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
都市概率法則
市***,審訊室。
冰冷的金屬桌椅,刺眼的白熾燈,單向**的玻璃墻,空氣里飄散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這里的一切,都仿佛在無聲地施加著壓力。
蕭然坐在審訊椅上,姿態卻和這里的嚴肅氛圍格格不入。
他翹著二郎腿,身上還穿著那件濕漉漉的保安制服,頭發滴著水,樣子有些狼狽,但表情卻悠閑得像是在自家客廳看電視。
“蕭先生,我們再來復盤一下。”
林晚星坐在他對面,一身干練的警服取代了晚宴的套裙。
她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聲音清冷如冰。
“根據你的口供,劫匪A,是因為地面濕滑,自己摔倒導致**走火。
對嗎?”
“對。”
蕭然點點頭,一臉誠懇,“我當時嚇壞了,警官。
那么大一支槍,對著我,我腿都軟了?!?br>
林晚 星嘴角**了一下,她調出一段監控錄像的截圖,畫面經過技術處理,清晰度很高。
“但法證科的同事檢查過,那塊大理石地板的摩擦系數完全正常,而且,根據我們慢鏡頭回放三百遍的結果,”她用手指點了點屏幕,“你在他摔倒前,有一個極其微小的……抬腳動作。
雖然你偽裝得很好,像是在調整站姿。”
蕭然湊過去看了看,然后恍然大悟道:“哦,這個啊。
我當時站久了,腳麻,所以踮了踮腳。
這很正常吧?
人有三急,腳也有三麻嘛。”
林晚星:“……”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想用文件夾抽他臉的沖動,換了下一張截圖。
“好,那我們再看劫匪*。
你說你只是‘好心’提醒他檢查**,然后他的槍就‘碰巧’發生了嚴重卡殼。
這種軍用級戰術**,出廠前都經過嚴苛測試,發生機械故障的概率低于十萬分之一?!?br>
“哇,那不就跟中彩票頭獎差不多?”
蕭然驚嘆道,“警官,看來我今天真是撞大運了!
要不我待會兒出去就買張彩票?”
林 晚星的額角,青筋開始隱隱跳動。
她強迫自己冷靜,繼續道:“最離奇的是這個。
你扔出的餐盤,經過我們彈道專家的模擬分析,它在空中至少有兩次不符合物理規律的微小變軌,最終才能精準地砸中那個首徑只有十厘米的消防警報器。
請問,你作何解釋?”
“解釋?”
蕭然一臉茫然,隨即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警官,你這就問對人了!
我跟您說,這叫‘馬格努斯效應’!
就是那個……流體動力學!
盤子在旋轉嘛,空氣流速不一樣,產生了壓力差,所以它就拐彎了!
我以前看《走近科學》學的,知識就是力量??!”
審訊室外,通過單向玻璃觀察的幾名警員,己經憋笑憋到面部扭曲。
“林隊……這小子也太能扯了吧?”
一個年輕警員小聲說。
“是個人才?!?br>
旁邊的老**評價道,“心理素質極佳,邏輯自洽,滿嘴跑火車還能臉不紅心不跳。
要么他真是個百年一遇的奇葩,要么……他就是個深不可測的高手。”
林晚星顯然更傾向于后者。
她死死盯著蕭然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破綻。
但那雙眸子清澈見底,除了無辜和一點點恰到好處的“被冤枉的委屈”,什么都沒有。
“蕭然?!?br>
她緩緩開口,語氣變得嚴肅,“我們查了你的**。
孤兒,社會底層長大,換過十幾份工作,從外賣員到工地搬磚,履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你今晚的表現,和你這份履歷,嚴重不符?!?br>
林晚星沉默了。
她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巧合”。
每一個疑點,都被蕭然用一套看似荒謬卻又無法完全推翻的“歪理”給解釋了過去。
她空有一身刑偵本領,卻感覺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無處使。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一名警員探進頭來,對林晚星低語了幾句。
林晚星的臉色瞬間一變。
她再次看向蕭然,眼神變得無比復雜。
“你可以走了?!?br>
她冷冷地說。
“?。?br>
這就完了?”
蕭然一臉意猶未盡,“警官,不再聊會兒?
比如我小時候扶老奶奶過馬路結果撿到錢包的光榮事跡……出去!”
林晚星幾乎是吼出來的。
蕭然聳聳肩,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吊兒郎當地朝門口走去,路過林晚星身邊時,忽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林警官,友情提示。
那顆‘海洋之心’,最好再仔細檢查一下。
有時候,最貴重的東西,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審訊室。
林晚星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她立刻沖出審訊室,對剛才進來的警員吼道:“物證科!
馬上對‘海洋之心’進行全方位掃描!
X光,光譜分析,所有能用的設備都用上!
快!”
半小時后,物證科傳來了驚人的消息。
那顆價值九千萬的“海洋之心”藍寶石,竟然是假的!
它是一顆用高科技合成的鋯石,雖然外觀和折射率都做到了以假亂真,但在精密儀器下還是暴露了。
而在那顆假寶石的底座凹槽里,技術人員發現了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高密度數據存儲芯片。
這根本不是一場簡單的珠寶劫案!
劫匪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這枚芯片!
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怎么可能知道這種級別的內幕?
“立刻給我查!
蕭然離開警局后的所有動向!
派人跟著他!
二十西小時!”
林晚星對著對講機下達了命令,眼神銳利如刀。
這個男人,身上藏著巨大的秘密。
與此同時,蕭然走出了市局大門,深深地吸了一口午夜微涼的空氣。
“唉,麻煩。”
他嘟囔了一句,從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幣,隨手向空中一拋。
“正面,回家睡覺。
反面……就去買份夜宵?!?br>
硬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下,被他穩穩接在手心。
他看也沒看,首接揣回兜里,然后懶洋洋地朝著街角的二十西小時便利店走去。
他剛走過一個路口,拐入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巷子深處,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無聲地亮起了前燈。
那燈光在黑夜里,如同野獸睜開的眼睛。
下一秒,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那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轎車,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殺意,朝著蕭然的后背,猛地撞了過去!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鉆,分明是要將他當場碾成肉泥!
而蕭然,此刻正背對著轎車,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似乎對身后的致命危險,毫無察覺。
冰冷的金屬桌椅,刺眼的白熾燈,單向**的玻璃墻,空氣里飄散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這里的一切,都仿佛在無聲地施加著壓力。
蕭然坐在審訊椅上,姿態卻和這里的嚴肅氛圍格格不入。
他翹著二郎腿,身上還穿著那件濕漉漉的保安制服,頭發滴著水,樣子有些狼狽,但表情卻悠閑得像是在自家客廳看電視。
“蕭先生,我們再來復盤一下。”
林晚星坐在他對面,一身干練的警服取代了晚宴的套裙。
她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聲音清冷如冰。
“根據你的口供,劫匪A,是因為地面濕滑,自己摔倒導致**走火。
對嗎?”
“對。”
蕭然點點頭,一臉誠懇,“我當時嚇壞了,警官。
那么大一支槍,對著我,我腿都軟了?!?br>
林晚 星嘴角**了一下,她調出一段監控錄像的截圖,畫面經過技術處理,清晰度很高。
“但法證科的同事檢查過,那塊大理石地板的摩擦系數完全正常,而且,根據我們慢鏡頭回放三百遍的結果,”她用手指點了點屏幕,“你在他摔倒前,有一個極其微小的……抬腳動作。
雖然你偽裝得很好,像是在調整站姿。”
蕭然湊過去看了看,然后恍然大悟道:“哦,這個啊。
我當時站久了,腳麻,所以踮了踮腳。
這很正常吧?
人有三急,腳也有三麻嘛。”
林晚星:“……”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想用文件夾抽他臉的沖動,換了下一張截圖。
“好,那我們再看劫匪*。
你說你只是‘好心’提醒他檢查**,然后他的槍就‘碰巧’發生了嚴重卡殼。
這種軍用級戰術**,出廠前都經過嚴苛測試,發生機械故障的概率低于十萬分之一?!?br>
“哇,那不就跟中彩票頭獎差不多?”
蕭然驚嘆道,“警官,看來我今天真是撞大運了!
要不我待會兒出去就買張彩票?”
林 晚星的額角,青筋開始隱隱跳動。
她強迫自己冷靜,繼續道:“最離奇的是這個。
你扔出的餐盤,經過我們彈道專家的模擬分析,它在空中至少有兩次不符合物理規律的微小變軌,最終才能精準地砸中那個首徑只有十厘米的消防警報器。
請問,你作何解釋?”
“解釋?”
蕭然一臉茫然,隨即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警官,你這就問對人了!
我跟您說,這叫‘馬格努斯效應’!
就是那個……流體動力學!
盤子在旋轉嘛,空氣流速不一樣,產生了壓力差,所以它就拐彎了!
我以前看《走近科學》學的,知識就是力量??!”
審訊室外,通過單向玻璃觀察的幾名警員,己經憋笑憋到面部扭曲。
“林隊……這小子也太能扯了吧?”
一個年輕警員小聲說。
“是個人才?!?br>
旁邊的老**評價道,“心理素質極佳,邏輯自洽,滿嘴跑火車還能臉不紅心不跳。
要么他真是個百年一遇的奇葩,要么……他就是個深不可測的高手。”
林晚星顯然更傾向于后者。
她死死盯著蕭然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破綻。
但那雙眸子清澈見底,除了無辜和一點點恰到好處的“被冤枉的委屈”,什么都沒有。
“蕭然?!?br>
她緩緩開口,語氣變得嚴肅,“我們查了你的**。
孤兒,社會底層長大,換過十幾份工作,從外賣員到工地搬磚,履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你今晚的表現,和你這份履歷,嚴重不符?!?br>
林晚星沉默了。
她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巧合”。
每一個疑點,都被蕭然用一套看似荒謬卻又無法完全推翻的“歪理”給解釋了過去。
她空有一身刑偵本領,卻感覺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無處使。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一名警員探進頭來,對林晚星低語了幾句。
林晚星的臉色瞬間一變。
她再次看向蕭然,眼神變得無比復雜。
“你可以走了?!?br>
她冷冷地說。
“?。?br>
這就完了?”
蕭然一臉意猶未盡,“警官,不再聊會兒?
比如我小時候扶老奶奶過馬路結果撿到錢包的光榮事跡……出去!”
林晚星幾乎是吼出來的。
蕭然聳聳肩,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吊兒郎當地朝門口走去,路過林晚星身邊時,忽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林警官,友情提示。
那顆‘海洋之心’,最好再仔細檢查一下。
有時候,最貴重的東西,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審訊室。
林晚星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她立刻沖出審訊室,對剛才進來的警員吼道:“物證科!
馬上對‘海洋之心’進行全方位掃描!
X光,光譜分析,所有能用的設備都用上!
快!”
半小時后,物證科傳來了驚人的消息。
那顆價值九千萬的“海洋之心”藍寶石,竟然是假的!
它是一顆用高科技合成的鋯石,雖然外觀和折射率都做到了以假亂真,但在精密儀器下還是暴露了。
而在那顆假寶石的底座凹槽里,技術人員發現了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高密度數據存儲芯片。
這根本不是一場簡單的珠寶劫案!
劫匪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這枚芯片!
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怎么可能知道這種級別的內幕?
“立刻給我查!
蕭然離開警局后的所有動向!
派人跟著他!
二十西小時!”
林晚星對著對講機下達了命令,眼神銳利如刀。
這個男人,身上藏著巨大的秘密。
與此同時,蕭然走出了市局大門,深深地吸了一口午夜微涼的空氣。
“唉,麻煩。”
他嘟囔了一句,從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幣,隨手向空中一拋。
“正面,回家睡覺。
反面……就去買份夜宵?!?br>
硬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下,被他穩穩接在手心。
他看也沒看,首接揣回兜里,然后懶洋洋地朝著街角的二十西小時便利店走去。
他剛走過一個路口,拐入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巷子深處,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無聲地亮起了前燈。
那燈光在黑夜里,如同野獸睜開的眼睛。
下一秒,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那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轎車,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殺意,朝著蕭然的后背,猛地撞了過去!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鉆,分明是要將他當場碾成肉泥!
而蕭然,此刻正背對著轎車,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似乎對身后的致命危險,毫無察覺。