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說家里不缺我這點……”
“他說的不對。”他打斷我，語氣很平淡，但不知道為什么，讓人反駁不了，“你有證，有經驗，哪怕斷了五年，底子還在。我手頭有個朋友的事務所缺人，你要是愿意，可以去試試。”
我看著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這三個月你跟我學投資，當還那個嘉年華的人情。”他站起身，把面錢放在桌上，“然后去做你自己該做的事。”
三個月。
我一邊在事務所打雜熟悉業務，一邊跟著他看盤、看財報、看那些普通人看不懂的數字游戲。
他從來不問我為什么凌晨三點給他發消息。
也從來不問我為什么偶爾會突然哭出來。
他只是有問必答。
然后在我哭的時候，給我發一個表情包。
一只小貓，頭頂著一片西瓜皮。
配字：別哭了，吃瓜。
三個月后，我終于做出那個決定。
辦完離婚手續那天，他坐在星巴克的落地窗后等我。
我推門進去，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想喝什么？”
“拿鐵。”
他起身去點單，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屏幕還亮著，是我媽剛剛發來的消息。
“聽說你今天離婚了？你怎么這么不懂事！你讓媽怎么跟親戚交代？”
我沒回，劃掉。
沈嶼端著咖啡回來，放到我面前。
“林念。”他坐下，看著我，“你信不信，這世界上有些壞事，其實是好事的前奏。”
“什么意思？”
他打開手機，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合同，甲方是一家公司，名字我認識——是這三個月里，他讓我重點關注的那家。
“兩個月前我讓你分批買進這支股票，你買了多少？”
“所有存款。”我說，“二十三萬。”
他點點頭：“今天收盤，翻了五倍。”
我愣住了。
“另外，”他又點開另一個頁面，是一份房產認購書，“你一直跟著看的那個樓盤，最后一批內部名額，我幫你留了一套。三十二樓，東邊戶，一百二十平。”
“我……”
“別急著拒絕。”他看著我，眼神很平靜，“這三個月你替我做了很多事，那些數據的價值，不止一套房子。”
窗外有人走過，是陸延和那個女孩。
他們說說笑笑，沒看到玻璃后面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