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塵抬頭。

大殿上方，站著七八個人。有執法堂的長老，有內門的弟子，還有幾個頭發花白的老家伙——那是天玄宗的宿老，一個個閉著眼，像沒看見這回事。

“今天這休書，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蕭絕塵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林塵，你以為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你的死期。”

他聲音壓得更低：“實話告訴你，林家那點遺產，婉兒已經給我了。你活著，是個麻煩。簽了休書，滾下山，還能多活兩天。不簽……”

他拍了拍林塵的臉：“大殿后面埋個人，執法堂還是做得到的。”

林塵沉默了三秒。

褲*里那根東西，越來越硬了。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站了起來——跪了一夜，膝蓋疼得鉆心。

“好，我簽。”

周圍響起一陣哄笑。

“廢物就是廢物！”

“還以為能硬氣一回呢！”

“切，白期待了。”

慕容婉眼里閃過一絲厭惡，轉身就要走。

“慢著。”

林塵叫住她。

慕容婉回頭，皺眉：“還有事？”

林塵咧嘴笑了，手往褲*里一掏——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見林塵從褲*里，掏出一根黑漆漆的、鐵鑄的、帶著槍口的東西。

M1911。

正宗美產，點45口徑，七發彈容。

穿越的時候，他正把這玩意兒往褲腰里別，準備去靶場。

“你……你干什么？！”尖嘴猴腮的弟子嚇得后退一步，“掏……掏褲*？！”

蕭絕塵也愣了，旋即笑出聲：“林塵，你瘋了？掏根燒火棍出來嚇唬誰？”

“那不是燒火棍！”有眼尖的弟子喊道，“那是……暗器？”

“暗器？”蕭絕塵嗤笑，“凡鐵打造的爛玩意兒，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林塵沒理他，只是把槍口對準了蕭絕塵。

“蕭師兄，你剛才說，昨晚在慕容婉房里？”

蕭絕塵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林塵拇指掰開保險，發出“咔噠”一聲脆響，“就是想問一句——你按腿的時候，用哪只手按的？”

全場安靜。

慕容婉皺起眉頭，看著那根黑漆漆的鐵疙瘩，心里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