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算你識相，快去！”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廚房。
打開水龍頭，冰冷的自來水嘩嘩流出。
我找來一個水桶，接了滿滿一桶。
然后，我拿起旁邊滿是油污的抹布，扔進桶里。
攪了攪。
一桶冰涼刺骨的臟水，就準備好了。
我拎著水桶，走進婆婆的房間。
濃重的藥水味和一股難聞的氣味混雜在一起。
趙玉蘭躺在床上，眼睛斜著，嘴歪著，看見我，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
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刻薄與高傲。
只剩下驚恐。
我走到床邊，笑了笑。
“媽，你兒媳婦，來伺候你了。”
說完，我高高舉起水桶。
對著她的臉，猛地潑了下去。
“嘩——”
冰冷的臟水，從頭到腳，將她澆了個透濕。
趙玉蘭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失禁的尿液混著臟水，在床上蔓延開來。
她想尖叫，卻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門口傳來周明凱的怒吼。
“徐安然！你瘋了！”
他沖進來，想推開我。
我卻先一步轉(zhuǎn)身，從床頭柜上拿起那把趙玉蘭平時用來剪指甲的剪刀。
冰冷的剪刀尖，對準了我自己的脖子。
我看著周明-凱，笑得比哭還難看。
“別過來。”
“你再過來一步，我就死在這里。”
“讓**天天看著****，腐爛，發(fā)臭。”
周明凱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恐懼。
他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我握著剪刀，一步步逼近他。
“周明凱，你不是讓我伺候她嗎？”
“這就是我的伺候方式。”
“你聽好了，從今天起，這個家，我說了算。”
我走到他面前，用剪刀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你要么，就眼睜睜看著。”
“要么，就去報警，說你老婆****。”
“不過我提醒你，**來了，我第一時間，就會把這把剪刀，**我自己的心臟。”
“到時候，新聞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
“‘產(chǎn)婦月內(nèi)遭婆婆**，丈夫無視，最終釀成**’。”
“周明凱，你猜猜，你的工作，你的名聲，還保得住嗎？”
他的身體開始發(fā)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收回剪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