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大爺，您這是在教我做事？
四合院：重生后我傻柱，不傻了！
何雨柱拎著飯盒轉身，身后是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賈張氏和嚇得臉無人色的秦淮茹。
周圍的工友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交頭接耳。
“嘿，傻柱今天吃錯藥了？
真敢動手啊！”
“你管這叫動手？
剛才那一下，真利索！
賈家這老太婆，算是踢到鐵板了！”
“看著是真解氣！
平時就數她最不講理！
今天總算有人治她了！”
“不過這下鬧大了，傻柱打了長輩，院里管事的一大爺能饒了他？”
話音未落，人群外就傳來聲中氣十足的咳嗽。
“咳咳！”
眾人回頭一看，趕緊讓開一條道。
“看，一大爺來了！”
“這下有主心骨了，看傻柱還怎么橫！”
易中海穿著一身半舊不舊的中山裝，雙手背在身后，邁著西方步，一副長輩式的威嚴，目光看向何雨柱，不滿地說道：“柱子！
你這是干什么！”
易中海開口就是質問。
他走了過來看了眼，在地上**的賈張氏，眉頭皺得更深。
“一個院里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
賈家嫂子再不對，那也是長輩！
你怎么能動手呢？”
秦淮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趕緊跑到易中海身邊，扶著他的胳膊，哭訴道：“一大爺！
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我……我就想跟柱子商量一下，勻點飯給棒梗吃，他……他二話不說就動手打我婆婆……”她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充滿了無助。
“一大爺，您是不知道，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棒梗餓得首掉眼淚，柱子他……他怎么能這么狠心啊！”
易中海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隨即轉向何雨柱，臉色更沉，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失望和痛心疾首。
“柱子！
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忘了你爹走的時候，院里亂成一鍋粥，是誰站出來幫你說話，穩住局面的？
是我！”
“你忘了你剛進廠，什么都不懂，是誰手把手把你推薦到食堂，讓你有個鐵飯碗的？
是我！”
“現在你翅膀硬了，就不認我這個一大爺了？”
他痛心疾首地繼續說道：“賈家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
東旭走得早，淮茹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要養，多難啊！”
“咱們是一個院的街坊，就應該互幫互助！
你倒好，不幫忙就算了，還動手**？
還有沒有良心？”
周圍看熱鬧的工友也開始點起了頭議論道。
“一大爺說的是……傻柱這事兒辦的是有點過了，再怎么說也不能打長輩啊。”
“就是，賈家是困難，能幫一把是一把嘛。”
要是以前的傻柱，被一大爺這么當眾又打又拉、又講道理又擺恩情地一訓，早就耷拉下腦袋，又是道歉又是賠不是，乖乖把飯盒交出去了。
可今天的何雨柱沒有半點愧疚。
等易中海說完了，他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看著滿臉正氣的一大爺，平靜地開口：“一大爺，說完了？”
易中海眉頭深皺：“你這是什么態度！”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一大爺，我問您幾個事兒。”
“第一，您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五，對吧？”
易中海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點了點頭說道：“是。”
何雨柱又問：“您家里，就您跟一大媽兩個人，對吧？”
易中海繼續說道：“對。”
何雨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食堂炊事員，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
我家里，我跟我妹妹兩個人。”
他頓了頓，目光首視易中海。
“那我就想問問您了。
您工資比我高快三倍，家里人口跟我一樣多，怎么沒見您接濟？”
“反倒是我這個一個月才掙三十多塊錢，還要養活妹妹的人，就應該把飯盒讓出去？”
“拿著我的東西去接濟，慷他人之慨，一大爺，這就是您教我的鄰里情分？”
這話一出，易中海的臉“唰”地漲成了豬肝色！
他被這字字誅心的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手指頭指著何雨柱，抖個不停。
“你……你……”秦淮茹趕緊又擠出兩滴眼淚，想打圓場：“柱子，你怎么能這么跟一大爺說話呢？
一大爺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咱們院的和睦……你閉嘴！”
何雨柱猛轉過頭，一聲暴喝！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我跟一大爺說話，你插什么嘴！”
秦淮茹被他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
易中海好氣得渾身發抖，惱羞成怒。
“何雨柱！
你……你這是說的什么混賬話！”
“我跟你說的是鄰里互助的道理，你跟我算這個經濟賬？
你的思想有問題！
覺悟太低！”
“我是你長輩！
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
我這是在教你做人！
教你要大度！
要團結鄰里！”
“呵呵。”
何雨柱笑了。
“教我做人？
一大爺，您還真抬舉自己。”
他看著易中海，慢悠悠地說道：“沒關系？
那您的意思就是，鄰里互助，就專挑我這個工資低的坑？
覺悟高，就得餓著自己妹妹去養活別人？
一大爺，您這‘覺悟’可真夠雙標的。
說白了，不就是看我傻柱好拿捏嗎？”
“您到底是想教我做人，想讓我學好……”他的聲音陡然壓低，一字一頓地問道：“……還是想讓我給您徒弟一家當牛做馬，好吃好喝地供著，好讓您以后能安心養老啊？”
轟——！！！
全場嘩然！
工友們看向易中海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我的天！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呢！
我就說一大爺怎么老向著賈家，原來是把傻柱當成未來的養老工具人，讓他去養活自己的徒弟一家！”
“嘖嘖嘖，這算盤打得，連我們廠的會計都自愧不如！”
“太不是東西了！
拿著傻柱的血汗去填他徒弟的坑！
傻柱自己還有個妹妹呢！”
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劇震，如遭雷擊，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差點沒站穩。
“你……你胡說八道！
血口噴人！”
易中海辯解道。
何雨柱環視周圍的工友。
“各位工友，各位鄰居。
我傻柱以前確實傻。”
“但從今天起，我何雨柱不傻了。”
他的聲音過了所有議論。
“我的飯，是給我妹妹吃的。
我的錢，是我妹妹的學費。
誰也別想再從我這兒占一分一毫的便宜！”
“誰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可以試試。”
就在這時，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懲惡偽善核心人物，并當眾揭穿其陰謀！”
“任務完成度：優秀！”
“獎勵正氣值：200點！”
何雨柱轉身拎著飯盒，昂首闊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周圍的工友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交頭接耳。
“嘿，傻柱今天吃錯藥了？
真敢動手啊！”
“你管這叫動手？
剛才那一下，真利索！
賈家這老太婆，算是踢到鐵板了！”
“看著是真解氣！
平時就數她最不講理！
今天總算有人治她了！”
“不過這下鬧大了，傻柱打了長輩，院里管事的一大爺能饒了他？”
話音未落，人群外就傳來聲中氣十足的咳嗽。
“咳咳！”
眾人回頭一看，趕緊讓開一條道。
“看，一大爺來了！”
“這下有主心骨了，看傻柱還怎么橫！”
易中海穿著一身半舊不舊的中山裝，雙手背在身后，邁著西方步，一副長輩式的威嚴，目光看向何雨柱，不滿地說道：“柱子！
你這是干什么！”
易中海開口就是質問。
他走了過來看了眼，在地上**的賈張氏，眉頭皺得更深。
“一個院里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
賈家嫂子再不對，那也是長輩！
你怎么能動手呢？”
秦淮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趕緊跑到易中海身邊，扶著他的胳膊，哭訴道：“一大爺！
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我……我就想跟柱子商量一下，勻點飯給棒梗吃，他……他二話不說就動手打我婆婆……”她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充滿了無助。
“一大爺，您是不知道，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棒梗餓得首掉眼淚，柱子他……他怎么能這么狠心啊！”
易中海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隨即轉向何雨柱，臉色更沉，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失望和痛心疾首。
“柱子！
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忘了你爹走的時候，院里亂成一鍋粥，是誰站出來幫你說話，穩住局面的？
是我！”
“你忘了你剛進廠，什么都不懂，是誰手把手把你推薦到食堂，讓你有個鐵飯碗的？
是我！”
“現在你翅膀硬了，就不認我這個一大爺了？”
他痛心疾首地繼續說道：“賈家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
東旭走得早，淮茹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要養，多難啊！”
“咱們是一個院的街坊，就應該互幫互助！
你倒好，不幫忙就算了，還動手**？
還有沒有良心？”
周圍看熱鬧的工友也開始點起了頭議論道。
“一大爺說的是……傻柱這事兒辦的是有點過了，再怎么說也不能打長輩啊。”
“就是，賈家是困難，能幫一把是一把嘛。”
要是以前的傻柱，被一大爺這么當眾又打又拉、又講道理又擺恩情地一訓，早就耷拉下腦袋，又是道歉又是賠不是，乖乖把飯盒交出去了。
可今天的何雨柱沒有半點愧疚。
等易中海說完了，他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看著滿臉正氣的一大爺，平靜地開口：“一大爺，說完了？”
易中海眉頭深皺：“你這是什么態度！”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一大爺，我問您幾個事兒。”
“第一，您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五，對吧？”
易中海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點了點頭說道：“是。”
何雨柱又問：“您家里，就您跟一大媽兩個人，對吧？”
易中海繼續說道：“對。”
何雨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食堂炊事員，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
我家里，我跟我妹妹兩個人。”
他頓了頓，目光首視易中海。
“那我就想問問您了。
您工資比我高快三倍，家里人口跟我一樣多，怎么沒見您接濟？”
“反倒是我這個一個月才掙三十多塊錢，還要養活妹妹的人，就應該把飯盒讓出去？”
“拿著我的東西去接濟，慷他人之慨，一大爺，這就是您教我的鄰里情分？”
這話一出，易中海的臉“唰”地漲成了豬肝色！
他被這字字誅心的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手指頭指著何雨柱，抖個不停。
“你……你……”秦淮茹趕緊又擠出兩滴眼淚，想打圓場：“柱子，你怎么能這么跟一大爺說話呢？
一大爺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咱們院的和睦……你閉嘴！”
何雨柱猛轉過頭，一聲暴喝！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我跟一大爺說話，你插什么嘴！”
秦淮茹被他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
易中海好氣得渾身發抖，惱羞成怒。
“何雨柱！
你……你這是說的什么混賬話！”
“我跟你說的是鄰里互助的道理，你跟我算這個經濟賬？
你的思想有問題！
覺悟太低！”
“我是你長輩！
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
我這是在教你做人！
教你要大度！
要團結鄰里！”
“呵呵。”
何雨柱笑了。
“教我做人？
一大爺，您還真抬舉自己。”
他看著易中海，慢悠悠地說道：“沒關系？
那您的意思就是，鄰里互助，就專挑我這個工資低的坑？
覺悟高，就得餓著自己妹妹去養活別人？
一大爺，您這‘覺悟’可真夠雙標的。
說白了，不就是看我傻柱好拿捏嗎？”
“您到底是想教我做人，想讓我學好……”他的聲音陡然壓低，一字一頓地問道：“……還是想讓我給您徒弟一家當牛做馬，好吃好喝地供著，好讓您以后能安心養老啊？”
轟——！！！
全場嘩然！
工友們看向易中海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我的天！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呢！
我就說一大爺怎么老向著賈家，原來是把傻柱當成未來的養老工具人，讓他去養活自己的徒弟一家！”
“嘖嘖嘖，這算盤打得，連我們廠的會計都自愧不如！”
“太不是東西了！
拿著傻柱的血汗去填他徒弟的坑！
傻柱自己還有個妹妹呢！”
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劇震，如遭雷擊，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差點沒站穩。
“你……你胡說八道！
血口噴人！”
易中海辯解道。
何雨柱環視周圍的工友。
“各位工友，各位鄰居。
我傻柱以前確實傻。”
“但從今天起，我何雨柱不傻了。”
他的聲音過了所有議論。
“我的飯，是給我妹妹吃的。
我的錢，是我妹妹的學費。
誰也別想再從我這兒占一分一毫的便宜！”
“誰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可以試試。”
就在這時，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懲惡偽善核心人物，并當眾揭穿其陰謀！”
“任務完成度：優秀！”
“獎勵正氣值：200點！”
何雨柱轉身拎著飯盒，昂首闊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