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瘋了，全都瘋了！
重生1985：我的炙熱年代
王秀英那聲殺豬般的慘叫，像一顆炸雷，把陸家小院原本還算克制的沖突，徹底撕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午后三點零五分的日頭正毒，但比日頭更快的，是那些被慘叫吸引來的左鄰右舍。
先是幾個在附近樹蔭下納涼的老**顛著小腳湊了過來，接著是幾個剛下地回來、褲腿還卷著的漢子，還有幾個抱著孩子、探頭探腦的婦女。
陸家那低矮的土坯院墻外面，很快就圍上了十幾號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的老天爺，這是咋弄的？”
“那不是建軍家的嗎？
臉上……那是魚湯？”
“建**的崽子潑的？
不能吧，錚娃子平時挺老實的啊……老實？
你看王秀英那臉，都紅了一片了！
這下可捅馬蜂窩了！”
院子里，王秀英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殺豬似的干嚎，眼淚、鼻涕混著滾燙魚湯留下的油漬，糊了滿臉，頭發(fā)上還掛著幾根魚刺和蔫了的蔥花，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她一邊嚎一邊罵，聲音因為疼痛和憤怒而扭曲：“哎呦喂！
燙死我了！
沒法活了！
小**要**啊！
陸建國，李慧蘭，你們養(yǎng)的好兒子！
我的臉啊……”陸建國和李慧蘭徹底慌了神。
陸建國想去扶王秀英，又被她揮舞的手臂打開，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臉色慘白。
李慧蘭則一把拉住兒子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錚子！
你…你惹大禍了啊！”
陸錚沒說話，只是輕輕掙脫了母親的手，依舊站在那里，手里還攥著那個空了的粗陶碗，眼神冷冽地看著院門口的方向。
他知道，真正的麻煩，這才剛要開始。
果然，沒過幾分鐘，也就是午后三點十分左右，院門外就傳來了兩聲更加粗暴兇狠的吼叫。
“讓開！
都**給老子讓開！”
“誰？
誰動我媽了？！”
人群被粗暴地推開，兩個身影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前面的是陸錚的大伯陸建軍，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黃的白汗衫，黑臉上橫肉緊繃，眼睛里冒著火。
跟在他身后的是陸錚的堂哥陸建設(shè)，他比陸錚大兩歲，身材壯實一些，穿著一件半新的、印著“農(nóng)機廠”字樣的藍色工裝，似乎是想提前彰顯身份，此刻他更是滿臉的戾氣。
兩人一進院子，第一眼就看到了癱坐在地上、滿臉狼藉、哭嚎不止的王秀英。
“秀英！”
陸建軍吼了一嗓子，幾步?jīng)_過去。
“媽！”
陸建設(shè)眼睛瞬間就紅了，他猛地抬頭，目光像刀子一樣剮向陸錚一家，最后死死釘在陸錚身上，“陸錚！
你個***！
你敢打我媽？！”
話音未落，陸建設(shè)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就上來了，他仗著自己比陸錚高大壯實，根本不多廢話，嘴里罵著臟話，一個箭步?jīng)_上來，掄起拳頭就朝著陸錚的面門狠狠砸了過來！
拳風(fēng)呼呼，帶著十足的狠勁。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鼻梁骨恐怕都得斷。
圍觀的鄰居發(fā)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陸建國和李慧蘭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李慧蘭失聲叫道：“建設(shè)！
別打！”
陸錚面對這兇狠的一拳，沒有像往常那樣退縮或者試圖格擋。
他眼神一厲，腳下迅速向后撤了半步，恰好讓開了拳鋒。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沖回了身后的廚房！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陸建設(shè)一拳打空，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暴怒：“小**，你還敢躲？！”
他以為陸錚是害怕要跑，邁步就要追進廚房。
然而，他剛沖到廚房門口，腳步就猛地剎住了，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轉(zhuǎn)而化作一絲驚疑和難以置信。
只見陸錚己經(jīng)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他手里，多了一把刀。
一把家里常用的、木柄上帶著油污、刀口閃著寒光的菜刀！
陸錚右手緊握著刀柄，手臂平伸，那鋒利的刀尖筆首地、穩(wěn)穩(wěn)地對準了剛剛沖過來的陸建設(shè)。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時的溫順或者隱忍，而是充斥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兇狠和決絕，像一頭被逼到絕境、準備撕咬一切的幼狼。
“來啊！”
陸錚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斬釘截鐵的意味，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往這兒打！”
他用空著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眼睛卻死死盯著陸建設(shè)，“老子今天不要這條命，也要拉你墊背！
看誰先慫！”
陽光照在菜刀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刀尖距離陸建設(shè)的胸口，不到一尺的距離。
陸建設(shè)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舉著的拳頭還停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看著陸錚那雙布滿血絲、沒有絲毫人類情感的眼睛，又看了看那距離自己胸口極近的、明晃晃的刀尖，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上了天靈蓋。
他混，但他不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陸錚和以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堂弟完全不同了！
這小子是真敢捅！
陸建設(shè)喉嚨滾動了一下，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原本的氣勢洶洶像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泄了個干凈，眼神里露出了明顯的怯意。
他下意識地微微后仰，試圖離那刀尖遠一點。
原本想要上前幫腔的陸建軍，腳步也釘在了原地。
他看著持刀而立、眼神兇狠如狼的侄子，再看看自己兒子那副被嚇住的樣子，心里又驚又怒，卻也不敢輕易上前。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動，那把刀下一秒就可能真的捅過來。
這小子，瘋了！
院子里外，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王秀英還在不知死活地哭嚎：“建軍！
建設(shè)！
你們愣著干啥！
給我打死這個小**！
哎呦我的臉啊……”但她的哭嚎，此刻顯得如此突兀和無力。
圍觀的鄰居們?nèi)计磷×撕粑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們看著那個平日里沉默寡言、甚至有些窩囊的陸家小子，此刻竟像換了一個人，持刀而立，一言不發(fā)，僅憑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就硬生生鎮(zhèn)住了比他高大強壯的堂哥和向來強勢的大伯。
這陸錚……是真瘋了不成？
這局面，可怎么收場？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知了還在不知疲倦地嘶鳴，以及王秀英那逐漸變得有些心虛和茫然的干嚎聲。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手持菜刀、眼神冰冷的少年身上。
陸錚握刀的手穩(wěn)如磐石，刀尖紋絲不動地指著前方。
午后三點零五分的日頭正毒，但比日頭更快的，是那些被慘叫吸引來的左鄰右舍。
先是幾個在附近樹蔭下納涼的老**顛著小腳湊了過來，接著是幾個剛下地回來、褲腿還卷著的漢子，還有幾個抱著孩子、探頭探腦的婦女。
陸家那低矮的土坯院墻外面，很快就圍上了十幾號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的老天爺，這是咋弄的？”
“那不是建軍家的嗎？
臉上……那是魚湯？”
“建**的崽子潑的？
不能吧，錚娃子平時挺老實的啊……老實？
你看王秀英那臉，都紅了一片了！
這下可捅馬蜂窩了！”
院子里，王秀英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殺豬似的干嚎，眼淚、鼻涕混著滾燙魚湯留下的油漬，糊了滿臉，頭發(fā)上還掛著幾根魚刺和蔫了的蔥花，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她一邊嚎一邊罵，聲音因為疼痛和憤怒而扭曲：“哎呦喂！
燙死我了！
沒法活了！
小**要**啊！
陸建國，李慧蘭，你們養(yǎng)的好兒子！
我的臉啊……”陸建國和李慧蘭徹底慌了神。
陸建國想去扶王秀英，又被她揮舞的手臂打開，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臉色慘白。
李慧蘭則一把拉住兒子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錚子！
你…你惹大禍了啊！”
陸錚沒說話，只是輕輕掙脫了母親的手，依舊站在那里，手里還攥著那個空了的粗陶碗，眼神冷冽地看著院門口的方向。
他知道，真正的麻煩，這才剛要開始。
果然，沒過幾分鐘，也就是午后三點十分左右，院門外就傳來了兩聲更加粗暴兇狠的吼叫。
“讓開！
都**給老子讓開！”
“誰？
誰動我媽了？！”
人群被粗暴地推開，兩個身影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前面的是陸錚的大伯陸建軍，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黃的白汗衫，黑臉上橫肉緊繃，眼睛里冒著火。
跟在他身后的是陸錚的堂哥陸建設(shè)，他比陸錚大兩歲，身材壯實一些，穿著一件半新的、印著“農(nóng)機廠”字樣的藍色工裝，似乎是想提前彰顯身份，此刻他更是滿臉的戾氣。
兩人一進院子，第一眼就看到了癱坐在地上、滿臉狼藉、哭嚎不止的王秀英。
“秀英！”
陸建軍吼了一嗓子，幾步?jīng)_過去。
“媽！”
陸建設(shè)眼睛瞬間就紅了，他猛地抬頭，目光像刀子一樣剮向陸錚一家，最后死死釘在陸錚身上，“陸錚！
你個***！
你敢打我媽？！”
話音未落，陸建設(shè)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就上來了，他仗著自己比陸錚高大壯實，根本不多廢話，嘴里罵著臟話，一個箭步?jīng)_上來，掄起拳頭就朝著陸錚的面門狠狠砸了過來！
拳風(fēng)呼呼，帶著十足的狠勁。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鼻梁骨恐怕都得斷。
圍觀的鄰居發(fā)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陸建國和李慧蘭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李慧蘭失聲叫道：“建設(shè)！
別打！”
陸錚面對這兇狠的一拳，沒有像往常那樣退縮或者試圖格擋。
他眼神一厲，腳下迅速向后撤了半步，恰好讓開了拳鋒。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沖回了身后的廚房！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陸建設(shè)一拳打空，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暴怒：“小**，你還敢躲？！”
他以為陸錚是害怕要跑，邁步就要追進廚房。
然而，他剛沖到廚房門口，腳步就猛地剎住了，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轉(zhuǎn)而化作一絲驚疑和難以置信。
只見陸錚己經(jīng)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他手里，多了一把刀。
一把家里常用的、木柄上帶著油污、刀口閃著寒光的菜刀！
陸錚右手緊握著刀柄，手臂平伸，那鋒利的刀尖筆首地、穩(wěn)穩(wěn)地對準了剛剛沖過來的陸建設(shè)。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時的溫順或者隱忍，而是充斥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兇狠和決絕，像一頭被逼到絕境、準備撕咬一切的幼狼。
“來啊！”
陸錚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斬釘截鐵的意味，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往這兒打！”
他用空著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眼睛卻死死盯著陸建設(shè)，“老子今天不要這條命，也要拉你墊背！
看誰先慫！”
陽光照在菜刀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刀尖距離陸建設(shè)的胸口，不到一尺的距離。
陸建設(shè)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舉著的拳頭還停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看著陸錚那雙布滿血絲、沒有絲毫人類情感的眼睛，又看了看那距離自己胸口極近的、明晃晃的刀尖，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上了天靈蓋。
他混，但他不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陸錚和以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堂弟完全不同了！
這小子是真敢捅！
陸建設(shè)喉嚨滾動了一下，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原本的氣勢洶洶像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泄了個干凈，眼神里露出了明顯的怯意。
他下意識地微微后仰，試圖離那刀尖遠一點。
原本想要上前幫腔的陸建軍，腳步也釘在了原地。
他看著持刀而立、眼神兇狠如狼的侄子，再看看自己兒子那副被嚇住的樣子，心里又驚又怒，卻也不敢輕易上前。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動，那把刀下一秒就可能真的捅過來。
這小子，瘋了！
院子里外，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王秀英還在不知死活地哭嚎：“建軍！
建設(shè)！
你們愣著干啥！
給我打死這個小**！
哎呦我的臉啊……”但她的哭嚎，此刻顯得如此突兀和無力。
圍觀的鄰居們?nèi)计磷×撕粑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們看著那個平日里沉默寡言、甚至有些窩囊的陸家小子，此刻竟像換了一個人，持刀而立，一言不發(fā)，僅憑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就硬生生鎮(zhèn)住了比他高大強壯的堂哥和向來強勢的大伯。
這陸錚……是真瘋了不成？
這局面，可怎么收場？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知了還在不知疲倦地嘶鳴，以及王秀英那逐漸變得有些心虛和茫然的干嚎聲。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手持菜刀、眼神冰冷的少年身上。
陸錚握刀的手穩(wěn)如磐石，刀尖紋絲不動地指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