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轉(zhuǎn)眼一看,是那個寸頭男人。
他的眉骨突出,下頜線像刀削一樣,身上有股不容置疑的煞氣。
“吵吵嚷嚷能解決問題?
想第一個死嗎?”
他掃視一圈,嗓門極大,卻奇異地壓住了所有人的慌亂,“不想死的,都過來!”
他指了指中央那塊詭異的石碑。
沒人敢反駁。
李娜還在抽泣,但也不敢出聲。
孫浩推了推眼鏡,嘴里嘟囔著什么。
最先動的是蘇沐,她平靜地走了過去,接著是陸燃。
很快,八個人以石碑為中心,隔著安全距離,圍成了一個松散的圈。
“我叫張擎,當過兵。”
張擎開門見山。
“現(xiàn)在不是互相猜忌的時候,我們首先是7個……不,6個好人。
我們得合作,把那兩個雜碎揪出來!”
他的話很有力量,讓幾個情緒快要崩潰的人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我叫李娜,我肯定不是惡靈,我……”李娜哭著說,語無倫次。
“這要怎么找啊?
又沒證據(jù)。”
法學院的謝良文抱著書包,小聲說。
“就是啊,萬一投錯了呢?
投錯了我們好人就少一個啊!
關鍵是人真的會死嗎!”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自我介紹,互相了解一下,惡靈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眾人七嘴八舌,剛剛建立的秩序瞬間又陷入了混亂。
陸燃一首沒說話。
他靠著冰冷的石碑,像個局外人,冷靜地觀察著每一個人。
他的視線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不超過兩秒。
哭泣的李娜,恐懼外放,但未必是偽裝。
試圖建立秩序的張擎,正義感爆棚,像個典型的“平民”牌。
邏輯至上的孫浩,焦慮,鉆牛角尖,這種人很難偽裝。
保持沉默的蘇沐,鏡片反著光,看不清情緒,是個硬茬。
還有那個興奮的高中生張佑青,和那個好奇心過盛的小姑娘嚴雪。
這兩個人,一個把死亡當游戲,一個把危險當彩蛋,都是極不穩(wěn)定的因素。
就像一場頂級的賭局,每個玩家的微表情、小動作、語氣里的顫抖,都是信息。
而他,最擅長的就是解讀這些信息。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發(fā)言,每個人都說說自己的看法!”
張佑青突然跳了出來。
指著那個哭哭啼啼的李娜“你看她,從頭到尾就在哭,心理素質(zhì)這么差,說不定是惡靈心虛呢!”
李娜猛地抬頭,哭聲都噎住了:“你胡說!
我不是!”
“從行為心理學上講,極端的情緒表現(xiàn)也可能是一種偽裝。”
蘇沐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沒錯!
這不符合邏輯!”
孫浩立刻附和。
“惡靈為了隱藏自己,扮演一個弱者來降低別人的警惕心,是最高效的策略!”
張佑青幾句話,就將矛頭瞬間指向了最脆弱的李娜。
李娜的臉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燃的視線從張佑青的臉上掃過。
這個高中生,在指責李娜的時候,嘴角有一抹難以察覺的上揚。
那不是推理后的自信,而是攪亂局勢的**。
這是一個漏洞,也是暴露出的點。
陸燃決定了,就拿這個高中生來進行測試。
他要在這第一輪,就試試自己的隱藏職業(yè)能力。
混亂的爭吵還在繼續(xù),恐慌和猜疑讓所有人的判斷力都降到了冰點。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插了進來。
“好了,別吵了!”
陸燃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圈子中央。
所有人的聲音都停了,幾十道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陸燃的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雙丹鳳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帶著一種奇異的鎮(zhèn)定感。
“混亂的討論沒有意義。”
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能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
“基于目前的發(fā)言,我認為通過這一輪討論,我們己經(jīng)可以開啟投票了。
因為夜晚惡靈可以選擇**一個玩家,說明晚上我們之中必定有人會死。”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眾人或疑惑,或警惕,或恐懼的臉。
“而且,這次投票大概率能揪出一個隱藏的惡靈。”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入死水。
李娜的哭聲停了,她抬起淚眼,里面閃過一絲希望。
張擎眉頭緊鎖,但還是點了點頭,他需要一個突破口。
孫浩扶著眼鏡,飛快地計算著什么,似乎覺得這個提議有可行性。
就連一首置身事外的蘇沐,也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超過半數(shù)的人,在絕望中,下意識地抓住了這根稻草。
他們渴望這是真的,他們需要一個結(jié)果來打破僵局。
陸燃在心里默念。
命運預言,發(fā)動!
預言內(nèi)容:第一輪被放逐者,張佑青,是惡靈之一。
沒有人知道,就在這一秒,命運的絲線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撥動了一下。
陸燃看著眾人,補上了最后一句話。
“大家投票的時候,仔細回想每個人的發(fā)言和情緒,謹慎一點。”
他說完,便退回了原位,再次靠上石碑,仿佛剛才那個打破僵局的人不是他。
他的話像一個開關。
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自由討論時間結(jié)束。
第一輪放逐投票,現(xiàn)在開始。
請在腦海中默念你認為是“惡靈”的人的名字。
空氣凝固了。
每個人都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別人的臉。
死亡的陰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籠罩在他們頭頂。
投給誰?
是那個從頭哭到尾的李娜?
還是那個第一個跳出來指責別人的張佑青?
又或者是那個提出投票建議,顯得過于冷靜的陸燃?
投票開始的提示音,像一把冰冷的鑰匙,擰開了每個人心里的恐懼。
空氣凝固了。
死亡的陰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籠罩在他們頭頂。
投給誰?
那個從頭哭到尾的李娜?
還是那個第一個跳出來指責別人的張佑青?
又或者是那個提出投票建議,顯得過于冷靜的陸燃?
“憑什么?”
尖銳的聲音劃破了死寂,是那個高中生張佑青。
他一臉不屑地指著陸燃。
“你說投就投?
你算老幾?
我看你才是最可疑的那個,故意帶節(jié)奏,想把水攪渾!”
一首抱著書包的法學院學生謝良文,也扶了扶眼鏡。
小聲附和:“理論上,在沒有任何實質(zhì)證據(jù)的情況下開啟投票,對好人陣營是非常不利的。
我們應該先搜集線索。”
“搜集線索?
等十二個小時后被惡靈刀一個,還是大家一起被**?”
陸燃還沒開口,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嚴雪就跳了出來,她兩眼放光地看著陸燃。
“我覺得這位大哥哥說得對!
磨磨唧唧的有什么用?
干就完了!
我信他!”
“你!”
張佑青氣得臉都漲紅了。
“都別吵了!”
張擎低吼一聲,他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陸燃和張佑青。
“現(xiàn)在是投票時間,不是辯論會。
每個人自己做決定,后果自己承擔。”
他言下之意很明確,誰也別想煽動別人。
李娜哆嗦著,她不敢看任何人,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想活下去,誰看起來最像惡靈?
那個咄咄逼人的高中生?
有可能。
那個冷靜得可怕的男人陸燃?
更有可能。
可那個冷靜的男人給了她一線生機,而那個高中生卻想讓她死。
選擇,似乎并不難。
蘇沐推了推無框眼鏡,鏡片反射著灰蒙蒙的天光,沒人能看清她的想法。
她只是平靜地打量著陸燃,仿佛要將他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孫浩則在低聲快速地念叨著:“假設惡靈為A和*,好人為CDEFGH。
陸燃提議投票,如果他是好人,他的目標是找出惡靈。
如果他是惡靈,他的目標是誤導好人。
張佑青第一個跳出來反駁,這符合被冤枉的好人反應,也符合惡靈被點名后的反撲……邏輯不通,信息太少……”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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