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拍了拍我的背，然后牽著我，從人群中走出來。
她平靜地在王捕頭面前跪下，身板挺得直直的。
“王大人。”她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人群中卻異常清晰。
王捕頭瞇著眼，審視著她：“周老三，是你殺的？”
娘抬起頭，清麗的臉上毫無血色，目光卻異常堅定。
“大人，民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寡婦，如何能將一個一百六十斤的壯漢，吊上數丈高的樹梢？”
她的話讓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下去。
確實，三叔人高馬大，村里幾個后生都未必能制服他。
娘沒有停頓，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哭天搶地的奶奶身上。
“大人不妨問問我婆母。”
“前天夜里，她對我那三叔，究竟說了些什么。”
王捕頭的目光隨著**話，直直射向奶奶。
***哭聲猛地卡在了喉嚨里，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雞。
**聲音在寂靜中回蕩，字字誅心。
“她讓三叔……在我夫君****之時，污我清白，霸占我身子。”
“她說，要趕緊把我的肚子弄大，好讓我一輩子不能改嫁，將我夫君用命換來的撫恤金，永遠留在周家。”
“這些話，我兒安兒，親耳聽見。”
娘說著，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這個七歲的孩子身上。
我攥緊了**手，迎著王捕頭審視的目光，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聽見了。”
我的聲音又細又小，還帶著哭腔，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池塘。
***臉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張著嘴，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王捕頭看著她，臉上的懷疑變成了明了。
他冷笑一聲。
“好一個慈母。”
局勢就在我娘這短短幾句話里徹底扭轉。
02
王捕頭一揮手，聲音冷得像冰。
“去，搜！”
兩個衙役立刻領命，直奔三叔那間低矮的屋子。
奶奶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嘴里反復念叨著。
“不是我……不是我殺的……”
“不是我……”
那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再也沒有了剛才指認我娘時的囂張氣焰。
村民們看她的眼神也變了。
剛才還同情她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