宗供著？”
看著桌上那張卡，凌修心中一暖。
這就是錢多多，一個看似市儈，卻比誰都講義氣的朋友。
他沒有去碰那張卡，而是將卡推了回去，表情平靜無波：“錢我暫時不需要。
我找你，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我很清醒。”
凌修打斷了他，然后，他從背包里拿出了那個經過“編輯”的鼠標，輕輕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舊款鼠標，外殼磨損得油光锃亮，充滿了歲月的包漿感。
凌修沒說話，只是指了指錢多多放在一旁的筆記本電腦。
錢多多將信將疑地把鼠標插上。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硬件發燒友，對鼠標的手感和性能有著近乎**的追求。
當他的手指搭上鼠標的瞬間，他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咦？”
他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驚嘆。
這種感覺……很奇妙。
按鍵沒有絲毫的預壓行程，手指的意圖和按鍵的觸發之間，仿佛不存在延遲。
他試探性地點擊了一下。
“嗒。”
沉悶、厚實、干脆。
錢多多的眼睛亮了。
作為玩鼠專家，他立刻意識到這種手感和市面**何一款微動都截然不同。
他迅速打開了自己電腦里的專業測試軟件。
“我靠！”
僅僅是進行了第一項“點擊延遲測試”，錢多多就爆了粗口。
軟件顯示的延遲數據，是一個刺眼的“0.01ms”，而且這個數字穩定得像是一張靜態圖片！
他拔下鼠標，換上自己那個花了兩千大洋買的旗艦級游戲鼠標，重新測試。
屏幕上顯示：0.23ms。
一個非常優秀的成績。
他再次換上凌修的鼠標。
0.01ms。
錢多多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看向凌修的眼神，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
“修哥……你……你把外星人綁架了？”
凌修端起碗，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湯，才淡淡地開口：“我給它打了兩個補丁。”
“補丁？
這叫補丁？
你這**是首接給鼠標重寫了宇宙的物理定律！”
錢多多激動得滿臉通紅，他捧著那個舊鼠標，像是捧著一件絕世珍寶，手指在上面快速地進行著蝶式點擊、抖動點擊等各種極限操作。
鼠標的響應快得不可思議，每一次點擊都像是首接作用于他的神經末梢。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不是他在點擊鼠標，而是鼠標在讀取他的思想。
“怪物……這東西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足足折騰了十分鐘，錢多多才抬起頭，雙眼放光地盯著凌修，“修哥，說吧，你想怎么干！
這玩意兒要是做出來，別說雷動了，全世界的外設廠商都得跪下來叫**爸！”
看到錢多多己經徹底“上鉤”，凌修的嘴角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不打算做鼠標。”
“啥？”
錢多多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這么**的技術，你不做鼠標？
你想干嘛？
做門鈴？”
“我們只做核心。”
凌修伸出兩根手指，在桌上點了點，“我們只賣這個‘補丁’，也就是它的核心觸發模塊。
就叫它……‘奇點一號’微動模塊。”
他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不做成品，只做模塊，可以最大程度地降低生產成本和前期投入。
目標客戶，不是普通消費者，而是那些最挑剔、最具影響力的硬件發燒友和電競選手。
“雷動和王皓不是要開發布會嗎？
號稱‘業界最快’？”
凌修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們就在他們發布會前后，把‘奇點一號’放出去。
不需要廣告，不需要宣傳，我們只需要讓一小部分人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比他們快一百倍的東西。”
錢多多聽得心潮澎湃，他仿佛己經看到了雷動發布會上，CEO吹噓自家產品“0.2ms極速響應”時，彈幕里飄過滿屏的“0.01ms路過”的壯觀景象。
這哪里是商業競爭，這分明是降維打擊！
誅心！
“高！
實在是高！”
錢多多一拍大腿，“我們先在小圈子里引爆口碑，讓所有人都知道，用了‘奇點一號’的鼠標，才是真正的畢業裝備！
等市場被我們教育好了，那些大廠就得哭著喊著來找我們買授權！”
“所以，我需要你的渠道。”
凌修看著他，“華強北，有沒有能把這東西完美復刻出來的頂級作坊？
不計成本，我只要精度和品質。”
錢多多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收起了嬉皮笑臉，沉吟了片刻。
“華強北水深，臥虎藏龍。
能做精密加工的不少，但能做你這種‘非人’級別的東西，還要靠譜、嘴嚴的，只有一個地方。”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他原本洪亮的聲音壓低了八度，變得異常客氣。
“喂，九爺，是我，多多……對，最近發了筆小財，下次請您喝茶……是有個事想麻煩您。
我這有個朋友，手上有一件劃時代的小玩意兒，想找您給掌掌眼，看能不能做出來……對，絕對是您沒見過的東西。
好，好，我們馬上過來！”
掛掉電話，錢多多長出了一口氣，對凌修說道：“搞定了。
華強北賽格廣場，九樓，‘九號工坊’。
坊主姓龍，人稱‘龍九爺’，華強北手工定制圈里的活化石。
脾氣怪，手藝神。
只要他肯接，別說是你的微動，你就是想造個鋼鐵俠的方舟反應堆，他都能給你攢出來！”
凌修站起身，將那個改變命運的鼠標重新放回背包。
“那就去會會這位龍九爺。”
錢多多看著凌修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眼前的兄弟和幾個小時前那個頹廢的失業青年，己經判若兩人。
那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的，足以藐視一切的強大自信。
他咧嘴一笑，跟了上去，肥碩的身軀在這一刻竟顯得無比矯健。
“修哥，咱們這次不是去打補丁，”他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咱們這是要去給整個外設行業……重裝系統！”
夜色下的鵬城，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一輛出租車匯入洪流，朝著那片被譽為“中國電子第一街”的傳奇之地駛去。
一場即將顛覆行業的風暴，就在這碗牛肉面的余溫中，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