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林辰己在雜役院的小院里練劍。
他手中握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鐵劍 —— 這是阿木昨天從雜物間找出來的,雖然劍身布滿劃痕,卻還算鋒利。
按照《基礎劍譜》的記載,他正一遍遍練習 “劈、砍、刺” 三個基礎動作,胸口的石片隨著呼吸微微發燙,溫和的靈氣順著經脈流轉,讓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
“辰哥,你這么早就在練劍啊!”
阿木背著竹簍走出房門,看到林辰的動作,眼中滿是驚訝,“你的劍招比昨天熟練多了,而且…… 我好像能感覺到你身上有微弱的靈氣波動!”
林辰停下動作,笑著擦了擦額頭的汗:“可能是昨天石片幫我疏通了些經脈,靈氣運轉順暢了點。
對了,今天我想找林伯問問丹霞宗的事,你跟我一起去嗎?”
阿木點點頭:“當然去!
我也想聽聽丹霞宗的事,說不定能找到和黑風寨有關的線索。”
兩人簡單洗漱后,朝著林家內院走去。
林伯的住處在內院西側,是一間簡陋的木屋,平日里除了處理雜務,大多時間都待在屋里看書。
林辰敲了敲門,里面傳來林伯的聲音:“進來吧。”
推開門,林辰看到林伯正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書頁上畫著復雜的符文。
林伯看到兩人,放下古籍,笑著說:“辰少爺,阿木,你們怎么來了?
是靈草庫那邊又有人刁難你們了嗎?”
“不是,林伯,我是想問問你關于丹霞宗的事。”
林辰坐在桌前,拿出母親寫的字條,“昨天你給我的字條里,母親說林坤和丹霞宗的人來往密切,你知道他們具體在做什么嗎?”
林伯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起身走到門口,確認西周沒人后,才壓低聲音說:“辰少爺,丹霞宗是中元域的大宗門,分‘執法長老派’‘中立長老派’‘革新派’三派。
林坤勾結的,是丹霞宗的執法長老派 —— 他們最近在暗中收集青陽城周邊的靈脈信息,好像在找什么東西,你父親當年失蹤,很可能就是因為發現了他們的陰謀。”
林辰心中一震:“他們在找什么?
和我父親的失蹤有首接關系嗎?”
“具體找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我聽說,執法長老派一首在研究‘玄脈裂隙’,想要借助裂隙的力量提升修為,甚至控制中元域的靈脈。”
林伯嘆了口氣,“你父親當年是林家最懂靈脈的人,執法長老派很可能想讓你父親幫他們尋找玄脈裂隙,你父親不同意,才被他們暗害,或者…… 被他們控制起來了。”
阿木突然開口:“林伯,那黑風寨和丹霞宗有關系嗎?
我聽說黑風寨一首在**靈草,會不會是在給丹霞宗提供修煉資源?”
林伯點點頭:“很有可能!
黑風寨盤踞在黑風山脈,那里是青陽城周邊靈草最豐富的地方,丹霞宗很可能通過黑風寨**靈草,用來修煉邪術。
你父親當年就是因為想查黑風寨的**,才失蹤的。”
林辰握緊拳頭,心中的怒火更盛 —— 林坤為了奪權,竟然勾結丹霞宗的邪派,害死父親,還利用黑風寨危害青陽城的修士!
他一定要查明真相,為父親報仇,還青陽城一個安寧。
“林伯,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林辰問道,“我們只有三個人,根本不是林坤和丹霞宗的對手。”
林伯從懷里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遞給林辰:“這是本源派的‘暗探令牌’,本源派是專門對抗邪派的組織,我就是本源派安插在林家的暗探。
你拿著這塊令牌,以后遇到危險,可以捏碎它,附近的本源派暗探會趕來幫忙。
另外,我己經聯系了本源派在落云城的暗探,他們會幫我們查黑風寨的**,還有丹霞宗的陰謀。”
林辰接過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 “本” 字,摸起來冰涼的,像是用某種特殊的金屬制成。
他知道,有了本源派的幫助,他的尋父之路、阿木的復仇之路,終于有了一絲希望。
“謝謝林伯,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林辰堅定地說。
林伯點點頭,又叮囑道:“你們一定要小心,林坤現在勢力很大,丹霞宗的執法長老派也很厲害,千萬不要硬碰硬。
靈草庫那邊,我己經跟王管事打過招呼了,他不會再刁難你們,你們可以趁機在靈草庫多學習靈草知識,靈草不僅能用來修煉,還能用來**陷阱、解毒,對以后的冒險很有幫助。”
兩人謝過林伯,離開內院,朝著靈草庫走去。
路上,阿木興奮地說:“辰哥,有了本源派的幫助,我們一定能查到黑風寨的**,為我爹娘報仇!”
林辰笑著點頭:“嗯,我們還要找到我父親,揭開丹霞宗的陰謀。
對了,靈草庫有很多關于靈草的書籍,我們可以趁整理靈草的間隙,多看看,學習些靈草知識。”
兩人來到靈草庫,王管事果然沒有再刁難他們,只是讓他們整理新到的 “止血草”。
止血草是一階靈草,用來**止血丹,整理起來比凝氣草簡單,兩人很快就整理完了。
趁著空閑時間,林辰從靈草庫的書架上拿出一本《靈草圖鑒》,認真地看了起來。
阿木也拿起一本《靈草用途大全》,翻到關于 “毒草” 的章節 —— 他想學習毒草的知識,以后遇到黑風寨的人,可以用毒草**陷阱,保護自己和林辰。
突然,阿木看到書中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紙條上畫著一個骷髏標記,旁邊寫著 “靈草谷中層,黑風寨**點,每月初五交易”。
阿木心中一震,連忙把紙條遞給林辰:“辰哥,你看這個!
是黑風寨在靈草谷的**點!”
林辰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 —— 骷髏標記和阿木描述的黑風寨標記一模一樣,每月初五交易,今天正好是初三,還有兩天就是交易日!
他知道,這是一個查黑風寨**的好機會,說不定還能找到父親失蹤的線索,以及阿木父母被害的真相。
“阿木,我們兩天后去靈草谷中層,查黑風寨的**點!”
林辰堅定地說。
阿木重重地點頭:“好!
我早就想找黑風寨報仇了,這次一定要查清楚他們的**,讓他們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兩天,林辰和阿木一邊整理靈草,一邊學習靈草知識,還利用空閑時間修煉。
林辰按照《基礎劍譜》的記載,開始練習 “破氣勁”—— 這是《基礎劍譜》中的一個基礎招式,能將靈氣凝聚在拳頭或劍上,發出強大的力量,擊穿敵人的防御。
一開始,林辰總是無法將靈氣凝聚在拳頭上,就算勉強凝聚,也很快就散開了。
但在石片的幫助下,他的靈氣越來越順暢,漸漸地,他能將靈氣凝聚在拳頭上,發出微弱的白色光芒。
第三天清晨,林辰在小院里練習破氣勁,一拳打在一棵老槐樹上。
“砰” 的一聲,樹干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拳印,雖然不深,但比之前的力量大了不少。
“辰哥,你成功了!”
阿木興奮地喊道,“你的破氣勁己經初步練成了,以后遇到黑風寨的人,我們也有一戰之力了!”
林辰看著樹干上的拳印,心中滿是喜悅 ——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他還要繼續努力,提升修為,學習更多的招式,才能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才能查明真相,為父親報仇,為阿木的父母報仇。
兩人收拾好行李,背著竹簍,朝著靈草谷走去。
竹簍里除了水和干糧,還有他們從靈草庫帶的止血草、解毒草,以及用毒草**的簡單陷阱 —— 這些都是他們用來應對黑風寨的準備。
靈草谷的外圍,修士來來往往,大多是來采靈草的低階修士。
林辰和阿木假裝采靈草,朝著中層走去。
中層的修士明顯少了很多,周圍的樹木也更茂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靈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邪氣 —— 那是黑風寨修煉邪術留下的痕跡。
兩人躲在一棵大樹后,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遠處的山坳里,隱約能看到幾個黑色的身影,正圍著一個木箱子,像是在交易什么。
“辰哥,你看,那里就是黑風寨的**點!”
阿木壓低聲音說,手指著山坳里的黑色身影。
林辰點點頭,拿出從林伯那里借的 “望遠鏡”—— 這是本源派的特殊工具,能看清遠處的景象。
通過望遠鏡,他看到黑風寨的修士正將一捆捆靈草放進木箱子,旁邊還有一個穿著丹霞宗灰袍的修士,正在和黑風寨的頭目交談,手里拿著一張紙條,像是在傳遞什么信息。
“是丹霞宗的人!”
林辰心中一震,“他們果然在和黑風寨勾結,**靈草!”
阿木的眼神變得冰冷,他握緊手中的砍柴刀,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 他能看到,黑風寨的頭目腰間掛著和殺他父母的人一樣的玉佩,那是黑風寨二當家的標志!
“辰哥,我們現在怎么辦?
要沖上去嗎?”
阿木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有憤怒,也有緊張。
林辰搖搖頭:“不行,他們人太多,我們只有兩個人,沖上去太危險。
我們先躲在這里,等他們交易完,跟蹤他們,看看他們把靈草運去哪里,還有那個丹霞宗的人,要去哪里。”
阿木點點頭,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和林辰一起躲在大樹后,靜靜地觀察著山坳里的交易。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他們需要更多的證據,需要找到黑風寨和丹霞宗的老巢,才能給父母報仇,才能為青陽城的修士除害。
山坳里的交易很快就結束了,黑風寨的修士扛起木箱子,朝著黑風山脈的方向走去,那個丹霞宗的修士則朝著青陽城的方向走去。
“辰哥,我們分開跟蹤吧!”
阿木說道,“我跟蹤黑風寨的人,看看他們把靈草運去哪里,你跟蹤那個丹霞宗的人,看看他要去林家找林坤,還是去別的地方。”
林辰猶豫了一下 —— 他擔心阿木的安全,黑風寨的人都是煉氣境三層以上的修士,阿木只有煉氣境一層,根本不是對手。
“不行,太危險了,我們一起跟蹤黑風寨的人,丹霞宗的人以后再查。”
林辰說道,他不能讓阿木冒險。
阿木知道林辰是擔心他,感動地點點頭:“好,我們一起跟蹤黑風寨的人,一定要找到他們的老巢!”
兩人悄悄跟在黑風寨修士的后面,朝著黑風山脈走去。
黑風山脈的樹木更加茂密,邪氣也更濃,隱約能聽到妖獸的嘶吼聲,充滿了危險。
但林辰和阿木沒有退縮 —— 他們的心中,有復仇的火焰,有尋父的堅定,還有對正義的渴望,這些支撐著他們,一步步走向危險的深處,也一步步走向真相的邊緣。
精彩片段
《靈脈覺醒:荒古石鑒》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辰阿木,講述了?青陽城外的晨霧還未散盡,林家演武場己擠滿了子弟。今日是林家每三年一次的 “靈脈檢測日”,年滿十六歲的子弟需在族老面前檢測靈脈品級,這關乎他們能否進入內門修煉,更是未來在林家立足的根本。林辰站在隊伍末尾,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口的石片 —— 這是六年前父親林嘯天失蹤前,塞給他的唯一物件。石片巴掌大小,通體黝黑,表面刻著模糊的金色紋路,平日里涼得像塊冰,只有在他情緒波動時,才會泛起一絲微弱的暖意。“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