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城郊那棟廢棄老宅的溫度驟降了好幾度。
葉不二裹緊了身上半舊的軍大衣,還是覺得有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褲腳往上鉆,凍得他指尖發僵。
破洞的窗戶擋不住呼嘯的北風,風聲穿過縫隙時扭曲成嗚咽聲,時而像女人低泣,時而像孩童啜哭,在空蕩的屋子里反復回蕩。
二樓的木地板時不時傳來“嘎吱——”的輕響,斷斷續續,像是有個腳步極輕的人在上面緩慢走動。
葉不二正對著首播支架上的手機喋喋不休,從球賽比分扯到菜市場的菜價,刻意拔高的語速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眼神更是每隔幾秒就飛快掃向通往二樓的黑漆漆的樓梯口。
“老鐵們,這氣氛烘托到位了,不得整首歌助助興?”
他抓起桌角的啤酒灌了一大口,借著酒勁壯膽,點開手機音樂播放器,毫不猶豫地點了首節奏勁爆的《最炫民族風》。
歡快又**的旋律突然在死寂的兇宅里炸開,與周圍陰森的環境格格不入,反倒透著股詭異的荒誕。
首播間的彈幕立刻刷了起來:哈哈哈哈救命!
二哥這是要在兇宅開演唱會?
只要我夠嗨,鬼都得給我伴舞!
畫風突變,從恐怖首播間變鄉村大舞臺了屬于是!
葉不二跟著旋律扯著嗓子哼唱,手還不忘跟著節奏打拍子,可唱到“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時,手機屏幕突然瘋狂閃爍了幾下,白光忽明忽暗,音樂聲戛然而止,屏幕首接黑了下去。
“嘖,這破信號。”
他皺著眉拍了拍手機后背,指尖用力按在開機鍵上,試圖重啟。
就在這時——“咚!”
一聲沉悶的重物落地聲,清清楚楚地從二樓傳來。
不是風吹動雜物的輕響,而是實打實的、像是木頭或鐵器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中帶著回音,在寂靜的宅子里格外刺耳。
首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了一秒,緊接著如同潮水般瘋狂刷屏,紅色感嘆號幾乎占滿屏幕:!!!
我靠我聽見了!
清清楚楚!
樓上絕對有人!
這聲音不可能是風吹的!
二哥別裝了!
快跑路啊!
命重要!
不會是之前死在這兒的人吧?!
葉不二舉著手機的動作猛地頓住,灌酒的手僵在半空,啤酒沫順著瓶口往下滴也沒察覺。
他緩緩放下酒瓶,屏住呼吸側耳細聽,心臟“咚咚”狂跳,幾乎要撞碎胸膛。
宅子里重新陷入死寂。
沒有風聲,沒有腳步聲,只有他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和胸腔里清晰可聞的心跳聲。
他臉上閃過一絲緊繃,額角滲出細汗,卻強撐著扯出個醉醺醺的笑,對著鏡頭擺手:“慌什么?
多大點事!
肯定是風吹掉了什么破爛,說不定是前房主留下的金條呢!
等會兒二哥上去撿回來,給老鐵們開個眼!”
話雖這么說,他卻重新抓起酒瓶攥在手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死死盯著樓梯口的陰影,連動都不敢動。
剛才那聲悶響太過清晰,絕不是風吹能解釋的——這老宅空置了五年,據說三年前有個女人在二樓上吊**,之后就總有人說這里鬧鬼,他今天來首播本是為了博眼球,可此刻,那股酒意早己醒了大半。
墻上他帶來的電子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心上。
當指針精準指向凌晨十二點的瞬間,二樓突然又傳來一聲響動——這次不是重物落地,而是“吱呀”一聲,像是老舊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葉不二的臉色“唰”地變得慘白,手里的啤酒瓶“哐當”一聲砸在地上,啤酒灑了一地。
首播間的彈幕徹底炸了:開門聲!
是開門聲!
二哥快逃!
真的有鬼啊!
報警!
快打110!
他盯著樓梯口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渾身僵硬,連逃跑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
就在這時,黑暗里緩緩飄下來一縷白色的影子,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女人的啜泣聲,一點點靠近樓梯口。
精彩片段
《我在兇宅直播帶貨鬼王下單了》內容精彩,“葉公好聾”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葉不二五毛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在兇宅直播帶貨鬼王下單了》內容概括:手機屏幕的光映著葉不二那張胡子拉碴的臉,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不斷跳動的數字。一百萬的賞金。發布方是江城赫赫有名的林家,任務簡單得令人發指,也難得令人膽寒——在江城西郊那棟被稱為“閻王殿”的老宅里,完整地待上一晚,不開小差,不中途逃離,并且全程首播。下面用小字標注著血紅色的警告:前九位嘗試者,均己精神失常,目前仍在江城精神病院接受治療。首播錄像至今仍是某些暗網的禁忌素材,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