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80,守村人趕山打獵奔小康
“我的兒啊!你還沒有給趙家留個后就走了,我怎么向你死去的爹交代啊!”
“老天爺啊,我怎么這么命苦啊,還讓我怎么活下去啊!”
......
趙玉城聽著耳邊婦人時高時低,斷斷續續的哀嚎哭喪聲,頭疼欲裂。
他在執行一次反K任務時不幸犧牲,應該死得很徹底,為何還能聽見外界的聲音?
更離譜的是,身為一名孤兒,怎么會有婦人給自己吊喪?
不對勁!
他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看清了那個正在抱著自己哭喪的婦人。
婦人年過四旬的樣子,滿臉褶子,穿了一件藍色碎花棉襖,衣袖處還打了幾個補丁。
她是誰?
再仔細打量周圍,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是躺在一張破舊的房子里,昏暗的屋子里,擺了一張矮腳方桌和幾張小板凳。
墻上掛了一個掛鐘,還有一張****的掛歷。
這是哪里?
忽然一陣頭疼襲來,趙玉成疼得出**了一聲。
婦人哭喪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成子,你沒死?!”
婦人激動地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看著一臉痛苦的趙玉成問道。
一陣頭痛過后,趙玉成終于明白了眼前的情況。
原來,自己犧牲后,重生到了80年代東北大山深處的一個村子里。
好巧不巧,成了一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傻子——趙玉成。
原主的爹早在五年前進山打獵時不幸去世,家里只剩下**孟秀蘭和癡傻的兒子,還有一個女兒趙玉秀,已經嫁到鄰村過日子去了。
原主因為癡傻,成了村民們心中的“守村人”。
如今已經二十六歲,還沒有說上媳婦,孟秀蘭愁的整宿睡不著。
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趙玉成失足落水,被人抬回來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
正在家里做飯的孟秀蘭,忽然就天塌了!
雖然自己的兒子是個傻子,但是怎么說都是親人,若是傻兒子也死了,她后半生也再也沒了留戀。
如今看著大難不死的兒子醒來,孟秀蘭喜極而泣。
她趕緊跑到自己屋里摸索出一個布袋。
“大成子,這是我和你爹給你攢的一百塊錢老婆本,娘這就去托人給你說媳婦!”
孟秀蘭說著就要往外走。
趙玉成聽到這話,一把拉住孟秀蘭的衣角,猛地搖頭。
孟秀蘭看著兒子不贊同的眼神,疑惑了一下,問道:“怎么了,兒子?”
趙玉成心想,自己忽然從一個現代優秀特種兵變成一個窮傻子,已經很難接受了,他可不想再忽然多個老婆。
趙玉成本想開口拒絕,可是原主腦袋不好使,口齒都也不清晰,自己若是冒然清晰得說出自己的想法,肯定會嚇到孟秀蘭。
他快速斟酌了一下,拽著孟秀蘭的衣角,看著布袋里裝的一沓一沓的毛票,說出了一個“餓”字。
孟秀蘭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傻兒一大早就出去晃蕩了,這會兒都下午四點了,肯定餓了。
孟秀蘭趕緊去灶房端出一直溫在鍋里的粘豆包,拿了兩個給兒子吃。
趙玉成從來沒有吃過粘豆包,不禁微微皺眉。
孟秀蘭沒有注意到他的微表情,把粘豆包遞到他手里,念叨道:“趕緊吃吧,苞米面做的,娘那會兒剛做的,就做了十個。”
趙玉成只得伸手接過來,猶猶豫豫地吃了一口。
一口咬下去,濃郁的玉米香味在口腔里散開,又香又甜,糯嘰嘰的口感,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很快一個兩個粘豆包下肚,肚子里舒服了很多。
孟秀蘭又端來一碗大碴粥。
趙玉成吃飽喝足的后,孟秀蘭又語重心長地說了起來。
“你**嬸子說,隔壁有個姑娘很適合,雖然也有點傻,但是下雨了知道往家跑,餓了知道去鍋里翻吃的。”
“一會兒娘去問問你**三嬸子,能不能把那個姑娘說給你。好歹給你說個媳婦,給咱家家留個后,我到時候死了去了地下,也能給你爹一個交代啊!”
正在喝水的趙玉成聞言,猛地嗆了一口,咳嗽得臉紅脖子粗。
趙玉成連連搖頭,“不要,不要!”
孟秀蘭這是準備要讓兩個大傻子生個小傻子嗎?
頭頂的房子都漏風了,再拖上兩個傻子,還想不想好好活了?
孟秀蘭趕緊拍著他的背安撫道:“傻兒啊,哪有不要媳婦的啊!你瞧瞧村里,跟你一樣大的人,孩子都會打醬油、上學了,你還光棍一個,娘心里這個急啊!”
趙玉成繼續搖頭,用堅定的眼神看向孟秀蘭。
孟秀蘭見兒子堅決反對,哀嘆道:“哎!你讓娘怎辦才好啊?老天爺,我可怎么活啊!你爹走的時候......”
孟秀蘭又開始喋喋不休地抱怨哭訴自己命苦了。
趙玉成見狀,起身到院子里打量了一下房子。
低矮的圍墻,有東墻和南墻還有幾處墻頭塌了一些,墻頭的茅草在秋風中搖擺著......
趙玉成年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服,開始琢磨接下來怎么樣才能讓生活好起來。
如今自己身處大山,每家除了種一點兒田,沒有別的出路,吃飽都有點難,改善生活是個大問題。
不過,這個年代還沒有出臺動保,膽大有本事的人可以進山找點山貨拿去換錢。
他看著遠處巍峨的大山,忍不住激動起來。
眾所周知,在這片白山黑水的土地上,各種獵物到處都是,既有黑熊、野豬、東北虎等猛獸,也有傻狍子、野雞等,還有備受追捧的人參、榛蘑、大核桃等各種山珍!
有這么多物產資源,他還怕自己缺衣短食?
就算是在這落后的年代,趙玉成卻有信心靠自己的一雙手,過上富足的生活!
而原主的爹早先就是一名老獵手,那會兒沒看錯的話,墻角掛著的是一把土槍。
想到這里,他趕緊走進了屋子,看見孟秀蘭還坐在小板凳上喋喋不休。
他繞過孟秀蘭,徑直走到屋子東北角,伸手把北墻上掛著一把**取下來,拿在手里擺弄著。
孟秀蘭這才發現兒子舉止有異,她止住了牢騷,疑惑地問道:“大成子,你拿槍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