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鄙夷。
「你現在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沈之行的粉絲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
「公司已經決定了，暫停你所有的工作，對外就說你身體不適，需要休養。」
這所謂的休養，其實就是雪藏。
我心里清楚。
「還有，明天開個記者會，就按照我給你的稿子念。」
李姐從包里甩出一沓紙，扔在我臉上。
「跟公眾道歉，承認是你為了博出位，惡意P圖炒作。」
「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聽到了沒有！」
我撿起地上的稿子，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著我的眼睛。
讓我承認是我P圖？
讓我承認是我單方面炒作？
這等于讓我承認自己是個為了紅不擇手段的騙子，小丑。
「我不。」
我捏緊了稿子，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
「由不得你！」
李姐的臉色變得猙獰。
「姜然，你別忘了，你的合同還在公司手里！」
「你要是不照做，公司就告你違約，那筆違約金，你賠得起嗎？」
「你那個還在上大學的弟弟，還想不想要前途了？」
她竟然拿我弟弟威脅我。
我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李姐，做人不能這么無恥！」
「無恥？」
她像是聽到了什么*****。
「在這個圈子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要么你死，要么沈之行被你拖下水，你自己選。」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手機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
我終于鼓起勇氣，接通了電話。
「然然！」
沈之行的聲音焦急萬分。
「你怎么樣？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你現在在哪？」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涌而出。
「沈之行……」
我哽咽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們……我們分手吧。」
3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為他已經掛了。
「……為什么？」
沈之行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沒有為什么。」
我狠下心，逼自己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我累了，我不想再這樣偷偷摸摸了。」
「我想要正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