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好拿捏、出身普通卻不拖后腿的妻子。
一個適合擺在他創業初期門面上的妻子。
而等他爬上去以后，這塊招牌就該扔了。
“晚晚？”
顧承見我發呆，語氣更輕，“是不是還難受？”
“沒有。”我抬眼看著他，“顧承，我問你個問題。”
“你說。”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麻煩，你會不會不要我？”
這句話一出口，他明顯怔了下。
然后他失笑，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姑娘。
“蘇晚，你今天怎么了？”
“我就問問。”
顧承把粥碗放下，伸手握住我的手。他手心溫熱，連力度都恰到好處，換作以前，我早就被這一點溫柔哄得沒了脾氣。
可現在，我只覺得冷。
“別胡思亂想。”他看著我，眼神深得幾乎能騙人一輩子，“只要你好好的，我永遠不會不要你。”
我盯著他，忽然想起前世頂樓那晚。
我被他騙到那套新公寓，說是慶祝公司融資快落地，提前帶我看未來的家。夜景很美，風很大，我還傻到站在玻璃邊想象以后孩子出生了住哪間房。
然后他從背后推了我。
沒有猶豫。
沒有遲疑。
連一句真正的對不起都沒有。
想到這里，我慢慢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輕聲說：“那就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第三章 重來一次，我不打算再和他好聚好散
出院回家的路上，顧承照樣開著那輛我陪他一起貸款買的小車。
車里放的是我最喜歡的歌，副駕儲物格放著我常喝的無糖豆奶，就連空調都調在二十五度。
每一處細節，都像在提醒我，他有多懂我。
可那又怎么樣？
一個了解你的人，未必愛你。
也可能只是更方便殺你。
等紅燈時，顧承手機亮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條消息。
發信人備注：程總助。
內容只有一句：
“程小姐今晚到海城。”
顧承反應很快，幾乎下一秒就按滅了屏幕，側頭看我，神色自然得滴水不漏：“怎么了？”
“沒什么。”我也很自然地移開目光。
可指尖卻在不受控地發冷。
程雨薇。
這個名字，我太熟了。
她是顧承后來真正想娶的人，也是前世在我死后第一個穿著白裙、挽著顧承胳膊出現在媒體采訪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