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多配。”

……

十公里外，一棟老舊居民樓的頂層，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窗戶的密封條老化開裂，除夕夜的寒風從縫隙里鉆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屋里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臺屏幕碎裂的筆記本電腦，幽幽的藍光映著一張蒼白消瘦的臉。

林野坐在電腦前，手里攥著一份已經被揉得發皺的紙質文件。

《民事判決書》。

“……經審理查明，被告林野開發的游戲《山海歸墟》在核心玩法、美術設定、劇情框架等多方面與原告**享有著作權的《山海奇譚》構成實質性相似……證據鏈完整……本院判決如下：一、被告林野立即停止對《山海奇譚》著作權的侵害；二、被告林野于判決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內，賠償原告**經濟損失及合理**費用共計***八百萬元……”

八百萬元。

后面還有一行小字：“如逾期未履行，本院將依法強制執行，拍賣被執行人林野名下位于江州市老城區平安里7號302室的房產以****。”

那是父母攢了一輩子錢，給他買的婚房。奶奶去世前，還拉著他的手說：“小野，以后帶著媳婦兒回家，奶奶包的餃子最好吃。”

手機屏幕不斷亮起，微博、抖音、*站、貼吧……所有平臺的私信和@提示都在瘋狂跳動。不用點開，他都知道是什么內容。

“抄襲狗***！”

“建議原地去世，別污染游戲圈。”

“聽說還欠錢不還？老賴加抄襲狗，無敵了。”

“之前看你開發日志覺得挺有才華，沒想到是抄的，取關了，惡心。”

“大過年的，祝***暴斃哦[微笑]”

他機械地劃動著屏幕，點開一個游戲博主的視頻。博主是他曾經關注過、還私下請教過問題的人，視頻標題是《實錘！深度解析“天才開發者”林野如何像素級抄襲〈山海奇譚〉》。

視頻里，博主語氣激昂，將《山海歸墟》早期demo的截圖和《山海奇譚》的正式版畫面并列對比。

“大家看這里，這個‘猙’的獸首紋樣，線條走向完全一致！”

“還有這個副本的關卡設計邏輯，明顯是照搬！”

“最可笑的是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