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七個小時,最終等來了柳如煙的爽約短信。
天宇那邊有個重要的合作方要見,臨時脫不開身,我們改天再約。
短短一行字,連個標點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冰冷。
我沒有再像往常那樣質問她。
而是撥通了我**電話。
“媽,我不娶柳如煙了。”
電話那頭,我媽沉默了良久,最后只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好,回來吧,家里給你留著飯。”
掛掉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短信,自嘲地笑了。
又是顧天宇。
柳如煙的青梅竹馬,恒天集團的太子爺,也是她口中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七年的感情,好像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我想起半個月前,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柳如煙家見她父母。
那是一棟在市中心,價值上億的獨棟別墅,裝修得金碧輝煌,像一座冷冰冰的宮殿。
柳如煙的母親,一個妝容精致、眼神挑剔的女人,上下打量了我許久,那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
她問我的家世、我的父母、我的收入,每一個問題都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最后,她從一個愛馬仕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個紅包遞給我。
“小蕭啊,第一次見面,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
我雙手接過,道了聲謝。
紅包很薄,我當時沒在意。
直到離開后,在車里拆開,一張嶄新的一塊錢靜靜地躺在里面。
那一刻,我感覺到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這不是疏忽,這是**裸的羞辱。
柳如煙當時坐在副駕,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媽就是這個性格,你別往心里去。”
我還能說什么?
我只能往肚子里咽。
為了這段感情,我已經咽下了太多委屈。
我是個孤兒,靠著獎學金和勤工儉學讀完了名校的計算機專業,進了柳如煙家的公司。
我用了五年時間,從一個底層程序員,做到了技術總監的位置。
公司最核心的智能系統“啟明星”,是我帶著團隊,熬了無數個通宵,一行行代碼敲出來的。
可以說,沒有我,就沒有柳如煙公司如今的行業地位。
我和柳如煙,也在這個過程中從同事變成了戀人。
她是總裁,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而我,是她最得力的干將,也是她最聽話的男友。
她說東,我絕不往西。
她說公司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