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裴賀青梅是《給白眼狼駙馬換妻后,他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小狗拯救世界”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強行嫁給裴賀的第十年,他還是不肯叫我一聲夫人。后來敵軍破開城門,全府的守衛也被他盡數調去護了他的小青梅。直到被一劍封喉,我才承認他是真的不愛我。重生后我請旨和親,把小青梅推上本該屬于我的花轎。和親的隊伍進入皇城那天,一向冷漠的裴賀卻急紅了眼。「李知韞,誰準你自作主張的?」北拓的軍隊殺到南燕皇城時,裴府上下卻只剩女人的哭喊。丫鬟秋棠慌張地告訴我,全府的男丁都被裴賀提前遣去保了宋婉清。秋棠前一刻才喊著...
強行嫁給裴賀的第十年,他還是不肯叫我一聲夫人。
后來敵軍破開城門,全府的守衛也被他盡數調去護了他的小青梅。
直到被一劍封喉,我才承認他是真的不愛我。
重生后我請旨和親,把小青梅推上本該屬于我的花轎。
和親的隊伍進入皇城那天,一向冷漠的裴賀卻急紅了眼。
「李知韞,誰準你自作主張的?」
北拓的軍隊殺到南燕皇城時,裴府上下卻只剩女人的哭喊。
丫鬟秋棠慌張地告訴我,全府的男丁都被裴賀提前遣去保了宋婉清。
秋棠前一刻才喊著讓我快逃,后一刻就被割破了喉嚨。
帶著血腥的劍氣朝我襲來的剎那,我還在想—原來強求得來的東西永遠都不會真正屬于我。
要是重來一次,我定不會重蹈覆轍。
再次醒來,眼前是年輕恣意的裴賀。
他一身青衣,姿態雅正,像棵挺直的翠竹。
我愣怔間,他側眼看我,語氣嘲諷:
「公主要強求,裴賀不敢不從。可若一直善妒頑劣,那其他的便也別再肖想。」
腳腕上的刺痛讓我回過神來。
我竟然真的重生了!
前世也是這天,父皇開口準我嫁給裴賀。
我高興地扭傷了腳,纏著本要去見宋婉清的裴賀抱我回寢殿。
見我不說話,裴賀眼中的厭惡更濃。
可礙于我的身份,他還是上前一步,打算抱我起來。
被利刃封喉的恐懼爬上全身,我連忙后退,「不必了!」
裴賀皺著眉頭,「為何?」
他神色不耐,覺得我又換了出戲演。
我壓制住內心的慌亂:「本宮還未正式嫁給你,不宜與你有過多接觸。」
裴賀一頓。
他冷漠的視線在我臉上游走,似要將我看透。
片刻后,他朝我行禮,「那裴賀便先告退了。」
他毫不留情地走了。
和上輩子拋下我去護宋婉清一樣無情。
我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心中說不上來的酸澀。
裴賀是當今丞相的長子,也是我皇兄兒時的伴讀。
我幼時就喜歡他,常借著看皇兄的名頭悄悄和他共處。
因為身份有別,他一直很聽我的話,對我幾乎百依百順。
而我把他對皇權的乖順當成了他對我秘而不宣的情誼,以為他也對我有情,幾乎天天纏著他。
父皇看出了我的心思。
他寵我,拒絕了北拓和親的要求,給我和裴賀賜下婚約。
此舉卻得罪了北拓,多年后他們攻上中原,第一個滅的就是南燕。
若我乖乖去和親,南燕也許就不會被滅國,我也不會死。
而裴賀也不用和我成為一對怨侶,磋磨十年。
重來一次,這門親事一定不能成。
養心殿內,我長跪不起。
父皇面色沉靜,可凌厲的眼神卻似要把我的頭頂盯穿個窟窿。
「婚事不是兒戲,朕已經替你做出決定,又怎能隨意更改?」
想起上一世父皇自縊于城樓,我啞著嗓子:
「父皇,北拓要求的只是南燕公主,并非李知韞,就算改了我的封號,也不會有所察覺。」
「近年來北拓國力強勝,為了兒臣開罪對方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