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鄉第三天，大隊長要把我賣給村口的瘸子換彩禮。
我沒沒哭沒鬧，當著全村的面，一頭扎進了村頭的**里，跟**豬搶食。
大隊長急了，拿著棍子要打我。
我隨手抓起一把豬糞糊在他臉上：“爹！你終于來接孩兒上天庭了！”
村里人都說知青辦來的這個林姣瘋了，沒人敢要。
只有牛棚里那個成分不好的陰鷙青年，半夜翻進我的窗戶。
他將一把冰冷的**抵住我的額頭，聲音沙啞。
“別裝了，昨天在黑市**黃金的，是你吧？”
我咽了口唾沫，指著槍口說：“哥，這玩意兒沒開保險，你拿反了。”


“你管這叫拿反了？”秦崢咬牙切齒地將槍口往前頂了頂。
他手背上的青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我十分誠懇地舉起雙手。
“哥，你食指扣的是槍管散熱孔，扳機沖著你自己呢，你再使點勁兒，明年的今天我就得給你燒紙了。”
秦崢的表情僵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勃朗寧，迅速調轉槍口，耳根處爬上一抹可疑的暗紅。
“少廢話，黃金哪來的？”他聲音更冷了，試圖掩蓋剛才的尷尬。
“我說是王母娘娘賞我的，你信嗎？”我眨了眨眼。
“你再裝瘋賣傻，我現在就送你去見王母娘娘。”
“別介啊，我那是祖傳的金牙，我爺爺臨終前從嘴里摳出來給我的。”我隨口胡謅。
秦崢冷笑一聲，逼近半步。
“你爺爺長了八顆金門牙？還都是足金條形狀的？”
“他老人家牙口好，喜歡嚼金條玩兒不行嗎？”我死豬不怕開水燙。
“林姣，我沒時間跟你耗。”秦崢壓低聲音，眼神銳利得像要將我剝開，“大隊長趙大強已經盯**了，你以為裝瘋就能躲過他把你賣給瘸子的算計？”
我收起嬉皮笑臉，盤腿坐在炕上。
“所以呢？特派員同志，你是來救我的，還是來**滅口的？”
秦崢瞳孔猛地一縮。
“你叫我什么？”
“別緊張，黑市上能一口氣吃下那么多金條，還穿著制式軍靴的人，總不能是隔壁村的**子吧。”我指了指他腳上沾著黃泥的靴子。
秦崢沉默了片刻，緩緩收起槍。
“你很聰明，但聰明人在這個村子里活不長。”
“那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