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被迫、無奈的一方。
張張都是寫著我要求許清和我在一起的內容。
甚至不乏污言穢語。
我心里清楚,那根本不是我,我從來沒說過那些話,更沒做過那些事。
可沒人相信我,我被鄰居們指指點點,還被家人趕出了家門。
許清這時候卻像個正義凜然的救世主,他找到我說:“既然沒人要你,那我要。”
慌忙之中,我連上廁所的**都沒了。
提上褲子,連手都沒來得及洗就奪門而出。
我從白彥希手里接過手機,僅僅是一個好友申請就讓我毛骨悚然。
“秦云,出來見一面。”
短短幾個字,讓我頃刻間無法呼吸。
他又食言了,他無數次答應我不會出現,但某天還是會像噩耗一樣突然出現。
我的手止不住打顫。
“別怕,”白彥希輕輕覆上我的手,“我來。”
他從我手里拿過手機,給許清回過去兩條消息,
“我是他男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再纏著他了。”
“你們早就分手了,也希望你能放下與她之前的事。”
但我還是怕,許清早已成為了我心中不可磨滅的陰影。
我知道他如果想報復我,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就像他曾經讓我遭遇眾叛親離一樣。
這次,他如果報復,下手的對象一定是白彥希。
“我好怕。”
我像只小貓,貼在白彥希懷里。
他輕輕拍著我的后背,安慰著我:“沒事的,我在這里,你不會出事的。”
我哪里是怕我出事,我是怕你出事。
我不想失去他。
白彥希,是我的全部。
我遇到白彥希的那年,是我最糟糕的一年。
被家人趕出家門,被親朋好友相繼背叛,被最愛的男人背刺。
因為餓,我去了一家面館,吃了霸王餐。
白彥希是店主的兒子,他沒驅趕我反而塞給我幾張百元鈔票。
他說:“以后餓了就來這里,我一直都在這。”
我覺得丟臉,拿了錢就跑了。
可我沒地去,只能睡在街頭。
以天為被,以地位床。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我被凍醒了。
在漆黑無人的大街上,被凍得瑟瑟發抖,抱為一團。
我的意識逐漸渙散,眼皮止不住的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