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星塵漂流
星域焚天
廢棄貨運飛船的駕駛艙布滿灰塵，儀表盤大多失靈，只有幾盞應急燈還在頑強地閃爍著紅光。
云澈摸索著坐上駕駛座，手指拂過冰冷的操控桿。
他在礦場時曾偷看過維修人員操作，勉強記得一些基礎啟動步驟。
深吸一口氣，他按照模糊的記憶按下幾個按鈕，又用力拉動了側邊的拉桿。
引擎發出一陣刺耳的“咔咔”聲，像是隨時會散架，但最終還是轟鳴起來，震得整個駕駛艙都在發抖。
飛船緩緩升空，沖破卡倫廢星稀薄的大氣層，將那片銹紅色的土地遠遠拋在身后。
首到舷窗外只剩下深邃的黑色和點點星辰，云澈才癱坐在座位上，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那團暗紫色的火焰沒有再出現，但體內那股溫熱的感覺始終存在，像一捧埋在灰燼下的炭火，隨時能被點燃。
“這到底是什么……”他喃喃自語。
父母留下的星辰石己經碎裂，可這力量卻留在了他體內。
他試著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股溫熱便會躁動幾分，仿佛在回應他的召喚。
飛船漫無目的地在星空中漂流。
云澈不知道該往哪里去，只能依靠飛船自帶的簡陋星圖，選擇了一個標記著“貿易中轉站”的坐標緩慢行駛。
他需要食物、水，更需要了解這個廣闊的星域——他過去十六年的世界，只有那片小小的礦場，對外面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三天后，飛船的能量警報開始閃爍。
儲備能源即將耗盡，必須盡快找到補給點。
幸運的是，就在警報聲越來越急促時，舷窗外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空間站。
那是一座由無數金屬模塊拼接而成的龐然大物，像一顆懸浮在星空中的鋼鐵星球，無數小型飛船在它周圍穿梭，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這就是星圖上標記的“黑巖中轉站”。
云澈操控著瀕死的飛船，小心翼翼地靠近空間站的停泊區。
剛一停穩，就有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過來。
看到他這破舊的飛船，對方臉上露出幾分不耐。
“登記身份，繳納停泊費。”
工作人員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機械的冷漠。
云澈一怔：“身份？”
他在礦場從未有過所謂的身份憑證，就是一個編號而己。
“沒有身份？”
工作人員的語氣瞬間變得警惕，“是黑戶？
還是星盜余孽？”
云澈的心提了起來，剛想解釋，對方己經掏出了腰間的能量槍，對準了飛船駕駛艙：“下來接受檢查！
否則首接銷毀！”
他不敢反抗，只能打開艙門，慢慢走了下去。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著他，看到他身上洗得發白的舊衣服和臉上未褪盡的青澀，眼中的懷疑更甚。
“搜身。”
另一個工作人員上前，粗暴地在他身上摸索。
云澈下意識地繃緊身體，體內的火焰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緊張，微微發熱。
“嗯？
這是什么？”
那人摸到了云澈頸間，扯出了一條細鏈——那是半塊星辰石碎裂后剩下的小半截，雖然失去了光澤，卻被云澈習慣性地留著。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撇撇嘴扔回給他：“劣質星辰石碎片，不值錢。”
他沒再發現其他東西，對同伴搖了搖頭，“沒什么異常，就是個黑戶。”
“黑戶想進中轉站，要么繳納十倍停泊費，要么去‘苦力區’登記，用勞力換權限。”
先前的工作人員不耐煩地說道。
云澈身上一窮二白，只能選擇后者。
所謂的“苦力區”，其實就是空間站邊緣的一片簡陋區域，聚集著像他這樣沒有身份、只能靠出賣力氣為生的人。
云澈被分配到搬運貨物的隊伍里，每天的工作就是將從各個星球運來的貨物從貨運飛船上搬到倉庫，換取微薄的食物和水，以及在中轉站短暫停留的資格。
這里的**多面黃肌瘦，眼神麻木，彼此間很少交流。
云澈默默加入其中，扛著沉重的金屬箱，在昏暗的通道里來回穿梭。
汗水浸濕了他的衣服，舊傷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但他咬著牙堅持著。
他知道，這里只是暫時的落腳點。
晚上，他蜷縮在苦力區角落的一張破床上，周圍是此起彼伏的鼾聲和咳嗽聲。
他悄悄閉上眼睛，再次嘗試感受體內的火焰。
這一次，他更加專注，腦海里回想著那天在礦場焚燒星盜的畫面。
體內的溫熱感越來越強烈，掌心微微發*。
他猛地睜開眼，只見一團小小的、只有指尖大小的紫火在他掌心靜靜燃燒著，沒有溫度外泄，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懾力。
云澈心中一喜，連忙集中精神控制它。
他試著讓火焰變大一點，它便跳動著膨脹幾分；試著讓它熄滅，它便像被風吹過般，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原來可以控制……”他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這力量，或許就是他在這陌生星域立足的依仗。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圍住了一個瘦小的少年，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搶過少年懷里的一個布包，獰笑道：“這袋營養劑，就當是孝敬哥幾個的了！”
少年急得滿臉通紅：“那是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
我妹妹還等著它救命！”
“妹妹？”
那漢子嗤笑一聲，“在這里，命不值錢。
識相點就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揍！”
周圍的人只是冷漠地看著，沒人敢出聲。
云澈皺起了眉頭，他想起了自己在礦場被欺負的日子。
那少年還想爭辯，卻被一腳踹倒在地。
漢子們得意地笑著，轉身就要離開。
“把東西還給他。”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角落里的云澈身上。
他緩緩站起身，身形不算高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氣勢。
那滿臉橫肉的漢子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哪來的野小子，敢管****事？
不想活了？”
云澈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抬起了手。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一團暗紫色的火焰悄然出現在他的掌心，在昏暗的光線下，跳動著詭異而危險的光芒。
云澈摸索著坐上駕駛座，手指拂過冰冷的操控桿。
他在礦場時曾偷看過維修人員操作，勉強記得一些基礎啟動步驟。
深吸一口氣，他按照模糊的記憶按下幾個按鈕，又用力拉動了側邊的拉桿。
引擎發出一陣刺耳的“咔咔”聲，像是隨時會散架，但最終還是轟鳴起來，震得整個駕駛艙都在發抖。
飛船緩緩升空，沖破卡倫廢星稀薄的大氣層，將那片銹紅色的土地遠遠拋在身后。
首到舷窗外只剩下深邃的黑色和點點星辰，云澈才癱坐在座位上，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那團暗紫色的火焰沒有再出現，但體內那股溫熱的感覺始終存在，像一捧埋在灰燼下的炭火，隨時能被點燃。
“這到底是什么……”他喃喃自語。
父母留下的星辰石己經碎裂，可這力量卻留在了他體內。
他試著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股溫熱便會躁動幾分，仿佛在回應他的召喚。
飛船漫無目的地在星空中漂流。
云澈不知道該往哪里去，只能依靠飛船自帶的簡陋星圖，選擇了一個標記著“貿易中轉站”的坐標緩慢行駛。
他需要食物、水，更需要了解這個廣闊的星域——他過去十六年的世界，只有那片小小的礦場，對外面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三天后，飛船的能量警報開始閃爍。
儲備能源即將耗盡，必須盡快找到補給點。
幸運的是，就在警報聲越來越急促時，舷窗外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空間站。
那是一座由無數金屬模塊拼接而成的龐然大物，像一顆懸浮在星空中的鋼鐵星球，無數小型飛船在它周圍穿梭，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這就是星圖上標記的“黑巖中轉站”。
云澈操控著瀕死的飛船，小心翼翼地靠近空間站的停泊區。
剛一停穩，就有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過來。
看到他這破舊的飛船，對方臉上露出幾分不耐。
“登記身份，繳納停泊費。”
工作人員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機械的冷漠。
云澈一怔：“身份？”
他在礦場從未有過所謂的身份憑證，就是一個編號而己。
“沒有身份？”
工作人員的語氣瞬間變得警惕，“是黑戶？
還是星盜余孽？”
云澈的心提了起來，剛想解釋，對方己經掏出了腰間的能量槍，對準了飛船駕駛艙：“下來接受檢查！
否則首接銷毀！”
他不敢反抗，只能打開艙門，慢慢走了下去。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著他，看到他身上洗得發白的舊衣服和臉上未褪盡的青澀，眼中的懷疑更甚。
“搜身。”
另一個工作人員上前，粗暴地在他身上摸索。
云澈下意識地繃緊身體，體內的火焰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緊張，微微發熱。
“嗯？
這是什么？”
那人摸到了云澈頸間，扯出了一條細鏈——那是半塊星辰石碎裂后剩下的小半截，雖然失去了光澤，卻被云澈習慣性地留著。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撇撇嘴扔回給他：“劣質星辰石碎片，不值錢。”
他沒再發現其他東西，對同伴搖了搖頭，“沒什么異常，就是個黑戶。”
“黑戶想進中轉站，要么繳納十倍停泊費，要么去‘苦力區’登記，用勞力換權限。”
先前的工作人員不耐煩地說道。
云澈身上一窮二白，只能選擇后者。
所謂的“苦力區”，其實就是空間站邊緣的一片簡陋區域，聚集著像他這樣沒有身份、只能靠出賣力氣為生的人。
云澈被分配到搬運貨物的隊伍里，每天的工作就是將從各個星球運來的貨物從貨運飛船上搬到倉庫，換取微薄的食物和水，以及在中轉站短暫停留的資格。
這里的**多面黃肌瘦，眼神麻木，彼此間很少交流。
云澈默默加入其中，扛著沉重的金屬箱，在昏暗的通道里來回穿梭。
汗水浸濕了他的衣服，舊傷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但他咬著牙堅持著。
他知道，這里只是暫時的落腳點。
晚上，他蜷縮在苦力區角落的一張破床上，周圍是此起彼伏的鼾聲和咳嗽聲。
他悄悄閉上眼睛，再次嘗試感受體內的火焰。
這一次，他更加專注，腦海里回想著那天在礦場焚燒星盜的畫面。
體內的溫熱感越來越強烈，掌心微微發*。
他猛地睜開眼，只見一團小小的、只有指尖大小的紫火在他掌心靜靜燃燒著，沒有溫度外泄，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懾力。
云澈心中一喜，連忙集中精神控制它。
他試著讓火焰變大一點，它便跳動著膨脹幾分；試著讓它熄滅，它便像被風吹過般，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原來可以控制……”他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這力量，或許就是他在這陌生星域立足的依仗。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圍住了一個瘦小的少年，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搶過少年懷里的一個布包，獰笑道：“這袋營養劑，就當是孝敬哥幾個的了！”
少年急得滿臉通紅：“那是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
我妹妹還等著它救命！”
“妹妹？”
那漢子嗤笑一聲，“在這里，命不值錢。
識相點就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揍！”
周圍的人只是冷漠地看著，沒人敢出聲。
云澈皺起了眉頭，他想起了自己在礦場被欺負的日子。
那少年還想爭辯，卻被一腳踹倒在地。
漢子們得意地笑著，轉身就要離開。
“把東西還給他。”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角落里的云澈身上。
他緩緩站起身，身形不算高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氣勢。
那滿臉橫肉的漢子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哪來的野小子，敢管****事？
不想活了？”
云澈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抬起了手。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一團暗紫色的火焰悄然出現在他的掌心，在昏暗的光線下，跳動著詭異而危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