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淵開始變得焦躁。

他無法忍受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為了刺激我，他開始故意縱容林楚楚。

林楚楚在他書房待到深夜，我給他送牛奶時，看到林楚楚穿著他的襯衫坐在他腿上。

許承淵看到我進來，故意沒有推開她，而是挑釁地看著我。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里空蕩蕩的。

如果是兩年前，我會哭，會鬧，會對他破口大罵。

但現在，我只覺得他們這樣姿勢不舒服，而且牛奶快涼了。

“抱歉，打擾了。”我走過去，把牛奶放在桌上，甚至體貼地幫他們關上了半開的窗戶，“夜里風大，別著涼。你們繼續。”

說完，我轉身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我聽到了里面傳來許承淵暴怒的吼聲：“滾！都給我滾出去！”

緊接著是林楚楚委屈的哭聲。

那天晚上，許承淵沖進我的房間，滿身酒氣地把我按在床上。

“程詩音！你到底有沒有心！”他紅著眼眶，死死盯著我，“我都那樣了，你都不生氣？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了？”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抬手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淚。

“承淵，別鬧了。”我的聲音依舊溫柔。

“我只是覺得，如果你喜歡她，我可以成全。只要你開心就好。”

“我不開心！我一點都不開心！”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我要的是你愛我，哪怕你打我罵我恨我......別這樣對我，別像個木偶一樣對我......”

我任由他哭濕了我的睡衣，心里卻在計算著日子。

還有一個多月。

只要再熬一個多月，任務結束，我就能拿錢走人。

至于他的痛苦，那是他自找的，與我無關。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在我的麻木和他的發瘋中度過，直到林楚楚找到了我。

“程詩音，你真讓人惡心。”

花園里，林楚楚惡毒地看著我，“你明明不愛承淵，為什么還要霸占著他？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被你折磨成什么樣了！”

我修剪著花枝，淡淡道：“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呵，你等著吧。”林楚楚冷笑一聲，“很快，你就沒資格待在他身邊了。”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也沒放在心上。

可我沒想到她的手段是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