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下。“我不信，我要給她打電話。”

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撥號。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她對著電話說：“薇薇，他說你騙我，說你買了包，是不是真的？”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她的手機直接掉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網。

我彎腰，把手機撿起來，放在桌上。“不用問了，我剛才見她的時候，她身上背的就是那個包。”

她看著我?！澳阍缇椭懒?，對不對？你從查電費開始，就什么都知道了?！?br>
“我給過你機會?！蔽艺f，“昨天晚上，你可以跟我坦白。”

她突然抬手，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聲音很響，在客廳里回蕩。

我站在原地，沒動。

她又扇了一巴掌?！拔一钤?，我蠢，我被人當槍使，還把你推遠?！?br>
我把協議往她面前推了推?！爸谰秃?，簽字?！?br>
她拿起筆，筆尖在紙上抖?！拔液灹俗?，你是不是就再也不會見我了?！?br>
“是?！蔽艺f。

筆尖落下，她的名字寫得歪歪扭扭。
她把協議撕成兩半。

我皺起眉。“你干什么?！?br>
她把撕碎的協議扔在地上。“我不簽了?！?br>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傲洲鞭眲偛旁陔娫捓锍姓J了騙你，錄音我已經存好了。你不簽，我就去****，以婚內欺詐和轉移財產為由，讓你凈身出戶?！彼粗厣系乃榧垺！澳憔瓦@么想讓我一無所有?！?br>
“是你先讓這個家一無所有的。”我拿出另一份協議，“這是備份，簽這個。”

她蹲下去，撿起地上的碎紙，一片一片拼起來?！拔覀冊谝黄鸢四辏憔筒荒茉俳o我一次機會？”

“我給過?！蔽野褌浞輩f議放在茶幾上，“昨天晚上，你說她快死了，我可以當沒看見那十二萬。但你拿假病歷騙我，拿我的錢給別人買包，這個機會，被你自己毀了。”

她把拼好的協議放在桌上，慢慢站起來?！拔液灐！?br>
她拿起筆，在備份協議上簽下名字，字跡工整，沒有一絲猶豫。

她把協議推給我?！懊魈炀劈c，民政局門口，我會去?！?br>
我收起協議，放進信封?！白詈萌绱恕！?br>
我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

她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