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軍婚一胎三寶?七零肥妻逆襲致富
(架空年代文)
(腦袋寄存處……)
1970年5月下旬。
漁林縣,紅星公社,林家溝生產大隊。
鄉下的深夜寂靜無聲,水塘邊,只剩下柳樹被風吹拂時發出窸窣聲。
窄窄的鄉下泥巴路上站著一男一女。
“志興,你快帶俺走吧!俺……我決定和你一起遠走高飛!”
“啥?林寶珠你在發什么瘋?”
王志興目光閃爍:“你這是想和我私奔?”
見林寶珠重重地點了頭后,王志興當即冷下臉權衡利弊。
末了似是想到什么,他挺直了腰桿冷聲道:“就憑你?”
說著他嫌惡的目光對著女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仿佛在看什么臟東西一樣,避之不及。
“你這是啥意思啊志興?你不是說愛我愛的無法自拔!你還說只要我能弄到錢票給你,你就能想法子帶俺遠走高飛、讓俺當**夫人!”
林寶珠說著上手推搡起了王志興。
“閉嘴!!!”
王志興被這句話喚醒的‘過往’惡心的一臉便色,他惱羞成怒道:“死肥豬,你還真以為老子能看得**?”
“要不是看在你那當兵的男人每個月能給你寄回來錢票的份上,老子才不會搭理你這種貨色!”
“現在你男人回來了,還成了個沒用的死殘廢!所以你對我來說已經毫、無、價、值了!懂嗎?”
他已經傍上更好的了,哪里還看得上眼前。
見林寶珠失魂落魄的愣在原地,王志興神情傲慢道:“我王志興以后可是要繼續考大學的!像你這樣結了婚生了三個娃還想找人私奔的**,老子是絕對不會要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這世上也就只有你那個殘廢丈夫才能看得**吧?”
“一個三百斤的肥豬,一個不能走路的殘廢。你們夫妻倆簡直天生一對!”
“錢呢?還不交給我?”
林寶珠后退一步,用力攥緊了手里的東西:“不行,不能給你!”
聞言王志興抬腿一腳猛踹向護著包袱的胖女人身上:“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非逼老子打你是吧?”
話音剛落,林寶珠便重重地暈倒在地,摔的塵土飛揚。
“咳咳、咳咳咳!”
王志興揮手散開灰塵,他忍著厭惡蹲下一根根的掰著女人緊握的拳頭:“要不是你催著讓老子帶你私奔,老子或許還能忍著惡心多哄你兩天。”
“誰知道你這么賤,有男人有孩子了還想逼我跟你結婚。”
就在此時,蜷縮在泥土地上的女人緩緩睜開眼睛,眼底冷漠帶著些許疑惑。剛經歷過死亡的她仿佛地獄里爬上來的**。
“聒噪。”
女人費力撐起身體,下意識想操控雙異能清理耳邊噪音的源頭卻發現異能掉級、枯竭……
而且這副臃腫到動兩下就喘氣的身體,并不聽話。
“操!”
王志興張嘴想破口大罵,卻被林寶珠冰冷的眼神嚇得往后一坐,軍綠色的工裝褲上染了灰塵,他卻只是小聲啐了句:
“你干嘛這個時候睜眼?嚇老子一跳!”
林寶珠無視了他的話,站起身,低頭打量著自己充氣似的身體以及周圍的情況。
陌生的景色,雖然在夜里,卻處處生機勃勃。
沒有喪尸?
沒有廢土?
沒有掠奪?
沒有****?
林寶珠皺眉,腦海中快放著不屬于她的記憶。
比如這副身體的主人叫李寶珠,是被大隊長一家收養的孤女,她下藥逼婚得到了軍官丈夫,一胎三寶……
沒等她接收完不屬于自己的記憶,耳邊再次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喂,快點把錢票交給我!”
聽到男人的催促聲,林寶珠壓下了身體的不適感,毫無情緒的眼神從水塘邊搖晃枝丫的柳樹轉到王志興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上。
王志興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一臉不耐的威脅道:“你也不想被你男人發現這兩年你趁他不在家一直和下鄉知青打情罵俏的、不守婦道吧!”
“擱在過去,你這種女人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浸豬籠?”
林寶珠緩緩抬頭,語氣幽幽道:“就憑你?”
剛嚎啕大哭過的‘她’聲音沙啞粗糲,語氣淡漠的有些詭異。
可隨著她開口,周圍無風自起。
原本乖順的柳樹張牙舞爪的,仿佛是受到了極大的冤屈要找人索命的**。
“鬼啊!”
王志興被嚇得連滾帶爬,可沒爬多遠就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林寶珠皺眉,低頭看了眼自己發顫的手,在這種情況下催動異能果然很吃力。
得找個地方養好身體、熟悉這個世界。
淅瀝瀝……
林寶珠余光瞥向直挺挺倒下的王志興,視線掃過空氣中彌漫強烈尿騷味的來源。
微微皺眉后,林寶珠上前翻找起‘原主’從前給出去的票證。
可扒光了面前的人也只翻找出一小部分錢票。
太少了。
與記憶中‘原主’給出去的數量完全不對等。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寶珠面無表情的抬起手,一道種子大小的綠光沒入王志興的身體。
人死債消這種好事輪不到他身上。
望著濃濃夜色,強行催動異能導致臉色慘白的林寶珠按照原主的記憶往‘家’的方向走。
家這個詞,還真是陌生。但這個世界,她很滿意。
畢竟對在末世生活的她來說,這里無異于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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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溝大隊村南邊,一處破舊的茅草屋。
破歸破,可前面帶小院,后面帶**自留地。
只可惜前院雜亂,后院自留地荒著。
乍一看就像是無人居住的鬼屋。
要不是灶房上的煙囪還冒著煙,恐怕沒人會覺得這里能住人。
“嗚嗚嗚!大哥,娘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娘不要我們了……”
黑漆漆的小院里傳來小娃娃無助、彷徨的哭聲。
被稱作大哥的五歲男娃抿了下破了口子的嘴握緊了木制鍋鏟,低聲安慰道:“二寶你別哭了。反正她在家也是天天罵爹爹打我們。走了也好。走了就沒人打我們了。”
此時安慰人的五歲小男娃正踩在木凳子上翻攪著鍋底的野菜。
或許是長期營養不良的緣故,導致他看起來和三歲小孩似的瘦小。
只是他說出的話卻很成熟,一點也不像個孩子。
“你去看看小妹和爹咋樣了,我留在灶房里看火。”
大寶熟練的安排著,火光映照出他黑黃、干癟的小臉,上面布滿青紫交加的傷痕,看起來極為恐怖。
“好……”
二寶聽話的出門,似乎是受了傷,小男孩走路時疼的齜牙咧嘴、一瘸一拐的。
才剛走到小院里他就聽到籬笆院門被推動的‘吱呀’聲。
“誰啊……”
二寶扭頭看過去,瞪大了眼,驚恐的跌坐在地上:“大、哥!大哥!!!你快去把爹屋里的門關上!”
“娘要回來殺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