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雜音。

"馬師傅？

馬師傅？

出什么事了？

"對講機里傳來老張焦急的聲音。

馬大強的嘴唇哆嗦著，幾次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他死死盯著那個敞開的泡菜壇，仿佛那里會爬出什么可怕的東西。

最后他幾乎是哭著喊出來："死、死人！

17號壇子里有死人！

"第二章 初現端倪警笛聲劃破了泡菜廠清晨的寧靜。

三輛**呼嘯著駛入廠區，驚起一群在空地上覓食的麻雀。

***長趙明第一個下車，他四十出頭，身材精瘦，臉上的線條如刀刻般堅毅，一雙鷹隼般的眼睛銳利有神。

"封鎖現場，所有人不得進出。

"趙明對身后的警員吩咐道，大步走向發酵車間。

車間門口已經圍了一群工人，個個面色驚恐，竊竊私語。

"讓一讓，**來了！

"保安老張費力地維持著秩序。

趙明戴上手套和鞋套，彎腰鉆進警戒線。

發酵車間里，法醫老陳已經帶著助手開始工作。

**被小心地放置在鋪開的塑料布上，腫脹變形，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死者女性，年齡40歲左右，身高約165厘米。

"老陳頭也不抬地說道，手上的動作一絲不茍，"死亡時間大約三天前，尸僵已經完全緩解，結合角膜混濁程度和****情況，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72小時左右。

"趙明蹲下身，仔細觀察**特征。

死者穿著藍色工作服，胸前別著工牌。

他小心地翻開工牌，上面清晰地印著：財務部 任蘭。

"死因？

"趙明問道。

"機械性窒息。

"老陳指著**的頸部，"看這里，有明顯的扼痕，指壓痕跡清晰，甲狀軟骨骨折，符合被人徒手扼頸致死的特征。

另外..."他抬起死者的右手，"指甲內有皮屑組織，說明死者生前曾經劇烈掙扎過。

"趙明點點頭站起身，環顧四周。

發酵車間約兩百平方米，三十個巨大的泡菜壇整齊排列。

17號壇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帶，幾名技術科的同事正在拍照取證。

"趙隊。

"年輕警員小林走過來，"廠長在外面，要見您。

"廠長辦公室比趙明想象的要簡樸許多。

一張老舊的辦公桌，幾把椅子，墻上掛著泡菜廠的平面圖和幾張獎狀。

廠長張福貴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禿頂男人，此刻正不停地用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