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來。
我掀開被子下床，開始穿衣服。
「行，你借吧。」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痛快，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這才對嘛，大度一點。晚上我請江嶼吃飯，你一起來？」
「不了，」我系著襯衫扣子，「我有約。」
「跟誰？」她警覺起來。
「沈昭寧，」我直視她的眼睛，「談項目。」
葉知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沈昭寧的名字她聽過，某科技公司的女VP，漂亮、有錢、單身。
我們曾在行業峰會上合影，她當時還酸溜溜地說「這女的一看就不簡單」。
「你跟她單獨吃飯？」
「不然呢？」我拿起公文包，「車鑰匙在玄關，記得讓江嶼加滿油。」
我摔門而出，沒再看她的表情。
打車去城西的路上，我給沈昭寧發了條消息：
「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順便聊點事。」
她回得很快：
「顧大總監難得主動，必須有空。地方我定？」
「行。」
我靠在出租車后座，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景色，心里出奇地平靜。
不是不憤怒，是憤怒過了頭，反而冷靜下來。
葉知秋不是第一次這樣。
三個月前，她擅自答應幫江嶼做一份市場分析報告，最后扔給我做，說「你反正擅長這個」。
兩個月前，她拿我的會員卡請江嶼去高爾夫俱樂部，回來輕描淡寫一句「忘了告訴你」。
每一次，我都忍了。
想著夫妻一場，沒必要為外人傷感情。
但今天不一樣。
她碰的是我的車，那是我用無數個加班深夜換來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她問都沒問一句，仿佛那車是她名下的財產。
手機響了，是老周。
「顧珩，到哪了？」
「還有十分鐘，」我看了眼導航，「周總，有個事想提前說。」
「說。」
「我打算離職。」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因為家里的事？」
老周知道一些，上次團建我喝多了，提過幾句。
「嗯，想換個環境。」
「行，」他出乎意料地爽快，「我手上有幾個****正在找人，你技術過硬，去哪都吃香。這樣，今天看完項目，晚上咱倆細聊。」
「晚上我有約，」我說，「明天？」
「約的誰？比我還重要？」
「沈昭寧。」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