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公為救ai白月光,將我棄余火海
我瞬間如墜冰窟,僵在原地。
電話里頭呼喚我好幾聲,我才連忙追問怎么一回事。
沈南言,竟然將我們的婚房給賣了。
我聽見自己機械地聲音回復電話,舉起手掛斷。
環顧四周。
我和沈南言在這里度過了五個春夏秋冬。
這里見證了我們所有的回憶。
可他,竟然能夠輕而易舉地賣掉...
還是在我們有了寶寶的時候。
我忽然想起剛剛看到的便利貼。
我苦笑一聲。
原來一慣冷靜的沈南言,也有不顧一切的時候。
直到深夜,沈南言才到家。
他平躺著,呼吸綿長。
我卻愣愣地盯著天花板,怎么也睡不著。
是從哪一刻起,沈南言已經不需要擁著我就能睡著了呢。
也許一切都該在這畫上句號了。
第二天我被一陣飯菜香喚醒。
沈南言神色自若。
“等會去做產檢?我陪你去。”
他心里還有我的一點位置。
只這一點就夠我歡喜了。
我重重地點頭。
沈南言電話響起,臉色驟然深沉。
他站到陽臺接聽,特意拉低地聲音還是鉆進我耳朵。
“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增加m的記憶庫!”
“大不了公司也不要了!”
我的手突然拿不穩刀子,劃傷了一道口子。
血不斷流出。
m是妙可的意思?
可公司是我和沈南言吃了半輩子的苦闖出來的。
我為了簽單連喝十八杯高度數的酒,暈在雪地里。
沈南言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僵了半邊身子。
他顫抖地對我說,會永遠記得我的好。
我不明白,他怎么能這么輕易地舍去?
沈南言掛斷電話拿上外衣就要出門。
我頓了一下還是開口。
“等會就要去產檢了。”
沈南言不耐地打斷。
“一個檢查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這么大人了連個醫院都不能自己去嗎?”
不等我回應他就離開了。
沈南言忘記了,之前醫生說孩子可能有問題保不住。
這次一定要父母都到場,商量保不保孩子。
我咽下苦澀,默默將廚房收好。
寶寶,媽媽好想留住你。
沈南言走得匆忙,書房忘記關門。
順著門縫我看見書桌底下,熟悉的牛皮封面筆記本。
上面還畫著扎辮子的小女孩。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沖過去。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我爸生前的研究筆記。
可明明沈南言親自告訴我。
大火燒的很干凈找不到任何遺物。
他明知道我苦苦尋找爸爸媽**遺物,卻還是這樣瞞我。
我忽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癱軟在地。
洶涌地痛楚快要將我湮滅。
看著空中的林妙可。
我心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低頭掏出手機飛快地摁著。
等到下午我都沒有等到沈南言回來,他已經徹底忘了產檢的事了。
我深呼吸打車自己前往醫院。
在醫生擔憂的目光中,簽上流產協議。
手術比我想的快,也更痛。
手術臺上,我和沈南言過往的美好像雪花一樣紛飛。
打工給我買花的沈南言。
**給我送吃的沈南言。
知道我被跟蹤時,暴走的沈南言。
一個一個笑著和我告別。
強撐著身體回家,沈南言正在準備晚飯。
他停了會看消息,鍋里的菜糊了大半。
我看著沈南言把糊的菜盛進菜盤。
重新下鍋一份色香味俱全地,裝進打包盒。
看著黑得鍋底一樣的菜盤,我冷聲。
“你準備讓孕婦吃這個?”
他眉頭緊蹙。
“你以前什么路邊攤都能吃,現在稍微糊了就吃不下了?”
“一個孩子而已,有那么嬌氣嗎?”
我忽然就聽見希望破滅的聲音。
我竟然一瞬間以為那盤好的菜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