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這樣回答。

“怎么不說話，”我的聲音干澀，帶著哽咽，“你可以解釋你和她啃在一起，是工作需要，又或者，是為了拓展你們部門人脈。”

林子虞慢悠悠地下了車，姿態優雅地撣了撣并不存在的灰塵。

她走到陳哲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身體微微倚靠過去，像是在宣示**。

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勝利者的弧度，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優越感：“黎曉，好久不見啊。

成年人了，別那么幼稚。

阿哲跟我在一起，能得到的資源和人脈，是你努力十輩子也給不了的。

識趣點，對大家都好。”

陳哲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似乎想掙脫林子虞的手，但最終沒有動。

他避開我的目光，低下頭，再開口時，剛才聲音里的那點心虛已經沒了：“黎曉，我知道你很好。

這五年，你對我，確實沒話說。”

他抬起頭，目光終于對上我的，里面沒有愧疚，只有一種**裸的權衡：“但是，有什么用呢？

你沒錢，沒人脈，在這個城市，你什么實質性的幫助都給不了我。

我拼死拼活，也看不到出頭之日。”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在給自己的背叛尋找一個足夠偉大的借口：“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黎曉。

現實點，感情不能當飯吃。

大家好聚好散，別鬧得太難看，行嗎？”

林子虞適時地輕笑一聲，帶著施舍般的寬容：“是啊，黎曉！

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阿哲選擇我，是因為我能帶他走向更高的地方。

你嘛…還是腳踏實地，找個跟你一樣的，普普通通的人，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吧。”

晚風卷著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從我腳邊掠過。

我看著眼前這對男女，一個是我掏心掏肺愛了五年的男人，此刻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臉上寫滿了急于擺脫過去的算計。

另一個，正得意洋洋地展示著她的戰利品，就像曾經在學校，成功陷害我之后，那種不可一世的嘴臉。

我心里難受，幾乎無法呼吸。

我想哭，但是哭不出來，也沒有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歇斯底里。

只是覺得，很冷。

我低頭，看著撒地上的飲料，像是在祭奠這五年的盡全力付出的感情。

再抬起頭時，我收斂了所有的表情。

很慶幸，沒有提前告訴他彩票的事。

我不想再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