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你！”

我走向她。

她伸出手，想握我的手。

我一把*住她的頭發。

頭皮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上次這樣揪她頭發，還是去年年會她逼我替她喝酒的時候。

我把她的臉拽到我面前，在她耳邊輕聲說：

“救世主給你當。”

“飽死鬼——”

我發力，轉身，蹬地。

林暖暖的身體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被我甩向那黑壓壓涌過來的喪尸群。

“——去做吧！”

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被淹沒了。

05

我轉身，拉開車門，踩油門。

倒車鏡里，我看見那群喪尸撲了上去。

然后我看見了這輩子都無法理解的一幕。

它們沒有撕咬。

它們圍成了一個圈。

就像開會那樣。

車開出地下**的時候，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痛。我眨眨眼，再看后視鏡，已經什么都看不見了。

王胖子在副駕駛上哆嗦：“晚姐……你……你剛才……”

“閉嘴。”

阿蓮在后座哭，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別的什么。

小張臉都白了，死死盯著車窗外面，一言不發。

車開出去三條街，收音機里突然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是有人在求救，在報坐標，在喊“**在哪里軍隊在哪里”。

我把收音機關了。

沒人說話。

王胖子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一句：“晚姐，那些喪尸……剛才是在干什么？”

我沒回答。

因為我也不知道。

我只記得，林暖暖被撲倒的時候，有什么東西從她口袋里飛了出來。

是她那本從不離身的日記本。

綠色的封皮，印著燙金的字：《我的善良日記》。

06

我們在城外一個廢棄的加油站**。

王胖子守夜，但他守了不到半小時就睡著了。我沒睡，靠在駕駛座上，手里攥著那把卷刃的消防斧。

凌晨兩點的時候，阿蓮突然坐起來。

“晚姐。”她小聲叫我。

“嗯。”

“你……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我豎起耳朵。

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什么東西在地上爬。不對，是在翻東西。

我握緊斧頭，下了車。

加油站便利店的門開著。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