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失憶后假裝失憶三年的夫君瘋了
我被趕出府時,她的小手還攥著我的衣裙,她說:“娘親,我去求父親,如果父親想不起來,等我長大了,一定把你救出來。”
可她再也長不大了。
淚水砸向地板,我幾乎縮成一團,實在無法承受失去她的痛楚。
蕭瑾然沉默了許久,才道:“本王以為你為了他,什么痛苦都能承受,如今你總算想通了。”
燕楚奪嫡,我一直知道顧景承是燕王**,即便他失去記憶,那樣對我和霜霜,我也同樣為他著想,不忍走在他的對立面。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既然要假裝失憶,不顧及我們母女,那就隨他的意,從今以后,我也會忘記他,與他再無交集。
蕭瑾然替我設計了一場假死,丑時三刻,紅院里會燃起一場大火,最**的妓子花蕓初,會死在那場大火里,只留下一具燒焦的**。
他答應我,等我離開之后,會讓神醫施針消除我的記憶,為我改名換姓。
我沒想到,計劃還沒實施,顧景承居然會先來找我。
我極為敏銳的耳力聽到他跟副將說:“霜霜死了,蕓初一定很傷心,我去看看她。”
可他進門后,只冷哼一聲將一張草圖扔給我:“小小年紀,不知哪里來的心機,竟敢里通外敵。”
我顫抖著接過那張紙,上面畫著一只歪歪扭扭的蠟梅。
霜霜曾問過我:“娘親你姓花,那你最喜歡什么花呢?”
彼時霜霜在我懷里,我在顧景承懷里,我還未開口,顧景承先柔聲替我回答:“**親最喜歡的,是蠟梅。”
與顧景承初相遇,就是在一片紅色的蠟梅花海中。
可現在,顧景承冷冷地說:“七瓣蠟梅,那不就是告訴敵國,臘月初七,我們的主力兵**從雁門關撤軍,要‘沒了’。”
我心痛至極,嘴邊浮出一絲慘笑,干涸的眼眶卻再也流不出淚水來。
我居然曾經以為,他只是失憶,又被蠱惑。
可原來他都知道啊,他這個父親,比任何人都知道霜霜的冤屈,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霜霜只是想我了。
我將草圖收起,知道說什么也沒有用,也不想再分辯了。
“知道了。”
許是我平淡的語氣讓他震驚,他憋了半晌,終于道:“你知道就好!”
“懷朔將軍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我低聲道。
不知道哪句話又刺激了他,原本平靜的他突然暴起,死死扼住我的下頜,逼我與他對視。
“怎么,現在不說我是你的夫君了?”
“是奴錯了,不該高攀懷朔將軍。”我厭惡極了,說出的話也十分冷漠,可偏偏身體早被藥物**,本能地做出了勾引的媚態,他先是一驚,隨后重重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不知廉恥,你就是這樣勾引男人的嗎?”
我摔倒在地,衣裙也散了,冷笑一聲,干脆做盡媚態:“奴是紅院最**的妓子,當然該取悅男人。將軍這么生氣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妻子。”
顧景承怒不可遏,眼眶都因為暴怒紅了起來,可他無法從我的話里找出任何破綻。
是啊,他又不是我的任何人。
一個將軍,跑到紅院罵里面的妓子勾引男人,這是什么道理?
他愣了許久,又微微出神:“要是你足夠乖巧聽話,長公主又容得下你,看在你對我一片深情的份上,我也可以讓你做個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