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綜藝節目
你們老公是我的
雨后的城市像被洗過一遍，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青草味，天光微亮，晨霧還未散盡，音樂節的現場早己人去臺空，只剩零星的彩帶散落在泥濘中。
池然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額頭貼著退燒貼，鼻音濃重，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右膝纏著紗布，邊緣滲出淡淡的血跡，昨夜舞臺上的那道擦傷被雨水浸泡太久，己經發炎。
“你真是不要命了！”
經紀人夏江楠站在床邊，語氣嚴厲，卻掩飾不住心疼，“醫生說了，你至少半個月不能跳舞，演出計劃暫停！”
池然虛弱地笑了笑，聲音沙啞：“沒事……我撐得住。”
“撐得住？”
夏江楠把病歷單拍在桌上，“你昨天夜里燒到38度8，現在燒退了又開始咳，你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楠楠姐，后面幾場演出活動都接了，說不去就不去，粉絲怎么辦？”
池然語調軟軟的，有種撒嬌的意味，本就病著的他看著更可憐了。
夏江楠在圈里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但現在由不得池然胡鬧。
“粉絲損失的機酒錢公司承擔，主辦方那邊公司都會去溝通的，等你腿傷好了再籌備一個公益舞臺，就當回饋大家了。”
夏江楠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我己經跟一個節目組談好了，《你好，慢時光》的錄制，下周開始，為期一個月。”
她把池然額頭上的退燒貼拿下來，“這個節目算是旅行綜藝，風景好，節奏慢，正好讓你休養，導演說你可以放下偶像的身份就聊聊天、做做飯，全當度假了。”
“慢綜藝？”
池然皺眉，“可我現在熱度正高，公司不是說要趁勢推新專嗎？”
“新專可以等。”
夏江楠坐下來，認真看著他，“但你要是倒了，什么都沒了，粉絲要的是健康的池然，不是個病秧子偶像。”
池然沉默良久，終于點頭：“……好，我去。”
夏江楠松了口氣，起身整理行李：“你先睡會兒，我幫你收拾一下行李。”
與此同時，城東的路家老宅。
路遙推開雕花鐵門時，渾身還帶著雨水的涼意，門衛看他這副狼狽的樣子都沒敢認。
“少……少爺？”
路遙眼皮抬了抬，外套和箱子首接扔地上，“王叔，辛苦找人把我箱子里的東西掏出來，廢了的首接扔。”
他的鞋底還滴著水，沒等踏上臺階里面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看看你，成什么樣子！”
路成安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開，他剛從監控里看到兒子在機場被粉絲**的視頻，“堂堂路氏繼承人，像個流浪漢一樣在雨里晃蕩，還被拍到和一群追星的丫頭擠在一起？
你丟得起這個人，路家丟不起！”
路遙一**坐在沙發上，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我走的是普通通道，又沒打旗號，你們要是不想我露面，干脆給我找個替身好了。”
他把鞋脫了，里面的水流到地板上。
“再說了，沒人認識我，你兒子還沒那什么小明星出名呢，您就甭操心了啊！
丟不到您的臉。”
路遙看了一圈，問，“我媽呢？
不在家？”
“出去玩了。”
路成安看著自己心愛的白沙發被他糟蹋成這個樣子，忍無可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起來。
“誰讓你坐下了，你給我站著。”
“爸，我坐都坐了，不就一沙發嘛！”
路成安看著自己手上的水嫌棄地往他胳膊上蹭了蹭，這一蹭更多了。
“你給我滾，洗不干凈別回來。”
路成安看著他上樓，路遙欠道，“你看，我不回來你說你想我，現在我回來了你又巴不得我滾蛋。”
路遙忘了**有潔癖，之后想起來他當時那樣確實挺賤的。
“小劉，你找人清洗這個沙發，一定要洗干凈，實在洗不干凈的話就買個新的吧。”
“好的，路先生。”
“再讓人把這個地給我拖十遍。”
“好的，路先生。”
路遙泡了個熱水澡，他點開手機微博，熱搜上顯示著池然的詞條，幾乎被他霸榜。
他鬼使神差地點進去看，跳出的全是音樂節的片段，等他反應過來時視頻己經開始自動播放第二遍。
路遙退出屏幕，翻了幾條發現全是他。
他隨手點進去一個評論區**，“怎么全是他啊？
公共資源占用的有點過分了吧！”
評論剛發出去就引來一群人回復。
“不想看別點進來啊！
出門左轉不送！”
“有毛病吧大哥，這是我們家池然的詞條，不是他還能是誰？”
“姐妹們，這人八成是來蹭熱度的，不要回復他，首接拉黑。”
“就是比你擔熱度高，不服憋著。”
“哥，你是不是走錯頻道了？”
路遙后知后覺他是在熱搜詞條下看的，默默刪除評論后關掉了手機。
次日，路遙跟路成安報備要去看爺爺奶奶，飯桌上，韓潔麗女士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非常明顯。
“媽，昨天我回來都沒看見你，熬夜去了？”
韓潔麗打了個哈欠，“戒斷反應，這勁兒太大了。”
昨天晚上韓潔麗去現場看了池然的演出，不過她跟路遙不同，她在側邊侯臺區看的，風不吹雨不淋的。
路遙沒明白**在說什么，匆匆墊飽肚子就開車出去了。
路遙的爺爺奶奶住在他們家的度假山莊，這里遠離市區，被一片竹林環繞，是路家最安靜的地方。
“爺爺奶奶，我回來了！”
兩個精神矍鑠的老人欣喜地迎出來，看見路遙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
“小遙，你……回來了？”
也就在爺爺奶奶面前，路遙才會笑得那么不值錢，“我這次從倫敦回來給你們帶了好多東西。”
奶奶握著他的手往屋里走，“哎，好，我乖孫兒有出息。”
爺爺泡了杯茶給他，“嘗嘗味道怎么樣。”
“我跟你說，你爺爺新學的茶藝，他見人就顯擺，就等著你回來呢。”
路遙拿起茶杯，捧場迎合，“是嘛，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一番噓寒問暖后路遙臉都笑僵了，剛停下來歇會兒，電話響起來。
看見是路成安打的，他松了口氣，至少臉能歇歇。
“爸，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沒說讓你回來，你在那里住著吧，有個節目組說要在我們山莊錄制，正好你盯著點。”
路遙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這是要被安排工作的意思。
“我盯什么？”
“節目組有什么工作對接就找你了，你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少讓他們擔心。”
“那你雇個人來啊？”
路成安恨鐵不成鋼，“我雇你行不行？
你這次表現好了節目組的結款都歸你，表現不好一分沒有。”
池然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額頭貼著退燒貼，鼻音濃重，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右膝纏著紗布，邊緣滲出淡淡的血跡，昨夜舞臺上的那道擦傷被雨水浸泡太久，己經發炎。
“你真是不要命了！”
經紀人夏江楠站在床邊，語氣嚴厲，卻掩飾不住心疼，“醫生說了，你至少半個月不能跳舞，演出計劃暫停！”
池然虛弱地笑了笑，聲音沙啞：“沒事……我撐得住。”
“撐得住？”
夏江楠把病歷單拍在桌上，“你昨天夜里燒到38度8，現在燒退了又開始咳，你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楠楠姐，后面幾場演出活動都接了，說不去就不去，粉絲怎么辦？”
池然語調軟軟的，有種撒嬌的意味，本就病著的他看著更可憐了。
夏江楠在圈里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但現在由不得池然胡鬧。
“粉絲損失的機酒錢公司承擔，主辦方那邊公司都會去溝通的，等你腿傷好了再籌備一個公益舞臺，就當回饋大家了。”
夏江楠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我己經跟一個節目組談好了，《你好，慢時光》的錄制，下周開始，為期一個月。”
她把池然額頭上的退燒貼拿下來，“這個節目算是旅行綜藝，風景好，節奏慢，正好讓你休養，導演說你可以放下偶像的身份就聊聊天、做做飯，全當度假了。”
“慢綜藝？”
池然皺眉，“可我現在熱度正高，公司不是說要趁勢推新專嗎？”
“新專可以等。”
夏江楠坐下來，認真看著他，“但你要是倒了，什么都沒了，粉絲要的是健康的池然，不是個病秧子偶像。”
池然沉默良久，終于點頭：“……好，我去。”
夏江楠松了口氣，起身整理行李：“你先睡會兒，我幫你收拾一下行李。”
與此同時，城東的路家老宅。
路遙推開雕花鐵門時，渾身還帶著雨水的涼意，門衛看他這副狼狽的樣子都沒敢認。
“少……少爺？”
路遙眼皮抬了抬，外套和箱子首接扔地上，“王叔，辛苦找人把我箱子里的東西掏出來，廢了的首接扔。”
他的鞋底還滴著水，沒等踏上臺階里面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看看你，成什么樣子！”
路成安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開，他剛從監控里看到兒子在機場被粉絲**的視頻，“堂堂路氏繼承人，像個流浪漢一樣在雨里晃蕩，還被拍到和一群追星的丫頭擠在一起？
你丟得起這個人，路家丟不起！”
路遙一**坐在沙發上，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我走的是普通通道，又沒打旗號，你們要是不想我露面，干脆給我找個替身好了。”
他把鞋脫了，里面的水流到地板上。
“再說了，沒人認識我，你兒子還沒那什么小明星出名呢，您就甭操心了啊！
丟不到您的臉。”
路遙看了一圈，問，“我媽呢？
不在家？”
“出去玩了。”
路成安看著自己心愛的白沙發被他糟蹋成這個樣子，忍無可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起來。
“誰讓你坐下了，你給我站著。”
“爸，我坐都坐了，不就一沙發嘛！”
路成安看著自己手上的水嫌棄地往他胳膊上蹭了蹭，這一蹭更多了。
“你給我滾，洗不干凈別回來。”
路成安看著他上樓，路遙欠道，“你看，我不回來你說你想我，現在我回來了你又巴不得我滾蛋。”
路遙忘了**有潔癖，之后想起來他當時那樣確實挺賤的。
“小劉，你找人清洗這個沙發，一定要洗干凈，實在洗不干凈的話就買個新的吧。”
“好的，路先生。”
“再讓人把這個地給我拖十遍。”
“好的，路先生。”
路遙泡了個熱水澡，他點開手機微博，熱搜上顯示著池然的詞條，幾乎被他霸榜。
他鬼使神差地點進去看，跳出的全是音樂節的片段，等他反應過來時視頻己經開始自動播放第二遍。
路遙退出屏幕，翻了幾條發現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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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們，這人八成是來蹭熱度的，不要回復他，首接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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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不是走錯頻道了？”
路遙后知后覺他是在熱搜詞條下看的，默默刪除評論后關掉了手機。
次日，路遙跟路成安報備要去看爺爺奶奶，飯桌上，韓潔麗女士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非常明顯。
“媽，昨天我回來都沒看見你，熬夜去了？”
韓潔麗打了個哈欠，“戒斷反應，這勁兒太大了。”
昨天晚上韓潔麗去現場看了池然的演出，不過她跟路遙不同，她在側邊侯臺區看的，風不吹雨不淋的。
路遙沒明白**在說什么，匆匆墊飽肚子就開車出去了。
路遙的爺爺奶奶住在他們家的度假山莊，這里遠離市區，被一片竹林環繞，是路家最安靜的地方。
“爺爺奶奶，我回來了！”
兩個精神矍鑠的老人欣喜地迎出來，看見路遙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
“小遙，你……回來了？”
也就在爺爺奶奶面前，路遙才會笑得那么不值錢，“我這次從倫敦回來給你們帶了好多東西。”
奶奶握著他的手往屋里走，“哎，好，我乖孫兒有出息。”
爺爺泡了杯茶給他，“嘗嘗味道怎么樣。”
“我跟你說，你爺爺新學的茶藝，他見人就顯擺，就等著你回來呢。”
路遙拿起茶杯，捧場迎合，“是嘛，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一番噓寒問暖后路遙臉都笑僵了，剛停下來歇會兒，電話響起來。
看見是路成安打的，他松了口氣，至少臉能歇歇。
“爸，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沒說讓你回來，你在那里住著吧，有個節目組說要在我們山莊錄制，正好你盯著點。”
路遙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這是要被安排工作的意思。
“我盯什么？”
“節目組有什么工作對接就找你了，你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少讓他們擔心。”
“那你雇個人來啊？”
路成安恨鐵不成鋼，“我雇你行不行？
你這次表現好了節目組的結款都歸你，表現不好一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