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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回頭。
“下次……”我頓了頓，笑著說，“沒什么，晚上見。”
她狐疑地看著我關上門。
我沒說的是：下次偷人的時候，記得鎖門，不要讓鄰居聽見，這樣不好。
2 比你有錢的人
上午九點，我沒去公司，而是坐在國貿三期的一間私人銀行會客室里。
對面坐著我的私人銀行客戶經理，姓周，一個三十出頭的干練女人。
“陳先生，您預約的資產轉移手續已經辦妥了。”
周經理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您名下那張主卡的七十三萬余額，已經全部轉入您在瑞士銀行開設的離岸賬戶。另外您在我們行托管的那兩支基金，受益人也已經從蘇晚晴女士變更為您的父母，需要您簽字確認。”
我接過筆，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
七十三萬，是我這些年的工資、獎金、項目提成。
每個月我給蘇晚晴轉兩萬養家，剩下的全存在這張她不知道的卡里。
三年下來，加上投資收益，就這些。
“還有一件事，”周經理壓低聲音，“您讓我查的那個許墨，有結果了。”
她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
我拆開，里面是一份征信報告和幾張照片。
許墨，男，29歲，名下負債一百二十萬，原因是去年投資虛擬貨幣爆倉，已婚，妻子是某三甲醫院護士，兩人正在走離婚程序。
照片上是許墨和他老婆在民政局門口吵架的場景，女方揪著他領子，他滿臉狼狽。
我笑了。
一個負債百萬的離異男，蘇晚晴啊蘇晚晴，你的眼光真讓我刮目相看。
“還有更有意思的，”周經理指了指照片**，“您看這個人。”
照片角落里，站著一個穿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看手機。
“這誰？”
“許墨的債主，姓劉，開****公司的。”
周經理說，“道上人稱劉哥，專門放***的。根據我們的信息，許墨欠他的錢連本帶利已經滾到一百五十萬了，劉哥放話，下個月再不還，就讓他兩條腿選一條。”
我把照片裝回袋子，站起身。
“陳先生，還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周經理猶豫了一下，“您為什么不直接離婚？現在證據確鑿，她婚內**，您完全可以讓她凈身出戶。”
我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