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就這點出息。”

就是這句話，讓他下了決心。

第二天，他讓秘書去華強北弄了四個*****。兩個裝在客廳的綠植里，一個對著玄關，一個對著沙發。一個裝在女兒房間的相框邊框。最后一個，他猶豫了很久，最終裝進了主臥的床頭柜——那個位置，剛好能拍到整張床。

他知道這很下作。可越是下作，他就越要做。

周三晚上，蘇雅說有飯局，九點出門，穿了一件香檳色的掛脖連衣裙。鎖骨露著，后腰的蝴蝶骨若隱若現。她出門前在玄關的鏡子前補口紅，身體微微前傾，臀線繃出一道撩人的弧線。

陳景山坐在客廳沙發上翻財經雜志，余光一直沒收回來。

門關上那一刻，他立刻起身進了書房，反鎖門，打開電腦。

監控軟件的畫面加載了幾秒，四個分屏依次亮起來。

客廳空無一人。女兒的臥室，書包丟在地上，人不在。

主臥的畫面最清晰——床鋪得整整齊齊，蘇雅那條墨綠色睡裙搭在椅背上。

他把畫面切成九宮格，手機同步打開監控端，屏幕亮度調到最低，就這么盯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點二十三分，客廳的門鎖響了。

陳景山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進來的是蘇雅。不是一個人。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個男人的背影——西裝、寸頭、肩寬腿長。那身形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一瞬間，血液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張恒。

他的副總，他的大學師弟，他一手帶起來的人，他視為親兄弟的人。

畫面里，蘇雅彎腰脫鞋，手指撐著玄關柜。香檳色的裙擺因為俯身的動作往上縮了縮，露出膝窩處一小片細膩的皮膚。張恒站在她身后，沒動，只是低著頭看她。

陳景山渾身發抖。

他看見張恒往前走了一步。

他看見張恒的手抬起來。

他看見那只手落在了蘇雅的肩上——然后，替她把滑落的細細的肩帶，輕輕勾了回去。

蘇雅沒躲。她側過臉，對著張恒說了句什么，嘴唇幾乎擦著他的耳朵。

畫面沒有聲音，可陳景山腦子里嗡嗡作響，像有一萬只蜜蜂在飛。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哐”一聲翻倒在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