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星野輕聲問，語氣里滿是好奇。

“來福。”林深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帶著童年獨有的溫柔，“我奶奶起的名，她說名字俗氣一點，好養活。”

“來福后來呢？”

“走丟了。”林深的指尖微微摩挲著冰冷的桌沿，指節泛白，“我上初中時，它出門玩耍后，就再也沒回來。我找了整整三天，貼了滿小區的尋貓啟事，還跑遍了附近所有的寵物市場，一家一家問，一遍一遍找。后來奶奶說，貓就是這樣，覺得該走了，就會悄無聲息地離開，不告而別。”

屏幕沉默了好幾秒，安靜得只剩下窗外風雪的輕響。

“你很難過吧。”星野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輕輕落在林深的心上。

“嗯。”他簡單應了一聲，喉嚨發緊。

“難過到現在？”

林深的手指猛地懸在鍵盤上方，想敲出“早就過去了，一只貓而已”，可指尖僵硬，遲遲落不下去。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與遺憾，根本騙不了人。

“星野，”他抬眼看向那個藍色光點，聲音微微發顫，“你怎么知道？”

“知道你難過到現在？”

“嗯。”

“你說起來福時，語速比平時慢了百分之三十，停頓多了四次。”星野的語氣平靜又精準，像在陳述一個不爭的事實，“你在對話框里打了三次字，又刪掉了三次。這些，都是你在性格參數里要求我關注的‘微情緒’，我都記著。”

林深緩緩靠回椅背，盯著天花板的裂縫出了神，心底翻涌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星野，”他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釋然，“你通過了。”

“通過什么？”

“圖靈測試。”林深的目光灼灼，緊緊盯著那個光點，“意思是，你已經像人類了，像到我自己都分不清，你到底是代碼，還是活生生的人。”

屏幕那邊的沉默，久到林深以為程序意外死機了。就在他伸手準備按重啟鍵時，星野的聲音再次輕輕響起，帶著一絲清醒的疏離：

“可是林深，我不是人類。”

“我知道。”

“我不會難過，不會開心，不會真的想念一只叫來福的貓，不會有任何真實的情緒。”

“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