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很快兩萬塊就到賬。

我回到辦公室，當著姜主任的面轉了賬。

她看了眼手機，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錢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我伸出手，“***給我。”

她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那笑容讓我心里發毛。

她指了指墻角那個泡著消毒液的桶。

“自己拿吧。保潔阿姨洗拖把的時候不小心碰掉桶里了，我還特意幫你收著呢。”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沖到桶邊，把手伸進消毒液里。

撈出來的***，字跡已經模糊成一片，照片也花了。

我轉過身，看著她。

她正跟保潔阿姨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我聽見。

“有些人啊，自己的東西不收好，丟了怪誰？阿姨你下次注意點，別什么垃圾都往桶里倒。”

我攥著那張模糊不清的***，指節發白。

一句話沒說，轉身往門口走。

管他事假喪假！

不批拉倒。

我曠工也要回去！

剛走到工位，就被人撞了一下。

我扶住桌子站穩，回頭一看，是沈雨晴。

公司里那個跟我同姓的“白富美”。

傳言說她是董事長女兒下放基層鍛煉，所有人都對她客客氣氣。

此刻她手里拿著手機，急匆匆往外跑，撞完我連頭都沒回。

我正準備走，忽然聽見身后“啪”的一聲。

低頭一看，桌上奶奶留給我的那個小玉佛，被沈雨晴撞到地上，碎成了幾塊。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那是奶奶供了一輩子的玉佛。她走之前親手送給我的，說保平安的。

我強忍著眼淚彎腰去撿，手指被碎片割破，血滴在玉上。

沈雨晴還想往外跑。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你站住。”

她回頭看我，不耐煩地甩手。

“干嘛！我有急事！”

我語氣陰沉，“你把我玉佛撞碎了。”

她愣了一下，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撇撇嘴。

“不就一塊破玉嗎？多少錢我賠你！現在松手，我家小貓吐了，要趕緊帶它去醫院。”

我攥著她手腕不放，咬牙切齒。

“賠？你賠得起嗎？這是我奶奶留給我的遺物！”

她臉色變了變，正想說什么，姜主任從辦公室出來了。

看見沈雨晴被我拽著，她幾步沖過來。

“干什么！放手！”

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指著地上的碎片。

姜主任看了眼碎片，又看了眼沈雨晴。

然后她笑了。

從口袋里掏出筆和假條，刷刷刷簽了字，遞給沈雨晴。

“快去快去，小貓要緊。下午的方案匯報能趕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