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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闖入妻子的新世界,卻發現她男寵三千
我被男寵們打得遍體鱗傷,由于姬明月之前下令不準我死。
這才將僅剩一口氣的我送進太醫院。
我拼了命地尋找理由,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
在這個世界的姬明月,肯定和現實中的姬明月,不是同一個人。
她不知道我們的過去,不知道我們曾經宣誓天長地久。
等到夢醒。
一切將恢復如初。
但很快 姬明月來了,她扶著金絲點綴的衣袖,脖頸處還有不少剛剛印下的吻痕。
像是剛玩膩了 臉上帶著些倦意。
“陸鳴,無論這個世界還是現實,你都那么讓人心煩。”
“還以為你還是那個豪門公子,可以高高在上嗎?”
“這里是我的世界,是朕說了算!”
她的坦白擊碎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防線。
姬明月不僅有著意識,還能清晰的知道這個世界與現實的區別。
她是真的痛恨我,以至于將這個世界的我當成玩物,肆意踐踏。
現實中。
我們是有著身份差異,雖然青梅竹馬,但我是京海豪門陸家的獨子。
姬明月則是家里女傭的孩子。
由于她是單親家庭,母親工作繁忙只能帶著她住進我家別墅。
我們初次相識就是在一間陰暗潮濕的雜物間。
她蜷縮在陰暗的角落,僅僅只有一張紙板做的小床。
年少的友誼純潔,從未在意過身份上的差距,我們成為玩伴。
我讓姬明月有了自己的房間,為她母親安排輕松地工作,并資助她上學。
直到年齡成長干柴烈火,這才走到一起。
那時候她的愛是那么熱烈。
會因為我受傷而**淚用碘伏一點點消毒。
會為了我的藝術夢克服恐高癥隨我登山拍下最美的夕陽。
甚至意外車禍時會率先沖上來護住我。
我不顧家里的反對和她完婚,給了她名分,讓她成為無可置疑的豪門**。
為什么?
姬明月那滿是仇恨的眼神讓人如此陌生。
我倒在病榻上,抬起頭虛弱地問她:“你這么討厭我,為什么不和我離婚?”
姬明月則冷笑一聲,聲音顫抖的說:
“離婚.....我有選擇的**嗎?”
“六歲那年母親就逼著我和你討好關系,將我餓了三天三夜,扔進雜物間裝作暈倒,只為引你這個少爺憐愛,能多看我一眼。”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么卑微嗎?恨不得跪在你面前。”
我不由得愣住了,腦袋里浮現出與姬明月初次見面時的模樣。
當時她面容精致,皮膚白皙,卻瘦得像個小可憐。
我遞給了她一塊餅干,她抹著眼淚嗚咽地吃下去,那惹人憐愛的景象,瞬間便擊穿了我幼小的心靈。
沒想到,這段相遇竟是刻意安排。
“為了迎合你的愛好,母親逼著我放棄所有的私生活。”
“你喜歡彈鋼琴,我便每日每夜地聯系彈琴,直到手指出血。你喜歡上籃球,我只能一刻不停地鍛煉體能,練到嘔吐。”
“每天我都要卑微地迎合你,表現出喜歡你的模樣,就連我的人生都是因你定制。”
“我還有什么選擇!”
她咬著牙,越說越激動,拔出一把鑲有紅寶石的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手臂上,任由鮮血噴涌而出,面容徹底陷入瘋狂。
尖刀不停地在我手臂上落下。
一刀又一刀,直到那條胳膊血肉模糊。
這種割肉斷骨的疼痛幾乎讓那個人昏厥。
姬明月將尖刀放下,看著我狼狽的模樣,自嘲道:
“一個假的幻影罷了,你不會理解,就算殺了你現實中的他也感受不到。”
“陸鳴,在這里你就是最卑賤的人,別想再干預我的一切。”
她前呼后擁地離開。
殊不知現在面前的幻影就是現實中的丈夫。
我倒在病榻上,斷臂之痛深入骨髓,而這些痛苦卻遠遠比不上我內心的悲傷。
原來我們相戀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我曾經天真地以為我們是最相配的情侶。
總是有共同的愛好,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在這些甜美背后竟然隱藏著那么多淚水。
怪不得婚后,姬明月就像是變了個人,如同冰山般冷淡,對什么都漠不關心。
原來和我成婚使命便已經完成。
沒必要再對一個不愛的人虛與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