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未婚夫求婚當晚，我突遭車禍，命懸一線。

未婚夫毫不猶豫地拋下我，轉頭高調把白月光宋薇瀾娶回了家。

絕望瀕死之際，我的主治醫生沈祈年沒有放棄我，將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并悉心照料我直到康復。

出院那天，沈祈年單膝跪地，捧著玫瑰花朝我求愛：

“喻言，以后都讓我來照顧你、愛你，好不好？”

我被他這段時間的付出打動，含淚點頭。

相處半年后，我和沈祈年準備結婚。

領證前一天，我擔心自己的身體，獨自去醫院做了婚前體檢，卻查出**被摘除，失去了生育能力。

驚懼之下，我哭著去找沈祈年，卻在診室門口意外聽到了他和助理的談話：

“沈醫生，你真的要跟柯喻言結婚？她已經無法生育，你何必把自己的后半輩子搭進去？”

沈祈年沉默許久才啞聲說道：

“當初我親手摘下她的**換給了薇薇，娶她，也算是彌補了?！?br>
“同床異夢的婚姻，能不能生育，誰在乎呢？”

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我視為救贖者的愛人，不過是推我入深淵的兇手。

診室里，沈祈年眼中有淚光一閃而過，語氣悵然的樣子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輕飄飄的一句誰在乎，砸得我渾身發麻。

渾身的血液像是凝結成了冰，尖銳地涌向心臟。

每一下呼吸，都帶著腥澀的疼。

我顫抖著閉眼，指尖用力地掐自己。

最后在鉆心的疼痛中確定：這一切都不是夢。

沈祈年當初在手術臺上從死神手里搶回了我的命，卻又在同時摘除掉我的**，換給了無法生育的宋薇瀾。

視線凝聚在那張薄薄的體檢單子上，眼淚大滴大滴的砸落下來，眼前一片模糊。

予我生，卻又送我死。

可是......

為什么??？

沈祈年不是一向討厭從小就跟在他**后面的宋薇瀾嗎？

甚至在她結婚后，更是毫不猶豫地斷了和宋薇瀾的所有來往。

圈子里聚會時偶然碰到，他看也不會看宋薇瀾一眼，甚至不顧她的黯然牽著我徑直離開。

我曾問過沈祈年，為什么。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聲音悶悶：

“矯情又嬌滴滴的小姑娘，沒心思哄。”

“再說了，我要是對她上心，你不得傷心啊？阿言，我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br>
“其他的，不重要......”

那時的我被愛意蒙蔽，絲毫沒有察覺到他聲音里的黯然和不舍。

更沒注意到他微垂的眼眸里，隱藏著濃重壓抑的愛意。

我站在診室外，臉色蒼白的盯著沈祈年的側臉......

是沒心思哄，還是，沒身份哄？

****突然響起，打斷了我混亂的思緒。

我慌不擇路的躲進一旁的樓梯間，指尖顫抖，不小心劃下了接聽鍵。

沈祈年溫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阿言？”

我不敢說話，怕一開口就被他聽到哭音，只能使勁捂著嘴，任憑眼淚洶涌。

沈祈年輕笑：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又熬夜了？你身體不好，別總是晚睡?！?br>
“算了，說了你也不會乖乖地聽，以后我會**你的?！?br>
“我下班去接你?！?br>
沈祈年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縹緲在風里，無法捕捉。

我含糊著答應了，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話。

掛斷電話，我茫然地盯著手機屏幕。

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去，我蹲在昏暗的樓梯間，腦子一抽一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