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父親篡位成功,前朝太子害我流產
父親篡位了。
我從準太子妃變成了公主。
沈容時則是從一朝太子變成了我的駙馬。
他恨極了我。
他要以平妻之禮迎娶昔日恩師之女,還騙我喝下墮胎藥。
可我倒在血泊里時,他卻慌了神。
他顫抖著聲音求我別死。
我只是笑:「沈容時,我們完了。」
1.
父皇奪位后,為了彰顯天家仁德,保留了我與沈容時的婚約。
大婚當日,沈容時喝得酩酊大醉。
我見他久久不來揭蓋頭,索性自己掀開了。
他額上出了一層薄汗,頭發也微微汗濕了。
我吩咐人送來了一盆熱水,親自為他擦臉。
可他卻忽然睜開眼,一把扼住了我的手腕。
「不敢勞駕公主。」
沈容時常年習武,手上力氣不小。
此刻他捏著我的手腕也是沒有收著勁。
我想把手收回來,可他卻不松手。
「沈容時,我疼?!?br>
沈容時像是聽到了*****,他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疼?可是這點疼哪里比得上我心里的疼!」
說罷他一把甩開了我。
我一時不防,摔倒在床上。
因著這番動作釵飾從頭上滑落,發髻也散了。
新婚之夜被夫君如此對待,我心下十分委屈。
但畢竟是我們葉氏愧對他們沈氏。
我忍著淚起身,想要離開。
沈容時卻一把抓住了我。
「你想走?」
他驀地笑了。
在大紅喜服的映襯下,那抹笑顯得**嗜血。
而他說出的話則更加**。
「你別想走,我們就應該一起疼,一起糾纏一生,誰都別想好過!」
接著他吻上了我的唇。
不過那粗暴的動作,說是咬會更加貼切。
他的手則胡亂撕扯著我身上的喜服。
這件嫁衣,是我懷著少女心事,一針一線親自繡制的。
如今卻被他撕扯得破爛不堪。
就像我對他的愛意一樣。
登頂時,他忽然抱緊了我,小聲呢喃:「若華」。
強忍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掉落。
他心里還是有我的,我想。
2.
次日進宮謝恩。
父皇留著沈容時說話,我則陪著母后逛御花園。
母后問我沈容時對我可好。
我不知該如何作答。
我既不愿父皇母后憂心,也不想沈容時被責難。
可是我從未對母后說過謊。
因此我只能選擇緘默不言。
看著母后明顯擔憂的神色,我只避重就輕道:「母后,兒害怕?!?br>
母后拉過我的手,輕輕**以示安慰。
「若華不怕,駙馬對你的情意不假,他不會與你為難的。
「再者,你父皇奪位也是因為****荒淫無度,你父皇多次勸諫未果才出此下策,駙馬學了那么多年為君之道,會明白你父皇的苦心的?!?br>
我和母后正說著話,突然一個小太監跑了過來。
「娘娘,公主,不好了!陛下要杖責駙馬!」
我與母后對視一眼。
****都是刑不上大夫的。
父皇下令杖責沈容時,定是怒極了。
我們趕到紫宸殿時,沈容時已經在殿外受刑了。
父皇則是站在一旁,目光冰冷。
我連忙跪下向父皇求情。
「父皇!求您看在兒臣的面子上,饒過駙馬吧!」
父皇冷哼一聲,睥睨趴著受刑的沈容時。
「你且問問他為何會被杖責。」
執刑人停下動作。
沈容時疼得冷汗直流,卻是一聲不吭。
直至此時,方才開了口。
「臣,欲以平妻之禮迎娶前太傅林言澈之女林文瀾,求陛下答允?!?br>
他此話一出,剛剛附和著我一同替他求情的母后也怒了。
「駙馬,你與公主昨日剛剛大婚,今日便要再娶,還是以平妻之禮迎娶罪臣之女,你將公主置于何地?將陛下置于何地?」
沈容時到底先前是太子。
即便此刻身形狼狽,神情卻依舊驕矜。
「臣與林小姐,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懇求陛下憐憫臣。」
我的手不自覺攥緊。
沈容時還真是言出必行。
說不讓我好過便不讓我好過。
可他不該用這樣的方法的。
林言澈煽動國子監學子,說父皇是謀權篡位的小人,逼父皇退位,被****。
林家的男子全部充軍,女眷則是被發賣。
沈容時此時求娶林文瀾,不僅是在打我的臉,更是在打父皇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